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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80-90(第3/14页)
情更加明显,还有点不可置信。慌忙捂住自己脆弱单薄的小身体,通红的面颊却埋进了围巾中,大气不敢一喘。
这样的宋宁译好可怕。
……
《真少本就如此》的残暴冷血帝王呢,面前这个恨不得无时无刻黏着他的小狗是谁。
崔梨裹着蓝色围巾,后退几步:“你有点变态了。”
他自己说完就咧唇大笑,宋宁译扬起唇角,单挑眉:“只对你。”
“够了,再这样我回家了。”上了年纪的人实在不敢面对这样的宋宁译,肉麻得可怕。
话虽如此,但崔梨脸蛋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他耸肩,无所谓地和宋宁译打闹着。
视线一转,落到宋宁译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筋脉异常醒目,漂亮修长的手指正按在排骨上,刀刀致命地往下砍。
不得不说,少年,好刀法。
崔梨等着无聊,翻看日历,日历上显示了还有十三天就过年了。
尚未彻底洋溢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崔梨抿唇,微微吐气。
他都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和宋宁译说分手。
他回头望了眼人夫宋宁译,感觉自己的心里在惋惜,在疼痛。
他沉默了很久,可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敢和宋宁译坦白。
索性不管了,享受着这最后一段时间的安宁,他发誓,他一定会说的。只是他有些害怕,所以再憋一会。
崔梨这样宽慰自己的情绪,从后背抱住了宋宁译。宋宁译粗壮劲实的腰被揉着,崔梨的手很放肆,也很肆无忌惮。
他们两个该做的事情早干了,现在君子实在没必要。他烦闷地贴在宋宁译后背,手倒是透过里面的衣服,摸着宋宁译的腰。
崔梨的腰有痒痒肉,宋宁译却没有。
要么说人家当一呢。
崔梨想到自己痛不欲生的屁股,抬手毫不留情地在那完美的躯壳下留下烙印,他拧着宋宁译的肉。
宋宁译没有半点不愿意,做菜的动作都不带停顿了。他觉得没意思,但有不想松开宋宁译。
手心冰凉,触碰到那团火热,他把手心手背都烤了一遍。
宋宁译抬眸,锋利的眼眸侧过:“饿了么?”
崔梨摇头:“还行,满足你一下,爱不爱哥哥。”
“爱你哥哥。”宋宁译脸不红心不跳,薄唇寡淡炸裂地喊出这个称呼。
让开玩笑的崔梨顿时身体一阵燥热,狠狠地拧了宋宁译一下。他的手心细密摩擦过宋宁译腰腹上的伤疤,细小的伤疤微微凹进去。
崔梨松开手,同时也给予承诺地满足着宋宁译。
他微昂,黑发有些长,微遮盖住他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杂念恒生,宋宁译的黑眸在日光下捕捉着崔梨迷醉的目光。
长睫毛扑打在眼睑处,高挺的鼻尖微微贴近他的面颊,有着唇珠的唇瓣近在眼前。
宋宁译侧身,缓慢地靠近崔梨。当鼻尖抵在一块,日光照耀下,两道优美锋利的影子倒映出他们的动作。
吻得极其轻柔,眷恋意味十足。
崔梨微微喘息,他下意识地吐出点呼吸,舌头露在外头。鼻腔一下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瞳孔瞪大,宋宁译本已后撤的脑袋又凑上来。
伸出舌尖,黑眸微眯。薄唇贴近他的唇瓣,绵软的舌头相互交缠,宋宁译一改方才温柔的姿态,以一种进攻的姿态,咬着崔梨的舌尖以及唇瓣。
不断用舌尖作出冒犯性的突进动作,他的舌头很长,试探地模拟x|交的样子,捅着崔梨的喉咙眼。
崔梨眼睛已经不可置信地蓄满泪水,整个肩膀被按住,手握成拳头抵在宋宁译的胸口,都无济于事,无法施展。
他错怪剧本了,宋宁译本身并没有变。他就是黑切白,宋宁译这副沾染情||欲的模样,外加上眯起的眼眸,锋利的下颚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姿态都证明了这点。
他是恶劣的。
好久,崔梨的全身微微发软,他抵抗不住地下滑,宋宁译就托着他,将他轻放在桌子上。他的嘴唇坐着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时候依旧没有松口,硬是听到崔梨从喉管迸发出的怨念和哀嚎,以及那满面通红,陷入情欲的模样。
才终于放过崔梨。
昨晚一系列恶劣行径,又眨巴着眼,捧住崔梨的面颊,看着崔梨神志不清的缺氧模样,温柔地舔舐掉崔梨流淌的泪珠。
又吻着他的面颊,细致无辜地问:“要不要喝水。”
崔梨身体软绵绵地将脑袋抵在宋宁译的肩膀:“你他妈的。”
被骂的宋宁译笑呵呵地低头,拍打着崔梨的脊背,声音刻意压低,凑近崔梨的耳廓:“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哥哥。”
“你大爷的……”崔梨骂人都带着喘气,只会让宋宁译克制不住继续,但再这样,崔梨大概要生气了。
他听着崔梨在他身上骂骂咧咧,极其享受崔梨这副不屈服的韧劲。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崔梨都是这样的。
骂人都极其好听,让宋宁译要兽性大发。
没羞没燥的幸福日子转瞬即逝,随即而来的就是春节当天。
【作者有话说】
求点营养液么么哒[竖耳兔头]
第 83 章
宋宁译一早就买了窗花对联,依旧琳琅满目的食材。
这是他第一次和崔梨过年,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勾起唇角。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厮守一生是宋宁译毕生梦想。
他眷恋温柔地盯着房门。
崔梨此刻还蜷缩在被窝里头,冷极了,还会招呼宋宁译回到被窝里头给他暖床。
奶奶病还没好,此刻身子正虚弱着。
过年的热闹与喧嚣没有蔓延到医院。奶奶现在身体尚未好全,尽管今天过年,还是不能从医院出来。年龄太大了,得少些移动的风险,他弄完年夜饭就打包带去医院让奶奶吃点,沾沾喜气。
他先是推开了卧室的门,瞧见屋内鼓起的被褥。以及埋藏在被褥里遮住半张脸蛋的崔梨,崔梨的睫毛很长,侧脸很俊俏,面颊带着尚未苏醒的潮红。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崔梨的肩膀上,崔梨的肩膀上赫然是几个牙印。
宋宁译眨巴着眼,不忍心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崔梨。他的视线穿透落在崔梨的身子上,看着上头大小不一的吻痕,像是看待着什么天神的杰作。
炽热的目光终于惹起了崔梨,崔梨脑子发蒙,手肘贴着面颊,侧着睡的脑袋微微正向前方。
崔梨先是迷茫地微微将身子埋进被褥中,清新的皂荚味道,是他和宋宁译身上共有的安心气息。他眨巴着眼,拉开缝隙,朦胧的看向宋宁译。
屋内的破烂窗帘换成了不透光的,屋内雾蒙蒙的黑。唯一可以照射光芒的门也被宋宁译轻巧带上。
崔梨眨巴眼睛,嘶哑的声音象征着昨夜的放纵。
他揉着眼睛,使劲坐起来,身上穿着薄薄的睡衣。他的感冒还没好,头发睡得竖起来,鼻子不通气,说话声音有些低迷柔软,是很不常看到的模样。
“几点了。”
宋宁译站在床边,“还早。”
崔梨信宋宁译就是傻逼了,他收回自己询问的话语。自己抓住位于床头柜的手机,除夕当天,他睡到了12点。猛地甩动脑袋,大喊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在他看来过年,睡到这么晚会缺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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