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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110-120(第3/24页)
“一塌糊涂!”
坐在主位上的云九纾深呼吸着,话音冷冷:“老池,我们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专程把你从春城带过来,这就是你交给我的东西?你自己看看你们做的这都是什么狗屁!”
“九老板,”被骂懵了的老池弯下腰将纷飞纸张一片片拾起来:“我们也很为难,不是出不来东西,而是很多都过不下审。”
将捡起来的方案摆放过去,老池低着头解释:“您看,就连咱们云记的LOGO,在云城贵城和川城的分店注册商标时,报备就过了,可是现在到了京城,光是店头的LOGO审批流程都卡了一周,实在不是我没速度。”
老林唉声嘆气着,扰得云九纾心情更烦。
原定好下月开业,可是直到现在云九纾的审批流程还没走完。
罗市长和监管局那边的人是见了又见,每每都说没问题马上过,可是每次又都是有些奇怪的细枝末节被驳回。
直到现在,云九纾的云记的营业程序都没能顺利走完。
这些手续不走完,翻新就没法子动工,开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云九纾的火气也越来越大。
“行了,”云九纾烦躁地揉着眉心,抬手为自己点了支烟:“说该怎么修改的,你就怎么改,尽力把速度放快点。”
老池连连点头,神情有些犹豫。
“想说什么?”云九纾淡淡呼出口烟圈。
见想法被看穿,老池犹犹豫豫着开了口:“九老板,虽说咱翻修的策划裏有新东西,可是在云城都能用的东西在京城就不行了,这”
“你的意思我明白。”长指轻点,烟灰簌簌落下,云九纾淡淡开口:“这是有人不想让云记开业呢。”
见云九纾意会到,老池也不再继续多嘴,抱着那堆策划走了出去。
办公室裏彻底安静下去。
云九纾靠进椅背裏,这是二十年前她母亲的办公室,被简单更换了桌椅打扫完还没翻修。
一切都维系着曾经的模样。
就连母亲留下的那尊聚财山水摆件,也被云九纾带来了京城,摆放在曾经的位置上。
沉眸瞧着那摆件,云九纾心裏烦的厉害。
开业的事情卡着她,能走的关系都走了,就连市长都点了头。
又是哪只手在背后拦截呢?
拦住她的原因,会不会跟当年母亲的案子有关系?
还有那个消失又重新出现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那双琥珀眼眸在脑海裏闪过,昨夜记忆清晰,云九纾手哆嗦了下。
簌簌烟灰纷飞,她长嘆了口气,将自己揉近椅背中。
办公室裏彻底安静下去,那尊山水摆件流动着潺潺水声,在没人察觉到的瞬间,那水光中闪过一抹红,转瞬即逝。
叮——
急促的电话铃声搅散满室安静。
被惊扰的云九纾坐起来,顺手按下接听键。
“姐姐!”云潇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你吃饭了没有啊?”
听到妹妹的关心,云九纾揉揉眉心,敷衍地嗯了声:“吃过了。”
其实并没有,自从来京城后,诸多事宜扰着云九纾。
她的作息包括饮食,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过。
“那姐姐早餐吃得什么?”云潇轻笑着问:“我还没吃呢,抄抄姐姐的食谱。”
“就米线,随口吃了点。”云九纾将烟掐灭进烟灰缸,强行转移话题:“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店裏不忙?”
电话那端静了一瞬,云潇笑着说:“当然忙!姐姐不知道,这几天店裏生意特别好,周围的酒吧不知怎么就全关门了,大家都来云记吃,忙死我和孔奥了。”
听着云潇这絮絮叨叨的彙报,云九纾没打断。
自从三年前她决定跟赵云津合作后,重心全都放回了店裏,吃喝住行几乎都在云记。
就在云记在春城规划落地第二家分店时,放弃了保研的云潇顺利大学毕业。
出院后的云潇性格变得更加孤僻,听时与的话,云九纾没有过多干涉云潇。
直到拿回毕业证后的云潇对云九纾说,想去叶榆城管理总店。
一去,就是三年。
这次云九纾来京城开分店,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云潇。
“姐姐呢?”云潇问:“我给姐姐发了很多信息,可是姐姐都没有怎么回复,是去京城的分店很忙吗?”
云九纾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问:“什么?”
“姐姐都拿回了妈妈的店,这么大的好事都没有告诉我,姐姐果然还把我当小孩子看,”云潇语气闷闷,有些委屈:“要不是津姐姐来云记吃饭和我说,我还被蒙在鼓裏呢。”
“赵云津?”
一闪而过的不对劲,听到这个名字,云九纾心头泛起些许疑惑。
可具体哪裏不对劲,云九纾一时半会觉不出,只问:“她去店裏了?”
“对啊。”云潇轻声哼着:“姐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我马上就要二十四,不是小孩子了!”
没有回答,云九纾盯着那在烟灰缸裏残燃的火星子。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姐姐,我想去京城。”
一句话,拽回了云九纾的思绪,她下意识拒绝:“不行。”
被拒绝了的云潇难得强势,不依不饶着撒娇:“姐姐,我很想你。”
“这么大人别肉麻,”云九纾嘆了声气,放缓些态度:“我刚来京城,事情又多又乱,乖,等我安定你再过来,好吗?”
电话那端没有回应,门口响起敲门声。
“行了。”没听清楚云潇回答,云九纾急忙打断她:“我这边要忙,先挂了。”
刚将电话挂断,门就被推开了。
“云老板不好了!”
气喘吁吁的检测员靠在门口,焦急道:“店门口,门口出事了!”
“什么!?”
云九纾猛然站起来的动作推到了椅子,发出嘭一声
这声动静不小,回荡在办公室裏。
意识到失态,陈筱落立马把被撞到的椅子扶起来,表情复杂:“颂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你看你,”宜程颂不咸不淡地扫她一眼,轻抿了口茶:“又急。”
“怎么可能不急?”
陈筱落立马靠过来,满脸紧张:“如果颂姐您的怀疑是真的,那您就该早点离开,不然——”
“没有不然。”
宜程颂将杯子放回桌子,沉声开口:“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不能走。”
“可是继续留在这裏,您会有危险的。”陈筱落语气急急:“您刚刚说三年前的那起绑架案是个局,那么现在您手裏这个任务,肯定也不干净。”
自顾自着说完话,陈筱落喃喃起来:“怪不得,当年您风头正盛,不少部队抢着要您,我们还纳闷呢,怎么一个不归咱们管辖负责的任务就把您给贬到了边境,下放来得突然,原来真的是有人运作。”
宜程颂嗯了声,“这件事,你茉莉姐和梭子姐都知道,你当时刚毕业,就没叫她们跟你说。”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场惩罚调任,宜程颂的眼神暗下去。
一场丧礼,将她从边境紧急召回。
半个月的禁闭问询,刚出来就赶上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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