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120-130(第5/24页)
这虚虚笼在腰间的红绳是宜程颂上身唯一遮挡。
云九纾手一勾,红绳活起来,火似红的在夜色裏翻涌。
却怎么也跌不出那片麦色。
遥控压着红绳,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滑着滑滑梯。
每拨一下,宜程颂的呼吸就紧一分。
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但这些都抵不过那难以忽视的拥挤感。
原本挺直的脊梁折竹般彻底弯下去,讲不出话的宜程颂张开嘴,轻轻地去用舌尖勾云九纾的耳垂。
云九纾怕疼。
所以没有打耳洞,圆润饱满的耳垂小小一颗,咬起来肉感十足。
感受到热气扑腾过来,云九纾原本环在腰间的手滑下去。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宜程颂的皮鼓上。
“唔,”低低地哼了声,宜程颂将耳垂勾过来,衔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这孩子气十足且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比起报复更像是调情的小动作,引得云九纾轻笑。
“嗯?”
又一巴掌,云九纾这次恶劣地拢起掌,捏了捏:“所以耀武扬威的时候不怕别人看见?”
昨天才把人带回家,今天就敢跑到店裏来。
自己还没说原谅她呢。
她倒是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故意的。”
闷呼呼的声音,裹了热的湿热呼吸扑撒在颈间。
宜程颂轻声开口:“我是故意的。”
想起那捧被云九纾提到办公室裏的莲花。
原本还因为花被丢在办公室而失落,但一整天了,除了宜程颂带来的那束,再没有别的花进来。
宜程颂又忍不住暗爽。
现在听她这样一说才明白,原来云九纾什么都知道。
她是故意只放自己送的花。
也是故意让她留在办公室裏。
“云——九——纾——”
又一声喊。
这次比前两次还要大,还要响。
颇有几分长久没被回应到的怨气。
这声音刚落,云九纾还没回答,那出声人身边就有了劝说声。
听不真切,大概意思是云九纾喝多了,估计正吐着,你先进去等。
“我不!”出声的人一甩手,打了个酒嗝儿:“我专程要给九老板送礼的,为了这个礼,我特意等到现在呢,云——”
她刚开口,二楼的窗户就推开条缝隙。
彻底被打开前,那高大身影恍过,云九纾侧头将身子探过去:“怎么啦?我的邹老板?”
声音倦倦着,刻意压着哑,听起来像是刚吐过。
云九纾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搭在那毛茸茸的发顶,轻轻拨弄着发丝。
被压下去的人跪在腿边。
宜程颂抬头瞧着,这个角度她能瞧见云九纾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低垂着的狐貍眼。
月色高悬,落光瀑在她身上,镀了层清冷。
醉后的人少几分凌厉,多了漫不经心,揉进去温柔,眉眼瞧起来更加风情。
慢慢着适应了那拥挤。
宜程颂膝行着往前压,手往上抬。
白日裏瞧着浅浅的鎏金紫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朦胧,那昂贵绣锦鲤,正反不同样。
裙边被卷起的瞬间,鱼儿又短暂的活过。
感受到热,云九纾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刚刚还老老实实跪在脚边的人让云九纾放松了警惕。
一个没注意到,就叫这混蛋转了空子。
“九老板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楼下传来喊声,那酒鬼不依不饶着,云九纾无法只能回过头应:“我喝多了嘛,你说,是什么惊喜、唔——”
话音戛然而止。
那潜伏着的人等来了时机,仰起的鼻尖顶到润后。
旋即又张开了嘴巴。
得寸进尺。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吞下声音,抬手一巴掌,落在了那发顶。
刚刚被攥在手裏的遥控在这一拍裏被触碰到。
嗡嗡——
盖不住的声音响起,刚刚还直挺挺跪着的人哆嗦起来,慢慢软了脊骨。
那热浅浅着游离开了。
云九纾轻笑着又往上拨了个檔位,转过身:“什么惊喜呢?”
“当然是个大惊喜了!”那酒醉的人打了个嗝儿,拍着胸脯道:“她那一百零八响算什么本事?这方面还得看我。”
站在最前边吃瓜的送了一百零八响的老板:
这俩老板是多年的死对头。
据说打小就爱争,家是邻居,长大做餐饮,菜式口味也差不多,做得各有千秋。
云九纾不好出声,只是轻笑着。
下一瞬,笑意就僵住了。
她没设防,那浅浅游离走的热又鬼鬼祟祟地爬了回来。
颤得厉害的滚烫掌心贴上来。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
长指曲起,抓握,攥紧。
就像是生怕再被踹开一样。
“九老板你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楼下再次传来喊声,刚刚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落进云九纾的耳朵裏。
探出来的舌尖就跟那得寸进尺的人一样。
专挑着地儿转。
宜程颂想咬牙忍声音,却又怕弄痛云九纾。
一下胜过一下的翻涌感震到她要跪不住。
脑袋轻轻耷,贝齿浅浅拢起来,像刚刚逗弄耳垂一样轻咬。
“唔。”
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宜程颂感受到自己的发被扯住。
预判到下一步的她立马将那攥紧的长指死死捏着。
果然,长发拂过颈间。
没推开的人颤着弯下了腰。
云九纾有些站不住了。
可那混蛋却将此视为暗示,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九老板?”已经指挥好了的邹老板又喊起来:“九老板你人呢?”
无法。
云九纾将手撑下去,抵着肩膀慢慢又站起来:“这儿呢。”
“那你瞧好了!”
邹老板嘿嘿一笑,按下手中遥控器,下一秒,嗡鸣声响彻夜空。
远远着,有光盖过了月亮。
数不清的飞影腾空,聚拢,又分散。
站不住的云九纾只能后仰,用不断调试的呼吸来压制那翻涌的感受。
嗡鸣声盖住了嗡鸣声。
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将檔位直接推到了更高。
月退被捏得一痛。
跪着的人越来越艰难,不断滑向两边的月退径直坐下去。
云九纾脚背一重,旋即触到了湿。
“呵,”长指扯着那发,云九纾轻笑:“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
没出声的人更加卖力。
呼吸愈来愈沉的云九纾将脑袋搁在窗棂上,眯着眼往天瞧。
在她没察觉时,那数不清的无人机已经铺满窗户裏能看见的所有天空。
四处分散着,似乎在最后调试着位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