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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猫鬼靠什么吓人》80-90(第11/17页)
见识。
也不知道六家裏面, 还藏了多少她没见过的“惊喜”。
商昭意平静地说:“是我把自己治成这样的,鹿姑想捉我,因为她朝思暮想的身体,在我这裏。”
朝思暮想的身体……
周青椰好像懂了,只是一时半会没法接受,这可比猫说人话离奇多了。
储物室外的鬼影起身又蹲下,好像身上长了虱子,不过不论她怎么动, 都是在原地踏步, 不肯踏进储物室一步。
她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欸, 神医带着她的两个手下, 出门去了。”
“她们出门了?”尹槐序错愕。
刚才她听尹争辉说要去联系石抱壑, 还以为是电话联系, 照这么看,莫非是面谈。
可石抱壑一般不住市内, 姥姥这是一声不响地出远门了?
她忧心忡忡,就怕鹿姑忽然使绊子。
“开车出去的。”周青椰比划了一下, “出门就拐到了右边,走前老尹身边那两个人恶狠狠叮嘱我别耍心眼, 我说我哪来的心眼, 我连鬼粮都分你们家小姐吃了几回了,总不能是养肥了再宰来吃。”
商昭意问:“吃了几回?改天我给你烧点香烛。”
“这就免了,我囤粮囤了不少。”周青椰摆摆手, 忽然又觉得不对, “小尹吃的鬼粮, 怎么是你还,你们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室内寂寂。
周青椰狐疑:“不说,那我可就要乱猜了。”
尹槐序不着痕迹地朝商昭意掠去一眼,一眼惊心。
她唇齿微动,张张合合好一阵也没出声,她虽然不是那舌绽莲花的,却也不算笨嘴拙舌,这会儿竟有些说不出话。
半晌,她故作淡然:“朋友。”
商昭意盯向她。
“朋友?”周青椰将信将疑。
“嗯。”尹槐序嗓子有些紧涩,“目前是朋友。”
周青椰琢磨起尹槐序的鬼魂,两鬼分开,照理来说不应该只有尹槐序一人冒头。
“对了小尹。”她四处张望,“那只猫呢?”
商昭意朝那堵已经关合的机关石门看去,说:“在魂瓶裏面养着。”
周青椰也就放心了,料想尹槐序的魂魄如此健全,定也是在魂瓶裏养过一阵的。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忸忸怩怩:“那只猫你们如果不要,不如给我养着吧,我还蛮喜欢它的。”
尹槐序怆然一愣。
她又想起来了,她以管窥豹,就凭自己学到的那点皮毛,便以为自己能帮小猫重焕生机。
于是信誓旦旦承诺,会让煤煤还魂复生。
她自己都还是鬼魂,允了一次不够,竟还敢轻允第二次,糟蹋了猫对她的信赖。
许多人说她谦逊,其实不然,她哪裏谦逊,她自大得过了头了,否则又怎敢作此承诺。
如果商倚晴信裏说得没错,那还魂秘术,的确是要以命换命的,如此恰也符合阴阳鱼图。
万物流转,一物盛,则一物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她如今已经是死人了,如何能把命分给小猫?
而就算真要施行此术,也该问过煤煤才是,得让对方知晓全部,不可有所隐瞒。
她万不可重蹈尹争辉覆辙,在看了信后,她终于明白尹争辉为什么金盆洗手。
擅自决定舍命换挚友复生,挚友宁可消散在世间,也不想拖累她。
并非不领情,是命太重,而既已身死,不如就这么无拘无缚地离开,商倚晴去意已决。
尹争辉怕是直到今日,仍觉得是因为她,商倚晴才彻底消失的,她悔不当初,再不碰玄术。
尹槐序转身,对周青椰说:“你跟我来。”
周青椰后仰:“我不。”
“魂瓶在石室裏,你问它愿不愿意跟你。”尹槐序说。
周青椰还是不动:“老尹跟我说了,这底下是画了符的,你还诱惑我进去,就这么不念旧情?”
“旧情?”商昭意忽然出声。
周青椰讷讷:“室友情不算旧情吗,我们还患难与共这么多天。”
商昭意觉得,她还是别跟这只鬼纠结字眼了,估计纠结不到头,没完没了。
尹槐序记起窄道墙上的符文,索性独自往裏走,边说:“那麻烦你等我一会。”
周青椰转动眼睛,瞥见商昭意还在看她,一副要和她对峙的模样,也不知道要对峙什么,赶紧摆手说:“你也去啊,你快去。”
商昭意转身跟过去,走在窄道中说:“你和那只鬼关系还挺好。”
“她很好心,本来想替我引路,后来发现我……”尹槐序转头,“我会说人话,便把我留着了,我前面那几日失忆了,连自己是不是人都确定不了。”
商昭意说:“那是挺好心的。”
“嗯。”尹槐序点头,“我偶尔冒出一些记忆,便想追寻真相,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一路帮我许多。”
商昭意心下冒出少许尖酸,要不是她被封住魂窍,哪轮得到别人帮槐序。
不过槐序这一路能得旁人相助,她也不该嫌,毕竟那只鬼帮了槐序,也等于是帮了她。
她随之想起自己不知道猫是槐序的时候,说了不少不大中听的话,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帮没帮到半点,哪还有资格嫌弃女鬼,好在槐序不埋怨她。
前些时候她就想和槐序说起这事,可惜魂窍被封,她既看不见鬼,也听不见鬼话,而槐序又难以抓笔,根本交谈不了。
“我之前不知道你是猫,鹿姑常常用鬼试探我,又以之喂食,所以我对鬼魂向来一视同仁,不仇恨,也不会太亲近,希望没冒犯到你。”
商昭意眸光黯黪,说话极慢,昔时鬼魂试探她,如今她试探起尹槐序。
尹槐序停在前边,她倒是不觉得前些天自己有被冒犯到。
人怕鬼情有可原,如果要商昭意供着她,那还奇怪了。
她本想否认,话刚蹿到舌根,心裏便好像起了风,风掀起大浪,许多莫名的情绪跟着涌上喉头。
“知道我是猫之后,你也没少冒犯我。”
冷不丁一句。
可不就是,拐弯抹角地说些别有深意的话,故意在她面前写日记,写的净是些难以启齿的句子。
明明这才能算作冒犯。
煤油灯留在了储物室,一人一鬼是摸黑过来的。
黑暗中,商昭意噙起淡笑,不太真诚地说:“那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故意的。
尹槐序觉得,商昭意肯定很清楚,以她的品性,她根本说不出“不好”二字。
她继续往裏走,在石室内找到了那只装着煤煤的魂瓶,这只魂瓶还是完好的,瓶口封得严严实实。
商昭意拿起魂瓶说:“你如果喜欢,自己养着也行。”
“那也要问过它的意思。”尹槐序摇头,“它因我而死,先前我以为自己救得活它,现在我连自己都救不活,更别说救它了。”
生与死,她已能说得极为随心。
不是心死,是顺其自然,不再强求。
尹槐序与商昭意对视,生前清瘦挺拔,成了鬼同样笔管条直的。
她难得对商昭意露笑,神色轻松地说:“姥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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