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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40-50(第8/15页)
萧潋愣了。
*
“别想去捡。”
泠玉颤身的动作一顿。
两人的距离此时的很近,陆戚南将东西扔了之后便再无动作。
他眼下心情很糟,本就心烦意乱又被泠玉来了这样一遭。
握着桌沿之手臂早已青筋暴起。
“我没、没那么想。”泠玉否认,温吞的动作暴露了事实,可是她还是这样说了。
陆戚南闻言果然不信,冷嗤道:“就公主这说谎水平,骗得了谁?”
谁也骗不了。
泠玉在心底这样想,终究是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什么也没说。
陆戚南确实没说错。
她这样说谎的水平谁也骗不了,除非是他们自愿去信。
脑海却浑然一闪而过一段记忆,嘴唇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了:“有的。”
陆戚南睨眼过来,“有?”
“黑……”黑猫那一次。
泠玉道出一字却不知晓要不要再说下去了。
“黑什么?”明灯晃晃,潜入他的眼底。
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黑…猫。”整个人像是被蛊惑,泠玉竟不自觉道出口。
“啧。”很快,他轻蔑一声。
泠玉不以为意,只觉得方才自己的心脏似乎顿住了,本该是平缓的跳动发生了一瞬间的抽搐。
刺痛感微妙,却是真真切切感应到。
既然话说出口。
“那日阿戚发了…怒,我其实很害怕,可是再怎么样都是我的下人对你不好,终究是我的错。”她缓缓说,仔细斟酌着,将发疯改成发怒,说到最后又变成了道歉。
陆戚南轻蔑的目光微收,控制着嘴角想要抽动的动作,脑海里想起那日山洞中她向自己坦白。
她说她护送队伍之中潜藏奸细,说她生来病弱,说她没有什么朋友,上京的宫墙很高很红……
她说:“我可以告诉你吗?”
话音重叠,陆戚南忽然直起身。
咫尺距离,泠玉被逼得往后一退。
瞥眼间,却见陆戚南眼底有一瞬之间的晦涩。
她看不明白的,想要知道的。
“阿戚,你怎么了?”温温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她平时说话就是柔缓温吞,这样的性子在他的见闻里是必要受欺辱的。
好在她尚是一个公主。
陆戚南掐紧指节,掌心泛白。
“没什么。”
再不说总觉泠玉会一问再问,他索性开了口。
太没必要了。
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迈出一步。
“你要走了吗?”
有人扯住他的衣袂——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燃尽了
第46章
“走?”
陆戚南回过首看她。
“去哪?”
泠玉被他这一反问愣了,视线渐渐从他的脸上落在自己的手上。
“就…”她讪讪收回手,“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晓你会去哪里。”
陆戚南冷嗤了声,“公主说话真有意思。”
泠玉拧了拧手指,顿了片刻道:“先前你不辞而别,我其实想过命人给你寄信,但是我不知晓你去了哪里。”
她的瞳孔在烛光中闪烁,深褐的眼底像是漩涡,弯弯之间又成了月。
这样纯净温良的面庞。
若是知晓他做了那样的事。
陆戚南敛眼,故作轻挑点头:“公主确实找不到我。”
话音刚落,又加了一句:“应该说,不该找我?”
泠玉手顿了顿,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很快猜了出来,道:“因为我的身份吗?阿戚,我原以为……”
少年将她的话打断,“以为什么?”
泠玉却被他这一遭哽了下,“以为……”
以为你也同我一样不在意。
她的身子莫名颤了下,一股阴冷冷的寒气从身后袭来,不由得令她打了个寒战。
“啪嗒——”
与之同时忽然传来一阵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惨白的纱帘被乱风掀起,悬在半空,稀疏的祟声骤然响起。
泠玉顿住,陆戚南亦是觉察不对,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又封住她的嘴。
“屋子不大,脏东西不少。”
他冷哼,身上银铃发出骤响。
*
“怀王殿下。”
片刻,萧潋正色直言:“公主在归京途中救下一名苗疆少年不假,但并非男宠。”
沈怀卿发出一个疑虑的“哦?”。
萧潋又将手覆了覆,“至于巫蛊之术,萧潋只见的陆公子用之与医治他人,并未像世俗说的那般骇人可怕。”
沈怀卿不以为然,冷冷回应了一个嗯。
他道:“看来萧世子与那苗疆人关系匪浅,敢问世子可知晓那苗疆人姓氏?”
萧潋俯首,摇头:“萧潋只知晓其姓陆。”
“怀王殿下…萧潋只身来此只为问一件事。”他微微昂头。
“皇妹很好。”沈怀卿冷声,说得无关紧要。
萧潋轻捻指尖,神色浑然落出一色变化。
“是,那萧潋不再久留,多谢殿下觐见。”
沈怀卿抬眼示意,一旁的山肆带着带着他下去。
“世子慢走,待皇妹伤寒见好本王必设宴邀世子与佳人会面。”
殿外的崔浊早已等候多时,“世子!”
萧潋沉了脸,第一次露出狼狈的神色,“走吧。”
“诶…!”崔浊愣了下,瞥见一旁侍卫冷冷的目光,很快知晓了是怎样一回事。
雨势不减。
崔浊心底一直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终于走至殿外,撑起伞瞬间说出声:
“世子,那怀王可是又故意与您针锋相对,不愿让您与公主见面?”
“整个上京都知晓怀王最是凶戾冷漠,他若是说了些什么话,世子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呀。”
这里与大殿并未多远,好在雨势太大而少了眼线把守。
崔浊亦将话说得很小声。
但依旧面不了萧潋的一句谴责:“阿浊,我说过这样的话此后不能再说。”
“世子……”崔浊这时抬首,这才瞧见自家主子的面色略微苍白,这夜雨来得太急太切,点落在脸上,一时竟让崔浊分不清是汗还是雨水。
所谓伴君如伴虎,帝王家最是难对付,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自家主子很少交涉,若非迫不得已……
他默默闭上了嘴。
殿内。
“殿下,真就放任定安侯世子走了吗?”侍卫问。
“殿下是为了拉拢定安侯势力所以才来的北淮,眼下正是个好机会……”
沈怀卿睨眼过来,“你是说本王要以本王的皇妹要挟、拉拢?”
侍卫神色一顿,旷大的殿内响起清脆的掌脸声,“奴婢粗鄙,殿下恕罪。”
“继续查那苗疆少年下落。”
侍卫连滚带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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