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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明症候群》50-55(第8/9页)
话,也不知是哪位胆子大的女生,在安静的气氛里,喊出一声,“我们不要听官方回答!”
台下哄笑作一片,连弹幕也统一刷起屏来。
——我们不要听官方回答!
主持半开玩笑圆场,“纪老师,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呢。”
纪与眼睛又眨动得频繁,沉默几秒,肩膀忽而一松,抿着笑说:“我有喜欢的人。”
“喜欢很久了。”
他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双虽然无神,却又干净通透的眼睛。
他偏向宋庭言的方向,“如果要拿一种味道来形容的他的话,应该……是檀香吧。”
“沉静、深邃且温暖。带着一种清雅的、干燥的甜味,也带着木质调经年累月后沉淀之后的脂香气息,如同贴近皮肤的柔软,会不自禁的被吸引。”
“也能抚平我的焦躁情绪。”
纪与说完,台下异口同声“哦~~”了个长音,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纪与连忙解释,“我只是在跟你们形容檀香。”
台下又“哦~~”。
一整个越描越黑。
“这位的回答呢?”那女生又看向宋庭言。
“应该是风的味道。”
“风?”
十分意外的回答。
“对,风。风能带来世间万物的味道,阳光、草木、鲜花,焚香、皮革、或是温柔,或是浓烈。”
“他给与我什么。”
他侧目看向纪与,眸光缱绻温柔。
“我便感受到什么。”
-
发售会结束,纪与就被宋庭言带走了。
大家原本还高声齐呼,想要他们亲自发放香水小样。
宋庭言牵着纪与的手,对众人笑说,“他眼睛不方便,你们饶了他?”
那天香水的销量没能达到预期,大部分人还在观望状态。
但宋庭言和纪与属实出圈。
连没关注的人都被推送了他们两个的“互动”瞬间。
宋庭言那句,“他给与我什么,我便感受到什么”毫无意外地成了表白圣句。
两个人的背景自然也被网友们扒了个透。
网友们戏称:“就算狗路过了,都得随份子!”
“谁看了不说一句,宋庭言爱惨了?”
“豪门少爷爱上失明调香师,你俩写童话呢?”
流量居高不下,自然也带动了品牌关注度和销量。
发售会后的第二周,“雾”的销量翻了一倍,线上一度售罄。
线下专柜更是频频缺货。
好在发售会上,纪与一再强调过香料的供给问题,才让Lumiere免于饥饿营销的指摘。
秦菲嗅觉灵敏,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紧机遇,于是立马接洽起头部带货主播,扩大品牌知名度。
不过这些,纪与都不知道——他的手机被宋庭言收了。
不是宋庭言独裁,主要他自己不争气。
因为太担心销量犯了焦虑,走路走得好好的,忽然心悸失去平衡,平地摔在宋庭言面前。
他窘迫起身,不敢揉发疼的膝盖,只打哈哈说,“看不见会影响平衡……这很正常。”
回答他的,是宋庭言的冷脸和沉默。
“我能不能告他非法拘禁?”纪与往嘴里塞着奶黄包,不爽地嚼着。
“您可以试试,需要我帮您联系律师吗?”管家毕恭毕敬地为他倒上半杯牛奶,放到他手边。
“但少爷似乎没有限制您的出行?”
纪与一口气闷在心口。
宋庭言是没有,但他莫名觉得自己应该老实待在家里。
“那就是他对我冷暴力了。”
“我一瞎子,他不跟我说话,不让我摸,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对于他的“控诉”,管家选择闭目塞听,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您如果担心少爷生气,可以哄一哄。”
他们家少爷应该挺好哄的。
当晚,宋庭言有应酬。喝了酒,回来得也晚。
进门就见沙发上有座“雕塑”。
“雕塑”盘坐着,手里抱了个抱枕,身上兜头罩着毯子,已经睡着了。
宋庭言过去,掀开毯子,将人喊醒,“怎么不回去睡?”
纪与茫然眨眼,眼瞳带着醒后的颤,头抬得有些过,看上去很不服气,很傲的样子。
“喝酒了?”
“嗯。”宋庭言将他下巴掰下来一些。
纪与顺势沿着他的手,摸到他的颈侧。
有些烫。
不是发烧,只是酒力上来后带起的热度。
手指一点点探到宋庭言的嘴角。
白天被他控诉不让他摸的人,这会儿老老实实站着,任由他肆意妄为。
“接吻吗,宋庭言?”
宋庭言抬眉。
纪与吻上来,吻到的却是宋庭言的手心。
“?”
宋庭言好整以暇,“先说目的。”
“手机。”纪与也坦诚,“应该可以还给我了?”
宋庭言不置可否。
纪与等不及,拿毯子罩住他,直接吻了过去。
纪与的吻向来不得章法。撬开宋庭言的唇齿,一顿乱来。
最后被宋庭言夺取主动权,人也被吻得陷入沙发。
他脖子靠在背靠,盲眼眨得快速,如同色鬼一样舔着润湿的唇。
意犹未尽。
手指酥麻蜷动。
之前太忙,没想过那事。
虽说宋庭言总会有意无意提醒,却也没什么行动。
如今身上的担子卸下大半——新香发布,发售会也还算成功。
无论如何也该喘上一口气。
这般想着,某些旖旎的心思便被勾动得愈发难耐。
说起来好笑,宋庭言刚到家,他就拉着人又是亲又是吻,像极了欲求不满。
实则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就只晓得一件事——自己大抵是下面那个。
鼻腔里充斥着宋庭言身上散发出的葡萄酒的香气。
越闻越是醉人。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总之是被察觉了。
那人捏着他的后颈,酒后沉哑的嗓子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问,“在想什么?”
明知故问。
纪与懒得回答,摸到他的下颌,用力掐住,而后再一次吻过去。
“你说,我在想什么?”
他口齿含糊,鼻息凌乱。
宋庭言的领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衣领也被扯松,纪与的手直接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还是烫人。
“宋庭言。”
“之前答应你的事,今晚还。”
后来瞎子听到落雨了。
雨声很大,像是他们初见时的那场暴雨。
黏黏腻腻地打在玻璃窗。
空气里混合着雨时矿物质的味道,红酒的醇香,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气息。
令人羞耻,又令人欲罢不能。
瞎子浑浑噩噩,到最后累得一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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