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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30-40(第9/17页)
不过唯独没有再想接下来的事。
“咚咚咚。”
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凌乱步履。
距离外面似乎更近了。
泠玉的心忽然变得忐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其实有时候跟陆戚南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最放松的,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么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了。
“嗤。”
陆戚南忽然轻生嗤笑,尾音像是故意似的拉长,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与汗毛直立之感。
他将人放下了,动作很轻,泠玉甚至毫无察觉,一直到她的双脚落地,绣鞋直直地与地面有了亲密的接触,熟悉而又酥麻顷刻从脚底涌上脑后。
“公主很不专心啊。”
他说。
泠玉差点没稳。
“公主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与清白?与我一陌生男子出入此等地方…”陆戚南说到末尾,忽然觉得自己与方才的想法背道而驰。
不对啊。
他方才明明才说要对自己的蛊母好一些来着。
嗤。
陆戚南挑眼,正以为自己就要看到泠玉愤怒的脸。
“名节,清白。”
面前的少女一弯明亮眼,没了方才的失措与迷糊,脸庞下处不知从哪里刮伤留下一处痕迹,可是她却像是感知不到疼,重复他方才说的话。
“这些,比起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她的脸在微光中打上一层薄薄的清雾,有一种超脱的沉稳与平静。
陆戚南的眼底暗了暗,多了一层晦涩。
这句话似乎有些熟悉了。
他想起来,之前侵入公主的辇车时,也曾听见过这句话,可惜那时候是公主对自己说,陆公子不怕自己的清白受辱、误会是男宠之类的话。
他那时候都想不太明白,明明侵入的是他,那本《男德经》根本不是讲男德,而是撕开封书,密密麻麻的女戒。
什么清白受辱,误会男宠。
若是真有人侵入公主的卧房,被发现与其有染,后果更大的是对女子的数落与惩戒。
公主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啊,什么男宠,按以公主这样被常年安居在外的,就算是被诏回去找的也是一群狗胆人心的侍卫。
哪有什么专程护送,尽心竭力的道理。
他仔细观察过,这一列队伍中有不少是虚情假意,暗中设戒,心怀鬼胎。
不然他怎会如此顺利。
再说,她那未婚夫等一列的人。
都是一群的废物啊。
陆戚南稍稍眯眼,从头到尾将泠玉看了个遍,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怎么想都觉得面前这个贵为公主,叫做泠玉,意外中了他的蛊母之人。
“你想要回京?”
陆戚南问。
泠玉未曾躲避他的目光,即便是被他盯的发怵,此时此刻都没有过想要躲避。
她对于陆戚南的冷嘲暗讽似乎有些习以为常,方才那一句亦是打心底以及认真思索得出来的答案。
可是陆戚南却忽然话锋一转,问她这样的话。
这一句看似简单却又隐含深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久等了最近心态和身体出了些问题这周会有大肥章的……前面的伏笔啥的我都差不多圆回来了(应该),后面几乎不会有什么很大虐的剧情or伤害,让我们一直甜甜蜜蜜下去吧
第36章
“你想要回京?”
她想吗?想回到那个只有寥寥记忆的地方吗?
这并非是她想与不想就能做的,往后的路或许更难走,如果……
陆戚南继续刨根问底:“公主似乎很少谈及京城,对于自己之前住的地方也是。京城与南岭,公主更喜爱哪里呢?”
泠玉眼睫微颤,喉间哽塞。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以前,只想着活着就好了。
她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求,哪里会想得这样深这样远呢。
还有,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泠玉用一种懵懂而苦涩的目光看他,像是一朵未能开放就极尽凋零的鸢丝花,只许几阵冷风就能将她吹散,剩下残败的枝条。
陆戚南低垂下眼,迟迟得不到答案而生出一种烦躁感。
也是,他为何要问她那么多呢?
公主估计都被吓得没缓过来吧?他们彼此共感,陆戚南不是不知晓她方才有没有害怕。
罢了。
忍一忍……
银条被风吹起,丝丝作响。
陆戚南稍闭下眼。
铃铃。
泠玉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吗?”
阵阵乱步声更近。
急切、紧迫,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潮湿的洞壁。
陆戚南早已瞥过眼,没有再看她,可是心脏处有一瞬的刺痛,不由得令他忘却烦闷与不耐。
他咬下唇,眉心狠狠蹙下。
泠玉这次却不等他的回应了,继续说道:“我之前就想告诉你,不过阿戚,你那时候说你不想听,问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个。”
“可是你如今又问我了,”她这时候才开始停顿,眉宇间似有慌不择路的局促,语气间却比之前更有生气,像是喜悦,“我知晓你向来不喜别人不回答,方才亦是,你总会给我一种压迫感。”
陆戚南眉眼上挑,又听见她一字一顿:
“但是我还是有些高兴,虽然不知为何……”
她这下子真有些胡言乱语,两只葡萄大的眼睛圆溜溜,一颤一颤的,像是会说话。
“你问我想要回京城否,京城与南岭更喜爱哪里。”
泠玉不想停顿,可是越说越哽塞,心底像是化开了,汩汩流出清凉的水,流入身体四处,最后汇聚在她的眼角。
不能哭,不能哭,泠玉。
至少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
“我说不上来,我也不知晓自己更喜爱哪里。”泠玉越说越激动,努力抑制着,“从前我在观庙过得很平淡,如果你在身旁你或许会说一句无趣至极。”
“我没有什么朋友,观庙里除了师父无人同我说过什么话。”
“我从未下过恙山。”
陆戚南眼皮狠跳,积攒在唇边的讽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至于京城,我是六岁就离开了那里,对那里的记忆很少,依稀记得深的只有奶娘与公公时常在我耳边叹气,夙夜为我煎药奔波。”
“我只记得宫墙很高很红。”
“真安观的林天师,说我生来带厄,需带到南岭化夷,唯有这样才能活过十六岁。”
少女的语气越来越趋向平静,三言两语间将自己的前半生概括得清楚又明了,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陆戚南眸光微沉,难得没有插上一话或是出言嘲讽,只是在一旁认真听着,就连他都不知为何自己会这般静默。
就当是自己对蛊母好些。
“阿戚。”泠玉忽然唤。
陆戚南猝不及防,瞳孔骤缩。
心脏涌过一瞬的酥麻,差点让他冷脸的神色有了变化。
“或许你也察觉到了,我这车列中有心怀不轨之人,是我师父在离别前告诫我的。”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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