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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娇夫竟是隐藏大佬》20-30(第6/18页)
了他的耳朵,告诫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沈风眠一边揉着耳朵一边保证:“下次都有经验了,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云媚:“……”
沈风眠傻笑了一下,而后再度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看向她的目光也极为专注认真:“有了孩子之后,我和娘子才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家人,咱们之间有了血脉上的羁绊,任何事情都无法再将你我之间的姻缘斩断。”
云媚先是有些感动,但很快,她就品味出了他这些话中的不同含义,微微蹙起了眉头,不可思议地问:“你怕我跑了?”
沈风眠欲要回答,却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点了下头,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
云媚顿时火冒三丈:“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竟还担心我会跑了?怀疑我的真心?”除了生气之外,她还有些委屈。
沈风眠忙解释道:“我不是怀疑娘子的真心,我是对自己没自信,我担心日后有一天,娘子忽然不喜欢我了,或者说,忽然发现了我的什么秘密,原谅不了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挽留娘子。”
云媚:“你能有什么秘密?”
沈风眠:“我、我、其实我、”他在说出真相和继续隐瞒之间犹豫不决,迟迟不能言语。
她现已身怀有孕,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该向她坦白真相了,不然实在对不起她,但又实在是了解梅阮的脾气,万一她一怒之下带着孩子一起跑了怎么办?
云媚瞧着沈风眠那副挣扎的神色,内心越发狐疑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孕的关系,她的思想竟还变得敏感多疑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即面露惊色,厉声质问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其实你有妻子我只是你偷养在外面的妾室吧?”
想什么呢?
沈风眠哭笑不得:“娘子,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位妻子。”
然而疑云一旦生起就很难消散。
云媚又问:“你怎么保证?”
沈风眠立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若辜负娘子的真心脚踏两条船,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云媚:“哼,这种誓言根本没用,别什么事儿都扯老天爷,老天才懒得管人间的糊涂账呢!”
沈风眠又急又无奈,只好将唇凑到了云媚的耳朵边,悄声对她说了句:“那娘子就想想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还能不知道我是否只娶过你这一位妻子么?”
云媚还真回想了起来。洞房花烛夜那晚他虽然猛浪,但那也只是后来几次的表现,真正第一次的时候,他生涩极了,弄了半天都没成,后来终于成了,却没坚持多久就结束了。
结束的还猝不及防,像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蜡烛,嗖得一下熄灭了。弄得他们俩同时一僵。
他十足尴尬,又十足憋屈、羞耻、难堪,她却长舒了口气,因为他真是什么都不懂,横冲直撞的愣头青一个,弄得她好疼。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他的表现才比第一次好了许多,还卯着一股劲儿要洗刷第一次的耻辱,差点儿没折腾死她。
不过确实能够证明他也是第一次,不然不会表现的那么惹人生笑。能让她笑话一辈子。
云媚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来,沈风眠自然知道她在笑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缤纷多彩了,时青时红的,尴尬又无奈地冲着云媚说了声:“你别笑了!”
云媚竭力地压了下唇角,却没压住,故意回了句:“你怎么不问问我笑什么呢?”
他疯了他才会问!
沈风眠板着脸回:“我不问。”
“那我跟你说!”云媚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脸色,坏笑着说,“我想到了一根洞房花烛夜的红蜡烛,看起来还怪威猛的,像是能燃好久的样子,结果才刚一点上就熄火了。”
沈风眠的脸皮瞬间红透,连带着耳根子都要滴血了,双唇崩成了一条笔直的线,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步伐看起来怪愤怒的,实则同手同脚。
云媚笑得不行,直接捂着肚子歪倒在了床上,笑够了之后,她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掀开被子起了床。
她刚刚将床褥叠好,将幔帘挂起,沈风眠就端着一个铜盆走进了屋子里,盆里装着刚刚打好的清凉井水,让她洗漱用的。
但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就又走了,全程没跟云媚说一句话。
云媚心说:真是个小心眼。
洗漱完,云媚就端着铜盆出去了,将水泼到了院角的花丛中。
郎中和李婶早已离开,卢时今日不知什么原因也没来铺子里。小院中仅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
头顶艳阳高照,挂着水珠的春花十足鲜艳,云媚正低头欣赏着,空气中突然飘起了一股清淡的面汤味儿。
云媚回头一瞧,看到沈风眠正站在灶台后做饭,她就将空水盆放在了井口上,朝着茅棚走了过去。
沈风眠先往汤锅中打进去了两颗鸡蛋,然后又拿起了案板上的刀,开始切芥菜丝,一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小媳妇模样,却始终沉着一张脸,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似乎每一根颤动着的睫毛都在抒发幽怨:你竟然那样说我!
云媚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真娇气啊,一句话都说不得了。想了想,她率先开了口,用一种套近乎似的语气说:“做了什么饭,真香呀!”
沈风眠:“清汤面。”他虽然回答了她,但语气却始终不冷不热的,一点儿都不亲昵,“郎中说你最近胃口不好也是因为有了身孕,吃不得油腻的,饭食得弄清淡一点。”
云媚凑到了沈风眠的身边,深情款款地瞧着他:“你专程问了郎中呀?”
沈风眠却没看她,将切好的咸菜盛进了小碟子里,一边滴香油一边不冷不热地回答:“嗯。”
云媚立即热情洋溢地夸赞道:“相公真好!”
沈风眠一声不吭,只是闷着头拌咸菜,始终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云媚无奈,只得说道:“我跟你开玩笑呢,没真的嫌弃你。”又扯住了他的衣角,悄声说了句,“重新点燃之后还是挺厉害的,既中看又中用。”
沈风眠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幽怨:“我真心实意对待娘子,无论身心皆只有娘子一人,娘子竟怀疑我的清白,还奚落我中看不中用,实在是让人伤心。”
云媚还觉得自己冤枉呢:“谁让你说那种惹人误会的话呢?好端端的非要说自己有什么秘密,我能不胡思乱想吗?”之后又义正词严地补充了句,“人家现在可还怀着孩子呢,能被你那么吓唬么?”
沈风眠忙解释道:“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打个比方而已。”
云媚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盯着沈风眠看了一x会儿,忽然发问:“你是不是真的有秘密瞒着我?”
其实她只是在假装严肃,逗着他玩而已,孰料沈风眠的神色竟在瞬间变得无比紧张,甚至可以是惊慌失措,眼神不停地闪烁,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像是一位被人赃并获的逃犯。
云媚诧异极了。
“我、我、”沈风眠再度陷入了纠结当中,不安地说,“我若说了,娘子恐会生气。”
云媚抿住了下唇,沉思一会儿,回了句:“其实人人都有秘密,不止你有,我也有。”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勇气告诉他她曾杀人如麻的事实,唯恐他觉得她是一位冷血恶魔,所以她体谅他的难处,“你若是实在难以启齿的话,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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