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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90-100(第21/22页)
停放大着情绪。
那清脆的咔哒声越来越清晰,看不见,就无法确定距离。
可这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宜程颂的心脏上。
她的情绪被极度撕扯到极致。
期待,恐惧,胆怯,踌躇,忐忑。
数不清的情绪交织着,她的理智被分割一片片。
呼吸随着一声声脚步而发紧,情绪彻底不再归她自己支配。
不能再留在这裏了。
——跑。
空白的大脑下达出指令,可双腿却并不听使唤,无助地矗在原地。
身体比她诚实,她根本无法躲避云九纾的存在。
甚至本能地,想要靠近。
左胸处的弹痕开始隐隐作痛,明明已经恢复完全的伤口却像再次被剜开,血淋淋的疼。
“阿辞?”
高跟鞋声逼近,纷乱思绪被迫专注。
女人的声音裏满是笑意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嘲讽。
宜程颂背脊一点点绷直,手臂上密密麻麻泛起鸡皮疙瘩。
还好现在没有灯,宜程颂抬手按住腿,不然她颤抖地狼狈肯定会被嘲笑。
“或者,”
话音稍顿,身后人轻蔑一笑:“我应该叫你”
高跟鞋在身后停下了。
大腿抽搐了下抖得更加厉害,宜程颂感觉背脊贴上一抹热。
黑暗裏一切都变成不可视,眼睛变成了摆设。
但其余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宜程颂感受到有什么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不,应该是压,浅浅茉莉香萦绕在鼻息间,这次不再是幻觉了。
热的体温,裹挟着呼吸,一起喷洒在背脊上。
“叶舸。”
当那个名字出来的瞬间,宜程颂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无法动弹。
云九纾再次叫了这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
即使剪了头发,扯掉僞装。
三年又三年,她还是认出来了。
第一次失败的任务,第二次狼狈的撤离,一次次不自量力的僞装,全都别识破了。
可云九纾又是什么时候识破的?
大脑一片混沌与空白。
宜程颂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是腿刚迈出去,身后人却像是早有防备。
呼吸猛然一紧。
那茉莉香汹涌在鼻腔的瞬间,她感受到衬衫领口被攥入掌心中,还没来得及挣扎,膝盖被猛然踹弯下去。
毫无防备的宜程颂直挺挺地跪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像是一切都在身后人的掌握之中,跌坐进沙发裏的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反应,西服领口被扯住,她整个人被迫又挺起背脊,去迎合眼前人的掌控。
“好玩吗?”
即使没开灯,云九纾也感受到了眼前人的躲避。
尤其是在她已经把那两个假名字叫出来后,这个骗子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也不是认错。
而是继续躲。
耐心已经消耗到了极限。
云九纾扯起眼前人的衣领,干脆利索地甩出一耳光。
即使没有灯,就像生来那么契合一般,她的巴掌精准落在了身下人的脸上。
被打歪了头的人似乎老实了,又似乎在酝酿着新的计划。
不管在琢磨着什么。
都没机会了。
云九纾冷冷一笑,抬手钳制住被她打歪的脸颊,将人给掰过来,“再跑一个试试看?”
她是故意关的灯。
即使什么都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也早已经深深刻在她心裏。
三年,一千一百九十六天。
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想着这张脸。
就连做梦都是这个场景,她要抓到她,把她折磨到崩溃。
她要让她后悔招惹了自己。
慢慢地俯下身,另一只手抬起来轻抚刚刚被她扇过的地方,顺着脸颊向下游走。
“欠调///教的东西。”虎口狠狠卡住下颚,云九纾冷笑道:“真是叫我好找啊。”
片刻的窒息感。
宜程颂想开口,现在却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被迫仰着头,她的喉咙和云九纾的掌心卡得严丝合缝,就在肺腔裏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时,她更加清晰地闻到了云九纾身上的味道。
除了浅浅的茉莉香,还有另一股不属于云九纾的味道。
合欢。
与茉莉交织在一起,甚至有些压过了茉莉。
味道是很私人的东西。
只有非常亲密的长时间的肢体接触,才会在彼此身上留下香水味道。
看样子这抹合欢跟她很亲密。
记忆开始回溯,宜程颂想起那天在云九纾身上闻见的一模一样的味道,以及那通电话。
“当年的事情我不是故意”
呼吸越来越稀薄,可思绪却清晰。
宜程颂艰难地开了口,声音涩得厉害:“我给你打过”
“嘘。”
卡住喉咙的掌心愕然收了力,断断续续的话被彻底碾碎。
威胁,也是警告。
云九纾慢慢俯下身,长指揉着那因窒息而滚烫的唇。
即使没有灯,她也能清晰捕捉到那双琥珀裏的盈盈水光。
“没有当年,”揉开唇的长指探进去,抵住牙关,碾着舌。
云九纾声音冷冷:“什么都别说。”
谎言。
解释谎言的是另一个谎言。
而她已经没了听谎言的兴趣。
更重要的是现在比起谎言,如何折磨这个被她抓到的骗子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扼住喉咙的手猛然松开,重获呼吸权利的人大口大口捕捉着新鲜空气。
可刚呼吸没两口。
宜程颂猛然一顿,下意识探出手去阻拦,却为时已晚。
皮带的卡扣被轻易剥开。
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西裤失去了支撑,瞬间变成一滩烂泥滑下去。
初秋的天气,休息室裏仍旧开着冷气。
毫无遮挡的肌肤被冷风一拍,宜程颂打了个哆嗦,迅速泛起鸡皮疙瘩。
“你、、、唔、、、”
话被唇封住。
浓郁葡萄酒味随着舌的不断延伸而扩散。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宜程颂月匈前一重。
那钳制过她下颚的手,垂了下去。
力道很重地捏。
丝毫不留防备机会。
像是洩愤一样,故意要弄疼。
微微的挣扎,另一只手抬起来,猛然扯住她头发。
剧痛迫使着宜程颂无助地张开了嘴巴,让那舌尖更好地闯入。
越来越深的吻。
肺腔裏好不容易呼吸进去的新鲜空气又被积压出去。
大脑陷入短暂的缺氧,宜程颂不再挣扎,她开始适应,甚至主动讨好。
探出去的舌尖胆怯地迎合,除了浓郁的葡萄酒味,她并没尝到尼古丁。
‘我出去抽支烟。’
这是刚刚云九纾说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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