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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30-40(第4/17页)
个弧度。
“这也与我有关?”
他抬眼,目光冷寒。
就算上面塌了又怎样?就算把下面的欲鬼放出来又怎样?管他什么事?
黑影不由得一顿,堂主脾气不好是他们蠵龟上上下下都知道的,就算他搬出蠵主这个名字都难以镇压。
“堂主,这是蠵主的命令。”黑影再一次闪烁。
陆戚南耸肩,烦了:“你看我如今上的去?怎么,你想要我直接在这公主面前暴露身份吗?”
他瞥眼,瞧见泠玉整个人气鼓鼓的,两鬓间的额发被汗水溽湿了,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圆溜溜还反射出一层光亮,比起平时生气多了。
公主她果然是狗急跳墙啊。
不对,公主倒也算不上这样,现在看来更像兔子急了连窝边草都吃。
黑影这时候递过来一样东西,“堂主,蠵主为您准备了分魄缚,能假扮出您的躯壳,您只要将您的一滴血滴入即可。”
“上面追来的一位白袍道士,一直在用咒引找寻你身旁的这位公主的名字。”
陆戚南淡漠的眸底一敛。
“在哪?”
*
整个山洞都在塌陷。
越往上越是崩塌,但是这个山洞极其复杂、深而大。在外面看来却是一个隐秘、树林茂密,坐落再一众蜿蜒山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山。
全然看不出来的,就算是在内部也感受不到这里面有多深。
林濁扯了扯唇,半个身子都被浊秽侵蚀,火辣辣的刺痛与灼烧刺痛神经,就连他最心爱的白银剑身都沾满了污秽。
视线内,大片大片的浊灵依旧在半空中飞,攻击着那发出光芒的启明法柱。
地上灰烬残尸遍布,尽管是有屏障保护着,但浊气很重,林濁一直强撑着,膝盖骨酸痛,脸庞上的五官已是苦不堪言,可是他的那张嘴却没肯放过:
“你们这些秽物,有种再冲着我来啊!”
“我跟你们说我师兄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把你们砍成渣渣!”
他说着,吐了一把口水,骂道:“有种叫你们那个老大,那个什么,欲鬼出来!你们根本不配跟我打,小爷我都懒得跟你们打!”
林濁越骂越起劲,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口水能清掉身上的浊秽,又往自己身上吐了吐,“你们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了?你们等一会儿,我今日就算是死在这儿也把这个洞炸的干净!”
林濁咬指,启明法柱猛然曝出异常强大的光亮,嘭的一声,面前的黑墙徒然崩塌,直直朝自己扑过来。
林濁瞳孔骤缩,咫尺间,周身浑然出现一道熟悉的金光,强大的法力一瞬歼灭洞内的浊灵,密密麻麻的金白符咒将林濁包裹,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金祝印?”林濁出声,眼里有一瞬的不可置信。
兀地。
“嘭咚。”
有一重叠白绿影闪烁,“濁儿!”
萧潋背着崔浊出现在林濁面前。
暗角处,陆戚南扯唇,嘴角有一处肿的得厉害,一动更痛得明显:“嗤,真是一群癞皮狗。”
他瞥一眼,慢条斯理的从左耳上银饰中取出蛊虫,身旁的黑影很快弓腰捧手去接。
银铃悬在半空一瞬,却没有放下,陆戚南眼眸一瞥,忽然想到什么,又毫不留情地收了回去。
黑影不解,抬首望了一眼,听见他道:“用蛊的话,是不是太过显眼了?”
“可是都已经摘下来了,不用也太可惜了,是不是?”
陆戚南将目光瞥向萧潋身后的人,问:“背上那个人怎么了?吓晕了?”
黑影迅速将目光收回,很快颔首。
陆戚南冷笑了声,啪嗒一下捏碎手里的银饰,很快,手心里的一只紫黑蛊缓缓爬出来,形如月蝶。
“好看吗?”他问。
黑影没敢答。
陆戚南伸开手,俯视他,吐出一字:“手。”
黑影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懵住,迟疑了一瞬又赶紧上手接。
陆戚南撒手将蛊落下去。
触碰瞬间,黑影身体浑然一僵,脖颈被面前人擒住,窒息感本能驱使他作出挣扎的动作,可是越挣扎窒息感越是强烈,四下三两黑影毫无要劝阻之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如一只白鼠死去。
他抬眼,面向其余黑影冷嗤:“都说了不用太可惜了,怎么那么笨呢?”
“一群废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蛊的黑影浑然发出异常恶叫,整个身体开始扭曲倒转,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陆戚南勾唇,身上银饰发出清脆的铃音,像是困兽得以饱餐餍足般,完全是令人后脊背发凉发寒。
“还傻愣着?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去将那牢地下的欲鬼全给我放出来,少一只就多给你们喂下一只月蛊!”
*
金色屏障霎时关闭,满屏的符文开始漂浮,黑红字符密密麻麻像是迁徙蚁虫遍布,令人忍不住想呕。
泠玉两眼发昏,但是又觉得这很熟悉,忍不住问:“系统,我能问问这屏障是谁给我弄的吗?”
总不能是陆戚南吧?陆戚南会有这样金光灿灿的东西吗?看着很不符合。
【不是。】
系统读了她的心声。
泠玉眼睫一颤,有一种被发现的羞耻感还有一点生气。
系统:【宿主,这是萧潋设下的金祝印啦!】
金祝印?
“萧潋?”泠玉抬眼,惊诧之中又带了些理解。
嗯,也是。
这样有安全感又正气的东西,本就应该是男主才会有的。
泠玉默默在心底默念了两声他的名字,脚底下忽然变得有些热,她垂眼,发现整个屏障的金光都跟着变得更亮。 ?
这是?
【宿主,屏障的法力增强了!】
泠玉问:“那是萧潋那边的情况很好吗?”
系统不再回答了。
*
“师兄!!!”林濁霎时热泪盈眶,支起身子想要飞奔,可是刚走一步才发现自己想起来被金屏障笼罩着,每走一步都举步维艰,于是他敲击着屏障,大喊:
“师兄!师兄我在这儿!师兄!”
萧潋背着人过来,单手握着一把剑,半袖子都渗出血,冷白的面庞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他稳着一口气,努力抑制着身上的痛楚,回应道:“濁儿,你可还好?”
“你别急,我帮你把封印化开。”
他说着就要抬手划印,血淋淋的手指在林濁的视线中摇晃,不由得令林濁心下一紧,眼角处晶莹剔透的东西划过面庞。
“师兄师兄濁儿没事,师兄……”
林濁的尾音逐渐哽咽。
“金祝印是要损耗大量的修为和灵力的,不到迫不得已切莫不可乱用。”
老爹的脸兀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与自己师兄的脸庞重叠,林濁更恨了。
他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转眼间,金屏障已经化开一道小的划口,林濁吧嗒下眼泪急忙飞奔出去,抱住萧潋的一只胳膊大哭:“师兄!你眼下觉得怎么样?师兄呜呜呜,师兄都怪濁儿太没用没护好公主!”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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