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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110-120(第17/24页)
云九纾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出去,满脑子都是那药丸和落永乐说的发烧。
这孩子根本没病啊。
“所以,”自顾自说了半天的落永乐擦了把眼泪:“只要九老板您不嫌弃,以后我们家小鸟就拜托你了。”
神游半天的云九纾终于回过神。
前边落永乐说了什么她一个字没听见,但为了不暴露,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当然不嫌弃。”
“好,”落永乐为女儿掖好被子,站起来:“待九老板开业时,我定有薄礼送上。”
看完女儿,又提了嘴合作。
云九纾终于把落永乐给送走了,并约定好明天等她来接落和鸣。
刚关上大门,厨房裏掐着时间忙完的人端着瓷碗就走了出来。
“喝点吧。”宜程颂语气温柔,全然没了刚刚的疏离:“醒酒汤,不然明天脑袋痛。”
瞥了眼那汤,云九纾没有过去,只是问:“怎么回事?”
宜程颂想说你喝一口我就告诉你,但抬头对上那视线,心又虚下去:“就,僞装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云九纾神色有些复杂:“又是药又是发热。”
站在原地的人掰着手,乖乖答:“药没喂,被子裏放了四瓶热水,温度高了,体温自然就高了。”
这些都是她趁着云九纾洗澡时候做的。
部队裏那些新兵蛋子装病的惯用招数,被她拿过来改良了下。
冷着脸听完,云九纾紧绷的心弦早已经松懈了,但她面色不显,只是哼了声:“算你聪明。”
那股子失落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着散了,云九纾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只是比起一个人呆在冷冰冰的屋子裏。
她还是喜欢身边热闹点。
“那你喝醒酒汤吧,”宜程颂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在她开口赶人前,先一步说:“那我上楼去把热水瓶拿走,明天她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记得。”
不等云九纾回应,逃也似的上了楼。
看着那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已经走到餐桌边的云九纾垂下眼,看着还腾着热气的醒酒汤,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蔓延。
本该恨她,报复她,欺辱甚至折磨她。
可是那晚在眼前蔓延开的鲜血,垂在手背上的眼泪。
以及褪去衣衫的肌肤上那枚印在心脏处的硬币大小的疤痕。
云九纾在餐桌边坐下,轻轻搅动着醒酒汤,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这次的疤,不再是假装出来的。
这个人的秘密,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
大家好奇的,九老板看没看见那道疤痕
其实是看见了的,所以九老板的态度和情绪都是有些拧巴着的状态,马上开业,然后距离大事件不远了,上将掉马,然后就是大家期待的刀子[墨镜]是时候加更了小兔
第118章 就算是恨,她也要做云九纾最恨的那个
原本没准备理会那碗讨好的汤。
可搅合着搅合着,反应过来时碗已经见底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掉最后一口醒酒汤的云九纾确实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叶舸?”
下意识唤了声,长久的空旷并没有回应。
又走了?
抱着这个疑惑的云九纾上了楼。
回廊裏静悄悄,只有客房裏开着灯。
暖黄色的光像碎掉的月亮,铺在一隅之地,静候人归。
等她推开门才发现,刚刚上来的人已经趴在落和鸣的床边睡着了。
折竹般的脊梁弯下去,长手长脚的人坐着舒展不开,一米八五的个子缩成团瞧起来可怜极了。
原本想开口唤。
可张了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
云九纾有些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本该蛮横地将人给拽起来,然后让她滚蛋。
毕竟没人会在乎一个骗子的死活。
可这个骗子刚刚才帮自己解决了麻烦,现在自己胃裏还填着骗子熬得汤。
吃饱了饭就踹开厨子。
这样的事情云九纾不是做不出来,但这会子瞧她睡得那样可怜,驱逐的狠话竟硬生生卡在了嘴边。
凝眸瞧那背影许久。
久到云九纾的视线开始涣散,出现重影,那大片大片血色再次蔓延,浪似的涌过来,逼得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疯了,”
云九纾低声喃喃,她转过头,逃也似着离开:“一定是疯了。”
她居然会觉得骗子可怜。
当初被这个骗子愚弄时,对方可以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
骗子肯定在那汤裏放了什么东西,云九纾抬手捂住胸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肺腔裏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也困难起来。
骗子肯定在那醒酒汤裏放了东西,云九纾坚定了想法。
要不然她为什么会……
心痛呢?
客房门被关上后,不久,卧室门也被关上。
世界彻底安静了下去。
原本趴那边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宜程颂鬼鬼祟祟地环视了一周,云九纾已经离开了,被打晕的落和鸣依旧安详。
留下来了。
她今晚没有被驱逐。
沉默着独坐了许久,甚至连天边月也藏进云裏,宜程颂站了起来,没空理会酸麻的腿,鬼鬼祟祟着打开了云九纾的卧室门。
房间裏窗帘拉的很死。
空气裏静静燃着安神香,很柔和的味道,可睡着的人却并不轻松。
蹑手蹑脚地在床边坐下,宜程颂兴奋地勾起唇,还没来得及开心,看见那睡着的人,心又失落下去。
遮住三分之二脸颊的眼罩,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以及紧紧堵住耳朵的耳塞。
以前她睡觉也这样痛苦吗?
心抽痛了几分,不是的。
以前的云九纾有很好的睡眠,到了十点的美容觉雷打不动,可是现在……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药瓶上。
全都是镇定,安神,安眠的功效。
云九纾那句疯了,她也听见了。甚至离开时的踉跄,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都是因为她的留下来吗?
为她带来困扰了吗?
宜程颂有些失落,这并非她所愿,可是,抬起头,视线落在那昏睡中的人身上。
可是她做不到把云九纾拱手让给别人。
妹妹不行,红毛不行,合欢花女人更不行。
云九纾,只能是她宜程颂的。
就算是恨,她也要做云九纾最恨的那个。
蹑手蹑脚地从床另一端爬过去,早在潜伏进云九纾家前,宜程颂就提前洗过澡,特意买了云九纾同款的沐浴乳液。
明明是同样味道,可宜程颂在自己身上却感知不到。
直到小心翼翼地依在熟睡的人身边,才终于淡淡嗅到点香。
用手攥住一缕云九纾落在枕上的发。
宜程颂慢慢合上了眼睛。
……
……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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