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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明症候群》30-40(第17/20页)
忌了。
初一早上醒来,他恨不得掐死自己。
好在因为家里没有准备,有些事没能真的做成。
但一次次交代在对方手里,实在是丢脸丢到原地自戕。
所以宋庭言哪是想让他好好休息。
分明是想跟他窝在一起,好再发生点什么。
正恨呢,遥遥的,从餐厅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想来是宋庭言看到了群里的截图。
那人声音也悠悠传来,“纪漂亮,发大财。”
纪漂亮冷着脸,拿上盲杖“哒哒哒”地敲到那人的腿,又猛猛戳了两下,“宋庭言,你有病是不是?”
宋庭言瞧着他,平时阴郁的脸笑得眉眼都染上柔软,“纪与,你耳朵红了。”
“???”不知道好好一人为什么张了嘴,纪与烦他,索性回房去了-
过年其实挺无聊的,无非就是吃吃喝喝逛逛,看看电影。
历来春节档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今年也不例外,上了好几部口碑还可以的电影。
怎奈他看不了。
只能和宋庭言看一些以前看过的片子。
立式空调呼呼地送着热风,纪与窝在他最喜欢的位置——沙发两个靠枕的中间,手边是宋庭言给他拿的薯片。
两个人挑了半天的片子,最后选了《霸王别姬》。
因为纪与说自己还记得点主角的妆造,脑子里能有模糊的画面。
不知是不是为了听清台词,纪与表情格外的认真。
盲眼睁得很大,直直看着前方,眨眼的频率很低,偶尔被场景里的动静吓到,睫毛会煽动好几下。
累了就抱个抱枕,把脑袋侧枕在上面,缓缓眨动眼睛问:“宋庭言,刚那段是谁和谁对话?”
“宋庭言,刚才是什么场景?”
“这里又在干嘛?”
没人说话,他分辨不了。
宋庭言耐心很好,每次倒回去两三遍,同他详细描绘。
纪与却品出不对:“宋庭言,你是不是没认真看?”
“骗瞎子呢?你要是不想看我们就……”
宋庭言好笑地打断,说:“我没开画面。”
纪与心念一动,一时哑言。
好半晌才吐出含笑的两个字——“无聊。”
电影结束,纪与拿上衣服去洗澡,宋庭言收拾残局。
站在厕所门口,纪与停了下来。
“宋庭言。”
“怎么?”
纪与微微侧过身,“别在我这里窝着了。”
宋庭言一愕,苦笑,“阿与……”电影才刚放完,温存犹在,又要赶他走了。
纪与也笑,眉眼弯着,像是恶作剧得逞。
等宋庭言走近了,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时,他才仰头,说下去,“我跟你走。”
这一瞬,宋庭言很没出息地说不出话来。
这大概就是瞎子的爱,愿意为了他放弃已经熟悉的环境。
以至于让宋庭言觉得,从纪与口中说出的“我爱你”或许也没这句话来得重。
毕竟纪与能演。他能说出太多漂亮话,哄得人飘飘然。能装成浪荡公子,也能装出深情款款。
他的真心,藏在很多东西后面。
几乎不可窥探。
如今却好似愿意露出一些来了。
宋庭言没搬,纪与适应一个新环境需要很长的时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除非他能抽出空来陪,否则不会考虑让纪与离开他熟悉的环境。
这对他的焦虑也没好处。
纪与反而心里不怎么爽。
冷笑着嘲讽,“宋庭言,我一瞎子,难得勇敢一回,跨出那一步,你居然拒绝我?”
宋庭言被他逗笑。
他没说别的,只道:“等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回半山。”
纪与瞬间抿起嘴,不说话了。
-
无聊的日子过到了初四,纪与嗅觉回来了,宋庭言也得回去处理工作。
于是一个回UNIY,一个回调香室。
等迟西回来复工,纪与已经把三款香的反馈意见收集好,做了香型调整的初样。
迟西震惊当场,“哥?你,你自己弄的?”
纪与蹙着眉头,嫌他吵:“喊什么?”
迟西:“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纪与:“……”废物当久了,稍微“崛起”一下都有人震惊。
这些反馈是纪与通过过年期间来调香的客人收集起来的,三十支初样筛选掉了一半,留下了十五支。
微调香基的时候也喊了人帮忙。
迟西闻言撅着嘴嘟嘟囔囔:“哥,你咋不喊我回来?”
“吃的哪门子飞醋?”纪与笑,“多让你放几天假还不好?快去送样。”
迟西跑去送样,一来一回几个小时,踩进工作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还没来得及放下包,只听一声重物砸地的动静,以及楼上传来的一声声惊呼,“老大!老大!”
迟西飞奔上楼,发现纪与坐在台阶前的地上,也不知道痛成什么样了,倚着墙缩成一团。
“哥!”迟西疾步过去,满脸急切,“怎么样啊?”
工作室其他人也在问。
纪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一群人围着他,反而让他更不自在,忍着疼虚弱开口,“没事,踩空了。别围着,该干嘛干嘛去。”
大家伙很有眼力见地回了各自的工位,只留下迟西陪他。
“哥,起得来吗?”迟西问。
纪与摇摇头。
他下来时有点犯焦虑,一时心慌,所以踩空了。
摔得也不凑巧,尾椎撞到台阶边缘,再一屁股砸地上。
别的不说,光是刮蹭的那一下都够他疼的。
眼下心跳也还没平复,身体一下失重又带起些许眩晕。
没那么快能缓过来。
好在痛过那阵,他唇上的血色逐渐回来,迟西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他边上,“吓死我了。”
纪与提了提嘴角,闭着盲眼提醒:“我只是摔了一跤,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他口吻散漫,却又扎得迟西一噎。
纪与毕竟眼睛不方便,很多时候他们会习惯性地把纪与放在弱势的位置,好似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
旁人摔一跤,或许没什么,纪与摔一跤好像牵连很大似的。
但其实,没差。
不过迟西还是要为自己挽尊一下,“你刚才脸色煞白,缩成一团,我能不担心吗?”
“真应该拍个视频给你看看你自己啥样!”
纪与:“……”
“我能看见?”
“那你还问。”迟西话音里完全没有对瞎子的愧疚。隔了几秒,他又问,“摔哪了?”
纪与瘪了一下嘴,说:“尾骨。”
迟西:“哦,屁股。”
纪与恨声:“尾骨!!!”
坐了几分钟,迟西把纪与捞起来。
纪与说不去楼下躺着,他要回楼上调香室。
迟西劝道:“哥,倔啥呢,摔一跤又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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