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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猫鬼靠什么吓人》23-30(第8/19页)
不过浴室还是闹了鬼,她闹的。
轻微的脚步声落了地,商昭意在黑暗中摸索着捡起那罐洗发膏,过了一阵才放到洗漱臺上。
她垂眸看向地砖,冷声:“猫咪,劝你老实点。”
这回喊的“猫咪”,不是“小猫”。
莫名生疏了不少,毕竟这不是她想养的“猫”。
尹槐序已经不敢妄动。
商昭意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给事务所的女生发了短信,信息裏只有三个字,醒着吗。
女生回复了一个问号。
商昭意:不管那批符是真是假,帮我约见蔺翠石,别太明显,也不要被不相关的人知道。
女生:老板,蔺翠石可不好约啊。
商昭意:我想见蔺翠石。
女生:好的老板。
看完这对话,尹槐序就走了,走的浴室通风口。
不碰实物能省下不少鬼力,整夜下来,才吃的那点鬼粮根本不够消耗,她又饿了。
此时周青椰还没回来,对门静谧无声。
尹槐序进门时已经精疲力竭,到厨房吸了口鬼粮才恢复些许气力。她缓了片刻,踱到茶几边,将抽屉裏的那册风云录拿了出来。
蔺家。
蔺翠石……
这册风云录的确太古旧了,从头翻到尾也找不到蔺翠石这个名字,不过倒是见着了蔺翠石的先祖,蔺佩好。
蔺家并不擅长画符,蔺佩好是以出马起家的,能替人断事治病,可沟通阴阳二界,附身的仙家传承百代,相传是古时头顶金冠的万蛇之王。
而与蔺家交好的氏族分布各地,有海外名家,也有隐居山林而销声匿迹了的,蔺家广结善缘,四处交好,世交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在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关系图裏,尹槐序眼花缭乱,一时找不出,商昭意的商家究竟是从哪个姓氏分化而来的,而其交善交恶,也很难辨清。
她只好把风云录放回抽屉,等到后半夜,才等到周青椰回来。
门外穿进来一个鬼影,周青椰一声不吭往卧室飘,气喘吁吁地悬浮在床上,双手交迭着放在小腹上,显得格外安详。
她心力耗尽,哀嘆一声说:“我重新领了五发子弹,管兵械的问我子弹都打哪去了,那么只小鬼也犯得着用上子弹吗。他怕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那只鬼事前差点让探测仪爆表,我耳膜都快炸了。”
尹槐序问:“送到局裏了?”
“过了安检,她的状态很正常。”周青椰用尽全力地坐起身,腰板软塌塌地弯着。
尹槐序猜到了。
周青椰接着说:“商昭意吃鬼的能力在活人裏面是独一檔的,史书上肯定找不到类似的记载,这人太玄乎了,怎么没自立门户?”
自立门户需要本钱,尹槐序不先判断商昭意想不想,只寻思其能不能。
一来商昭意没有身体的本钱,连鬼魂也见不到,二来没有原始资金,光是买符她怕是就花光积蓄了。
周青椰长嘆:“折腾了一晚上,害我腰酸背痛。”
“你也不是毫无收获。”尹槐序安慰。
“你说得对。”周青椰一愣,“如果顺藤摸瓜查下去,在那个叫鹿姑的人手裏劫走三两只囊蝓,今年的业绩就不用愁了。”
尹槐序沉默了少顷,借机说:“那你就更不能搬家了,我看瑞定新城挺好的,商昭意和鹿姑关系匪浅,你近水楼臺也能先得月,业绩肯定不会到别人手裏。”
周青椰心说这猫可真聪明,一环套一环的,把她套进去了。
她哑口无言好一阵,才正色说:“不过我得跟你明说,鹿姑背后肯定牵扯了不少事,如果那姓商的曾经助纣为虐,那我可担保不了她后续会怎么样。”
尹槐序自然知道。
“还有什么想问的?”周青椰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
尹槐序便问:“商昭意家裏的符文,还能找到出处吗?”
“我要真有这能耐,早给你找出来了。”周青椰把头发揉乱了,耷拉着眼皮。
尹槐序想想也是。
周青椰只好又说:“阳间符文一如沧海桑田的天地,也遵循革旧从新的道理,因循守旧只会步向灭亡。千千万万的符文稍变一笔,就能有千万不同的效力,其中还有许多模仿学习的,硬要找出处,只能问专家,我可不认识专家。”
尹槐序迟疑着开口:“有没有一种符,已经写好的墨迹在符纸上是会动的。”
“嗯?”周青椰撑开一边的眼皮。
“就是像鱼一样,在符纸上窜动。”尹槐序问,“这是只有鬼魂才能看到的吗?”
“不。”周青椰用两根手指把眼尾吊起,“这可能只有精神恍惚的才能看到。”
“……”
尹槐序改而又说:“那如果那批符很值钱,几万才能买一张,而且还是蔺家好不容易才肯卖的,是不是就能找到出处了?”
说到底,没有人会花大钱买些名不见经传的东西。
周青椰诧异:“你怎么知道蔺家,从隔壁听到的?”
尹槐序没有否认。
周青椰轻吸一口气:“蔺家以前名气很大,他们供奉的仙家非同一般,在所有世家裏是能排在前列的,能让他们收购的符箓,肯定不是一般人画的,不过我从来没听说,什么辟邪符咒能值几万块,镶金子了?辟邪可只是基础功能。”
她摆摆手,眼皮快撑不开了,说话有气无力:“行了别问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尹槐序没接着问,她不太习惯和人共寝一室,就到客厅歇着去了。
夜只剩下小半,已经不算漫长,就这短短几个小时,竟然也能做梦。
原来鬼也有梦。
恍惚中她看到万千墨痕像刀斧一样劈在雪白之地,开天辟地地勾勒成字,又游离着重新拼成高山流水。
一笔就能成树上花,一笔就能成水中鱼,湖光山色倏忽远逝,摇身一变成为百鸟朝凤,变化接二连三,墨痕不多不少,好像万花筒一扭就换了姿态。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尹槐序心想她肯定是太惦记那符文的变化了,连梦裏也突发了周青椰口中的心疾。
睡久了也就起晚了,还好隔壁的商昭意还没出门,门还大敞着,裏边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看到门上没贴符,尹槐序才探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个女生在吭哧吭哧地打扫客厅。
两人汗如雨下却不敢有怨言,扎马尾的那个只嘀嘀咕咕:“你说我能不能来打地铺啊,学校住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短发那个睨她一眼说:“你觉得意姐肯天天看到你?她那已经不是有边界感了,是排外,没有人能冒犯她的私人领域。”
扎马尾的女生拿着拖把,从客厅南边一直拖到北边,兴高采烈地说:“趁她不在,我要狠狠冒犯。”
“你要真想冒犯,那就进她卧室。”短发女生怂恿道。
卧室门关着,门框上的符纸藏起来了,此时已看不出什么蹊跷。
马尾女生嘁一声,从兜裏掏出手机:“我要是把你刚才的话录下来,你说意姐是会瞪我还是瞪你。”
电梯门打开,商昭意提着购物袋从裏面出来,沉甸甸一袋子。
尹槐序及时避让,省得商昭意又觉察到有鬼上门了。
商昭意进了门,看到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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