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100-110(第9/18页)
轻抚她的脸颊:“阿纾,我好忮忌,可是”
可是我没资格。
深深了口气,宜程颂将云九纾垂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裏,确保云九纾不会被冷到。
决定要走的人又转头去打开了窗户。
偌大的客厅空间裏全都是酒气。
初秋的晚上有些凉,夜风灌进来,空气流通些许。
环顾了圈周围,宜程颂转头进了厨房。
看得出来云九纾新入住没多久,厨房裏什么都没有,就连热水都得现煮。
折腾了杯温热水出来,宜程颂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客厅裏静悄悄的,夜风将酒味洗了个七七八八,脸颊埋在被子裏的人闷得通红。
三年了。
唯一没变的,大概是云九纾依旧没学会照顾自己吧。
视线垂下去,宜程颂看着云九纾那被高跟鞋磨红的脚踝骨,整晚的宴会,云九纾几乎没有半刻停歇。
心疼地嘆了声气,宜程颂弯下腰单膝跪地,抬手轻轻地攥住云九纾的左脚。
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是刑具。
细白腕骨被磨得通红,宜程颂不敢蛮力去脱。
她垂下头,温柔地吹着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鞋身褪下去。
专注脱鞋的人没意识到,原本还醉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疼不疼啊,”宜程颂心疼地嘟哝着,将脱下来的高跟鞋丢开,温柔地揉着云九纾的脚趾:“怎么这么能忍,都成这样了。”
徒然抬起的右脚狠狠踩下来,高跟鞋的间隙卡住了宜程颂正为云九纾揉着脚的那只手腕。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冷冰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宜程颂浑身一僵,猛然抬起头,迎上了那双狐貍眼。
“怎么这么能忍啊,”云九纾冷冷一笑:“小哑巴?”
“呵,或者,我该叫你叶舸?”
————————
高能预警[狗头]
第105章 我叫宜程颂
叶舸这两个字出来时,宜程颂整个人如遭雷击。
跪在地上的膝盖想要直起来,可压在她腕骨上的高跟鞋慢慢地往下压着力。
尖锐的鞋跟钉在手腕间,仿佛随时都会穿透那薄薄一层皮,碾碎筋脉。
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
宜程颂看着云九纾慢慢地坐了起来,那双狐貍眼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
“你”宜程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没醉,”云九纾接过她的话,讽刺一笑:“你很失望?”
气氛骤然间冷下去。
桌面上那杯水还氤氲着热气,宜程颂的心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摇摇头,无力地张了张嘴。
明明有很多话想问。
围在云九纾身边的人那么多,可是在被那双狐貍眼盯着时,却只剩下亏欠。
“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
看着那低垂下去的头,云九纾抬起手,猛地攥住眼前人的下颌,强硬地将躲闪的人掰过来:“不对,初次见面,还没问怎么称呼呢。”
那双狐貍眼轻蔑地眯起,话裏话外满是讽刺。
被迫与人对视上的宜程颂知道自己无处可躲,她深吸了口气:“我叫”
啪——
戛然而止的话音。
宜程颂未说完的话全都被这一耳光给堵了回去。
原本直起来的那只膝盖也软下去,这一巴掌,云九纾用了十成的力气。
“呵,”
低低一声冷笑。
云九纾轻蔑地看着彻底跪在自己脚边的人,讽刺道:“耍我好玩吗?”
眉眼间没了疤。
那曾经被自己亲自掀开检查过的右眼能睁开了。
就连那哑,也奇迹般好了。
短短三年。
该称科学奇迹呢,还是该自嘲。
自己在她眼裏蠢到能被当成傻子愚弄。
跪在地上的人甩了甩脑袋。
毫无防备的宜程颂被打得有些懵,耳朵裏像是飞进去无数只小虫子。
她摇了摇头,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对不起,我”
话音戛然而止。
又一耳光。
这次比上次更重,甚至云九纾手都有些酸麻感,客厅回荡着响声。
“是觉得我很好骗?”云九纾看着眼前人已经泛红的脸。
眼神裏丝毫没有怜惜感“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原谅?”
三年前那个夜晚在记忆裏清晰,被愚弄戏耍的屈辱感上涌。
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绝不。
耳边的嗡鸣声更大。
无暇顾及难受的宜程颂狼狈地开口:“我不敢奢望”
又一清脆响声。
意料之中的耳光。
压在手腕间的脚踝用力下踩,鞋跟嵌入腿肉中,痛意迅速蔓延。
刚直起来的背脊再次弯下去。
宜程颂变成狼狈的脚边犬,佝偻着身形匍匐在地毯上。
“一样的招数用三次,”
云九纾声音裏满是恨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手在发抖:“就没意思了。”
耳边的话音渐渐听不真切,被嗡鸣所替代。
从未有过如此狼狈时刻的宜程颂手脚并用地往前,她抬起手牵住那裙边,努力地想要靠近云九纾。
痛意无尽蔓延着,脸颊烫得厉害。
可这些都抵不过心脏的痛楚,云九纾每说一句话,就把她心脏凌迟一次。
宜程颂知道,是她亲手把事情弄成这样的。
是她把一切都搞砸。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取走云九纾的爱意又辜负。
可是,可是。
理智被撕扯,宜程颂觉得自己被放入油锅中煎熬。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这不仅仅是个名字那样简单,而是关系到以后每场任务,每个跟她出入生死场所的战友的安危。
太多的难以言说,像只无形的大手,卡住了宜程颂的喉咙。
她无助地攥着云九纾的裙边,低声恳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又一耳光。
把客厅打沉默
宜程颂不再试图做无力的辩白。
她试图击破心理防线,给出云九纾想要的解释,可是理智撕扯着她,逼迫她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更重要是,云九纾不是傻瓜。
宜程颂自以为的解释,还是被云九纾听出了言语间的躲闪和隐瞒。
所以只要开口,不,只要她发出声音。
不是云九纾想要的答案的话,那洩愤的耳光就会像雨点一样甩下来。
将宜程颂的理智,体面,尊严全部都击碎。
除了耳光,客厅裏不再有声音。
被怒气裹挟。
又在痛意中清醒。
数不清第几个耳光,只是这次,云九纾的手悬在空中没有收回。
猩红色的长甲在灯下泛着诡谲光晕。
这是池瓷以‘母亲’身份对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