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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60-70(第13/15页)
递过去道:“这是我佛门的净瓶,可消解蛇毒,濯儿,你将这个拿去。”
林濯大喜:“师兄!我就该早些去找你!”
他将瓶子收好,补了一句:“不过那煞物并无毒。”
第69章
“无毒?”萧潋的声调中流露出惊讶之色,神色上没有很显眼。
他沉吟了一会儿,视线逐渐转到泠玉身上。
“公主,这也是陆公子的安排?”
他提出了两人意料之外的事。
而且,泠玉觉得萧潋比想象中的更了解陆戚南。
或是说,两个人的关系匪浅?
泠玉很快摇头回应他的话:“没有,我们……”
她话说一半,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从她去找萧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问任何的缘由,原本她是想着他不问那她便不说,原来,萧潋一直以为是陆戚南告诉她的吗?
她也是在他们预料的计谋之中的一部分?
但陆戚南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些。
他们只是在梦中见了好几面,梦的一切也都只是关于他……
如果这样说。
泠玉的眉心狠狠蹙,胸口忽痛,想起在太医馆里那间屋子,那血淋淋的三指印……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原本是要来找自己吗?
也就是说,那道声音不是厉鬼,而是他最后的警告。
那他……
泠玉心中响起系统那道声音:
“陆戚南他已经被大反派蠵主控制。
“他已经沦为大反派的器人,没有自控能力。”
“……”
泠玉继续说:“他…他被蠵主控制,沦为工具,为了不被察觉没同我说这个……”
没来得及。
她的声音颤抖。
空气沉寂了好一阵。
后面林濯拉着两人一起坐下商讨接下来的计谋。
三人分别分为三条路。
身为天师的林濯依旧带领真安观在外降煞;萧潋作为易水法师会在宴上给每一个宾客授灵护之水,同时又与林濯保持密切联系;泠玉要回宫一趟,反馈宫中状况。
换句话说,就是当内应。
“应该就是这样,可否觉得还有什么问题?”萧潋从衣袖中取出手绢擦了擦额上的汗。
两人皆是摇头。
夕阳西下,斜斜照入进来,像是微茫的希望。
泠玉在房内换好衣服,同萧潋一起下去,林濯早就给她备好了马车。
临近分别,她很努力笑了一下,可是由于心事重重,笑容看上去多少有些勉强。
萧潋两人见状也很快予以微笑回应,林濯还特意取下一个令牌,叫她带上,并叮嘱马夫一路要细致,不得怠慢。
“那我先走了。”
泠玉朝他们挥手。
狭窄街道,一白一棕的身影渐渐变小,最后成为一个小点。
明明是规划好的一切,即使前途未卜,几个人的心却是连着的。
只是。
泠玉揣紧手心的令牌,身子靠着车身,此刻的对面已经空无一人。
*
陆戚南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天色昏黑,从他的视角只见到皇城天空中那一条长蛇越来越大,黑红的颜色煞气逼人。
但是蛇身丑的像枯死的后树皮。
他冷冷地看着,在脑海中不断描摹它的样子,心里又不断地想,这条蛇是不是太丑了些,会不会吓到泠玉,会不会让她感到恶心,会不会让她觉得头晕……
毕竟他认识的泠玉太胆小了,什么都害怕,陆戚南不明白,泠玉那么害怕当时为什么还要跟着他,还要与他作对,还要与他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说来,她明明那么害怕,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回去找萧潋呢?为什么为了萧潋落泪呢?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去救萧潋呢?为什么就不能跟他走呢?为什么就要在他面前哭呢?
陆戚南轻轻扯唇,徒然想到,今日来六房宫的几个下厮悄悄议论说明日圣上会昭告泠玉与她未婚夫的婚事。
陆戚南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那么拼命了,当初答应那个死缠烂打的萧潋,告诉他蠵龟的一切,为的就是他能够与泠玉解除了婚约,如今,公主又有了新的人……
那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排得上他啊?
到底要他弄掉几个才甘心呢?
陆戚南眼一暗,脑中有许许多多个想法冒出来,最后,是一张模糊的人影,单手合十,对他说:“阿弥陀佛,修寿长福,阿弥陀佛……”
“陆公子,跟我一起念,这是我同师父新学的静心咒,你试试看是否有效果?”
萧潋又对坐在他面前。
“你很吵。”陆戚南转过身去。
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萧潋会对他这样死缠烂打。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同萧潋说了,原本以为这样萧潋就会走开,想不到他竟然还跟自己说他的计谋。
陆戚南承认,萧潋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算卦若是说这京城内他不敢说第一那别人也休得个第二。
只是他没想到,萧潋的每一步都算的是极其的准。
“陆公子,你觉得蠵主会用什么法术圈住你?”
陆戚南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藏在衣袖中的白馒头。
“啊呀,原本是想一早就给你,陆公子,你真的就只吃这个吗?”
萧潋将馒头递过来。
陆戚南单手接过,咬了一口又放回衣袖中,冷漠回应:“你们这儿的东西太难吃。”
萧潋的脸僵了一下,又听到他说:“只有这个算是不错。”
萧潋朝他笑笑,继续说:“我算了卦,卦象十分的凶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考虑一下是否要更改一下……”
陆戚南打断他:“若论能将我困住,他应该会直接用傀尸引。”
萧潋听到这三个字愣了好半晌,随后拿起纸笔默默记下,又想起来这好像是陆戚南同自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他稍稍抬眼,问:“那是何等法术?”
他先前从师父林尚那边听过许多南岭的奇门异术,但未曾听到这样的术法。
陆戚南斜了他一眼,萧潋下意识地摸口袋,他今日去的早,买的时候想到陆戚南跟他比划一个,但是他又想着一个或许不够,便多买了一个。
原本他想陆公子若是不要他就留着自己吃,如今一看向人讨教确实要做足准备。
萧潋将怀里另一个馒头递给她。
陆戚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澈,又很快恢复灰暗。
他解释了一通,说的有些绕。
萧潋在纸笔上写了又划掉,后来陆戚南直接夺过他的纸笔,说:“有些东西我不知该怎么用你们汉话说,你看着,就是这样……”
他的手掌握着纸笔,后来又因不太娴熟干脆叫他找个枯树枝在地上给他画。
萧潋忙活了一阵,在监牢里找根枯树枝并不好找,向陆戚南递过去是发现陆戚南正蹲着啃白馒头。
萧潋注意到,他的吃法跟很多人都不一样。
他要先给大白馒头咬一口留下印记,随后又掰开从掰开的边缘慢慢儿吃。
萧潋握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枯树枝在原地好久,方才过去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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