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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90-100(第8/22页)
看来,事情的发展好像跟她想象中不一样了。
没由来地再次想到那通电话。
那个接电话的女人会是谁?
不是云潇的声音,也不是店长孔奥的声音。
能在这个点接通电话,讲出那句暧昧的话,只说明一件事——
云九纾身边有了新的女人。
她在洗澡,洗完澡要做什么?还是做完了什么才要洗澡?
思绪又乱了。
自从打了那通电话后,宜程颂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再听从她的使唤。
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女人。
或许不该老等待任务来安排她。
她也该主动一次,去到云九纾身边了。
正当她踌躇着,又听见了江钟国的声音:“就是因为这件事她们没办好,所以移交给我们了,我希望你把这件事处理好。”
“可是江叔叔。”
几乎是同时开口,两道声音撞在一起。
宜程颂抬起头,直直看着眼前人:“这个任务我做不了,并且,我想跟您告假一段时间。”
第95章 叶舸的真实资料
“告假?”江钟国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两个字,面对这要求,表情也变得为难:“是该让你休息,是该让你告假。”
听着他的语气有松动,宜程颂眼神裏闪烁出期待。
一旦得到假期。
哪怕只是半天假期,她也可以去一趟云城。
刚刚那通电话实在是蹊跷,电话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不信云九纾身边会有别人。
也不信云九纾这么快就会接纳别人。
这通电话肯定是误会。
所以必须得到假期。
宜程颂抬起头,表情也变得坚定:“江叔叔谢谢您为我解决完这一切,我想今天的合丧处理完,就告假一周。”
摘去遮挡的纱布和假疤痕。
少年英气眼眉在长夜中亮盈盈的,宛若天上繁星,璀璨又光明。
“阿颂。”
看着那双眼睛,江钟国嘆了声气,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些是我该做的,而且于情于理,你这假期我都不该拒绝你,可是,如果困在那山上的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才刚满九岁的小女孩呢?”
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和她身后的灵堂,当初之所以会跟宜家联姻,就是看上了这个人。
江钟国的表情依旧慈祥。
心却一点点狠下去。
刚刚宜程颂提到了江枝和江宜。
原以为将人关在审讯室裏半个月再放出来,她会接受家裏的灾祸。
毕竟她弟弟的自杀留下了亲笔遗书,撞死她母父的司机也认了罪,这些事情都做的天衣无缝。
但没想到,她依旧是条难训的狗。
执行任务时就不听话,现在嘴上说着对家裏的事情不在意,却又要告假。
是想借机去调查吗?
江钟国心底冷笑,面上不显,轻声开口:“阿颂,这次的任务就在京城,搜救只有黄金24小时,不过你的休假请求确实该批准,如果你的事情比生命更重要,我就亲口给你批了,不用再走程序。”
依旧是慈祥的笑意和和蔼的语气。
可眼神却一点点阴狠起来,江钟国强压着最后的仁慈,等待着回答。
以他对这个孩子的了解,这两句话出来,肯定能将她给留住。
如果真的留不住,那么宜家,也确实没了存在必要。
果然,跟江钟国预想的一样。
在听到这句话后,刚刚还表情坚定的宜程颂眉眼间有了几分挣扎与矛盾。
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和加入部队后的宣言都像无形枷锁,束缚着她。
人命关天和私人恩怨,当这两个东西摆在一起时,心裏的天平早已经偏移。
“被绑架的不是二把手司雪吗?”宜程颂不解:“怎么突然又变成了九岁小女孩?她失踪多久了?”
见话题落回来,江钟国心裏得意一笑,依旧嘆着气摇头:“这裏面的事情太复杂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案子才被移交到了我们手上,详细的内幕还归公安查,但是搜救的任务在我们身上。”
“真的,”宜程颂心裏挣扎着,她皱眉轻声问:“只用救援吗?24小时的黄金救援,只用救援吗?”
一天时间。
她已经耽误了半个月,在半个月的时间上再累积一天的话
心裏那偏移的天平在江钟国点头的瞬间,彻底砸过去。
“那搜救完,我想告假,”宜程颂语气坚定:“请您批准。”
见人松了口,江钟国表情变得:“这是自然,只要你执行完回来,我准你三个月假期。”
“是!”
宜程颂恭恭敬敬地冲他行了个军礼。
“行了,你不是说有朋友过来吗?”江钟国笑着说:“那我先进去,你和朋友聊聊天。”
说完,江钟国转身就折返回灵堂。
就在背过身的瞬间,表情裏的慈祥退散,瞬间变得狠戾。
既然留下了。
就得好好调教调教,吃点苦头磋磨成听话的样子才可用。
像是受到某种感召。
原本跪在骨灰盒不远处的女人抬起头。
江钟青隔着远远的玻璃,跟自己的哥哥对上视线。
片刻相望,她将视线挪到门外,站在原地的宜程颂又接起了电话。
只是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
原本欢欣雀跃的表情,彻底凝重下去
云城天气诡谲,尤其是入了夏。
八月份的尾巴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就变得电闪雷鸣。
闷沉沉一声雷吵醒了床上人。
翻了好几个身后,云九纾睡不着了,她皱眉捞过手机,宿醉后的大脑还有些麻。
昨天那个管地皮的老局长实在是个人精。
一句句恭维的话裏夹枪带棒,一杯杯笑着敬给赵云津的酒裏全是算计。
那顿饭吃得云九纾脸都笑僵了,但最后她还是在下一批规划的地皮裏捞了个好位置,可以用作云记在春城的分店选址。
刚一打开手机,99+的讯息映入眼帘。
昨天那个局长还连发了好几条信息,确定了地皮,云九纾面无表情地发了个笑脸,滑了出去。
赵云津半个小时前问她醒了吗想吃什么早餐,云潇一个小时前打了微信电话撒娇说想她,时与十分钟前,问她在哪呢。
其中还混杂着许多来订座的客人。
将客人的信息处理完,云九纾懒洋洋地打开了时与的对话框,发了个定位。
闹哄哄的手机安静下去。
云九纾伸了个懒腰,刚准备起来,电话铃声响了。
来电提示是酒店,带着疑惑,她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云女士吗?”电话那端的声音轻柔似水:“我们是抚仙湖酒店,您半月前在我们这边预定过一间房,您还有印象吗?”
“啊,”云九纾有些懵:“有的,请问怎么了嘛?”
得到回答,前臺继续道:“是这样的云女士,当时您走得突然,所以房间裏的东西并未带走,我们这边的规矩是免费为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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