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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失明症候群》22-30(第2/13页)
会议纪要。
宋庭言端着笔记本到纪与身边,跟他商讨接下来的方向。
纪与吸溜着冰咖啡:“先让你们的市场部分析一下市场上的相关竞品。另外,男性消费者的细分市场也需要做消费群体画像。”
他打开杯盖,想含块冰,半天没喝到,于是用胳膊肘拱了拱身边的人。
宋庭言无奈起身,去厨房给他弄了几块冰。
纪与嘎吱嘎吱嚼着冰块,对市场上的香型做了细致的分析。
这部分是他的专业范畴,宋庭言的知识盲区。
所以,纪老师坐着讲,躺着讲,最后两腿搁在宋庭言身上讲。
宋同学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电上敲下笔记。
最后纪老师讲累了,开始问:“晚上我们吃什么?”
宋庭言在工作群里就刚才纪与说的内容,给下面的人布置工作。
一心二用地回答:“冰箱里还有半成品的披萨。”
纪与说行。
外面的妖风还在刮。
纪与脑袋抵着沙发背,怀里抱个抱枕,像是又要睡。
但没真的睡,而是支着耳朵听宋庭言的打字声。
等到打字声停下,他喊他:“宋庭言。”
“嗯?”宋庭言从手边拿了小毯子盖到他身上,“怎么?”
“外面台风,你是怎么飞回来的?”
宋庭言闻言一顿,又低低笑起来,“我没说我是飞回来的。”
“知道要刮台风,怕你自己在家不安全,特地让司机来接的。”
纪与挑眉,“我平时也一个人活。”
他是瞎了眼,生活一团乱,但也不是废物。
宋庭言却没领会他那点心思,已读乱回,只光说自己的:“派了两个司机,轮流开了十二个小时。”
纪与:“……”
宋庭言:“快到的时候,在被人追了尾。”
纪与咬牙:“我问你了吗?!”
宋庭言坦诚:“我说过了,如果我受伤,我一定要让你心疼。”
纪与:“……”
“旧伤,真挺疼的。”宋庭言的声音近了,纪与能感觉到他是从沙发尾压了过来,那种倾低的姿态,在纪与的脑中逐渐具象。
鼻腔里倾入宋庭言的气息,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的柚子味沐浴露,可宋庭言身上的香气却莫名更重一些。
耳边的沙发陷下去一些。
纪与肯定,是宋庭言压了过来。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鸵鸟似地往沙发缝里埋,却被宋庭言掰着肩膀,强制面对他。
盲眼低垂,睫毛盖下一小片阴影,又被宋庭言的指尖来来回回地撩拨着。
“宋庭言,别玩。”
“嗯。”宋庭言低笑着收手。
他的洒出的呼吸就在上方,纪与不敢面对,微微偏开了头。
“肿两天了,纪老师愿不愿意帮我上药?”
纪老师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为了逃脱这样尴尬的姿势,为了不继续被宋庭言“掌控”,纪老师只能忍气吞声,“上。”
“现在就上。”
“上什么?”看着那人发红的耳尖开出的恶俗玩笑,宋庭言自嘲地一摇头——他也挺无聊的。
可惜纪与看不见,依旧要咬人似地答了一句:“上药,不然上/你吗?”
“如果纪老师想,也不是不可以。”
“宋庭言!”纪与把人从身上掀下去,气得盲眼乱颤。
“你特么要点脸吧!!”
走出去几步,气呼呼的人儿又回头,也不知道看着哪里,问——
“红花油呢!?放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更完,下次就不知道啥时候坐起来了。
(更新掉收藏,信心-10)
第23章 收买
(23)
台风天的第55个小时,风雨余威还在,宋庭言却不得不走了。
旷工两天,成堆的工作等着他。
下午还有个不得不出席的签约会。
好在台风已离境,纪与这边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他这头惦记着人,那头却送瘟神似的,当他的面笑了出来。
“宋总,要走啦?”某人欠了吧唧地跟在宋庭言身后念念叨叨,“台风还没停呢,这就走啦?”
“哎呀,是不是在我家当洗碗工、做饭阿姨、睡沙发睡得不开心了?”
“委屈了?”
宋庭言手一揽,圈着纪与的腰将他捞过来。
纪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缩了一下肩。
宋庭言没道歉,谁让纪某人嘴老欠,非要把人火气勾起来。
“怎么不继续了?”宋庭言看着那双乱眨的盲眼,有些牙痒。
纪与一手捂着嘴,一手抵着宋庭言的肩,向后凹腰,生怕他一言不合吻下来。
毕竟这距离……
心口贴着心口的,太适合接吻。
纪与喉结滚了滚,“说、说完了。宋总,您……慢走,不送了!”
宋庭言箍紧了手,纪与腰都吃痛。
“既然对我照顾不周,是不是应该有所补偿?”
嘴欠的后果就是被反过来找茬。
后悔。很后悔。
纪与内心一顿撞墙,面上却八风不动,“补偿?补什么?宋总在我这白吃白住两天,现在怎么好意思问我要补偿?”
“阿与。”宋庭言说话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在颈项,让纪与的心跳直逼一百八。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现在是怎……怎么个姿势啊……纪瞎子无助地在想。
“阿与。”宋庭言不允许他分心,掰着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
“说了别、别喊这么亲昵……”纪与不耐,但结巴。
“知道我是为你特地回来的。别说这么没良心的话。”
纪与呵笑反呛,“又不是我要你回来的。”
“那你想要谁来?”宋庭言沉着声,声音又到了纪与敏感的耳际,“你的那位私定终身?”
怎么又被他绕到这个话题上了?
正想把人怼开,宋庭言已经非常自觉地松开了他,态度诚恳又带着些卑微地说:“虽然不如你意,但我倒是庆幸自己捷足先登。”
“可惜。”宋庭言替纪与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我得走了。”
“不过走前,我想提一个要求可以吗,纪老师?”
“不会太过分。”宋庭言说话时甚至退开了些,“至少不是接吻。”
宋庭言这么一退,懵的反而是纪与。
胸闷。很胸闷。
有种跟人吵架,一肚子脏话窜到喉咙口,对方却突然开始道歉,态度好到自己找茬都找不出的地步。
简直要把人憋死。
纪与压着心口那点郁闷劲儿,甩下一句,“别提,不答应。”转身往回摸。
宋庭言站在原地,“纪老师,我只是想和你商量换个沙发。”
纪与离他越远,宋庭言的声音就越苦。
“我睡两天,腰很疼。”宋庭言说,“纪老师知道我身高么?我一米八七,体重七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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