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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90-100(第10/22页)
买的都爱吃。”
嘴上附和着,眼神却早已经飘忽。
从云九纾进门后,云潇的眼睛就一直跟随着她。
看着云九纾将手裏的食盒放下,又将带来的花插进瓶中,那一抹明红成了病房裏唯一鲜活。
捧着书的指节不自觉的攥紧,眼神裏是藏不住的情愫与温柔。
“妹妹身体恢复怎么样了?”
冷冷的声音打破眼前温馨,闻山盯着云潇。
不论是对时与一闪而过的厌恶,还是对云九纾泛滥的别样情愫,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这个小女孩,远没有表现出来的纯良。
默默将手收入口袋,闻山的眼睛始终盯着她,这是闻山审犯人的惯用姿势。
“恢复的很好了。”感受到审视,云潇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收回。
抬脸,微笑,云潇说:“谢谢闻山姐关心。”
二人视线相接的瞬间,闻山敏锐捕捉到眼前人笑意裏一闪而过的挑衅。
可只是片瞬。
闻山眨了眨眼,坐在病床上的人依旧笑得纯良。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云潇歪着头,同样审视着她。
傻乎乎摆弄着零食袋时与还在挑选她的小孩零食,正忙着收拾病房裏东西的云九纾走到窗边。
病房裏悠扬着云九纾带来的新鲜蔷薇香气,伴随着锡箔袋的摩擦声。
没人注意这边凝重气氛。
哗啦——
窗帘滑轨撞出清脆响声,室外阳光溢进来,打破了眼前的一场对峙与焦灼。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推开窗户,深呼吸了一口的云九纾嘆:“但是你们当时说要她配合调查,所以我一直没有给她办出院,就等着你们呢。”
已经将病房裏收拾了一番的云九纾折返回来,看着还在弯腰摆动的时与,轻声道:“别折腾了阿时,我想着等你们问询完,就给她办理出院了。”
“是吗?”时与低头摆东西的手一顿,藏在零食袋裏的监听设备又被她攥回掌心:“那我就不忙活了。”
看着云九纾走过来,刚刚还微笑的云潇变了脸。
“姐姐,要问询什么?”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云九纾,语气裏满是可怜:“不是问询过吗?”
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云潇轻轻发着抖。
“不怕不怕,就一点小事。”
感受到妹妹的异样,云九纾伸手牵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姐姐在这裏陪着你。”
站在一边的闻山和时与彼此交换眼神。
当初云潇刚醒,她们就做过一次问询,那个时候的云潇可不是这个态度。
一问三不知的理直气壮裏,还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就不告诉你的挑衅。
问询半个小时,一句关键字都没有。
看着眼前堪称川剧变脸的女孩,时与挑了挑眉唇边勾起讽刺笑意。
“不用怕,我们的问询全程会录音,”闻山表情严肃,将口袋裏的录音笔拿出来:“云潇,你必须保证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属实,因为这将成为给绑架你的那些人定罪的证据。”
气氛因为她的开口而变得凝重。
云潇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又被可怜代替,她看向云九纾想撒娇。
但云九纾却只是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表情同样严肃。
云潇被绑架的事情也一直是云九纾心裏的疑惑点。
虽然她失联十七个小时,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但是如今已经完全恢复好,丝毫没有留下后遗症,除了觉得幸运之余,云九纾还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看着楚楚可怜的妹妹,云九纾嘆了声气,但愿是她想太多。
“请问你在被带到miss酒吧前,”闻山开了口:“在哪裏?”
“嗯”云潇皱了皱眉,似乎回忆的很痛苦:“刚刚结束社团活动,在学校。”
时与开始记录,笔尖落在纸页上响起簌簌声。
“确定吗?”闻山接着问:“那你有没有回过云记?出事时,身边还有别的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云九纾想起了什么,她看向云潇,等待着回答。
良久的沉默。
被诸多眼睛凝视着的人慢慢摇头,云潇说:“确定,没回过云记,身边没有人,我从学校出来就被人打晕了。”
攥着的手突然松了,感受到了的云潇下意识攥紧。
云九纾表情微不可闻地变了下,始终没能狠心将手抽走。
后面的问题牵扯了许多人,从云记问到颓,又问到陈若杨。
云潇又开始一问三不知的模式。
“那把刀,”闻山看着云潇的眼睛,语气冷冷:“是谁捅的,你还记得吗?”
刀。
这个字眼出来时,云九纾的表情也变得严肃。
无边血色在眼前蔓延。
她忍不住想起那一晚,温热的血液溢出她指腹,年轻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在她眼前。
事发到现在,云九纾一直很想弄清楚那刀子是谁捅进去的,可是案件尚不明晰,她不敢过问。
“刀”
云潇眼神有些闪躲,语言支吾,像是被勾起了及其痛苦的回忆:“我不记得了,太疼了,那裏又黑,只听到有人说,你姐姐不要你,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然后就,好痛”
她边说,边发抖。
攥着云九纾的指尖主动抽走,云潇慢慢蜷缩起来将自己环抱住:“好痛,想不起来了,好痛,好多血,好痛。”
眼看着情绪失控,云九纾有些不忍,她想开口,但又不能。
“阿九,”时与看出她的情绪,主动说:“出去抽根烟吧。”
眼前的问询还在继续,什么的不能做的云九纾点点头:“好。”
她的确需要新鲜空气放松一下,云潇此刻的样子叫她心疼,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于理,回忆起来对破案有帮助,把那个伤害云潇的人绳之以法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可是于情,云九纾舍不得看云潇痛苦成这样,再问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暂停问询。
病房门开合,脚步声慢慢远去。
云九纾心裏记挂着云潇,连檔案都忘记了追问。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还瑟瑟发抖的人抬起头,挑衅笑道:“别问了别问了,我好疼”
颤抖的身体停下了,那双蓄满眼泪的可怜眼睛裏满是挑衅。
“演够了吗?”
闻山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笑道:“你骗了阿云,那把刀是你自己捅的,就在阿云找到你的时候,你亲手捅了自己,我很好奇,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呵。”
云潇对上那双下三白的眼睛,笑道:“闻山姐不,闻警官。”
“讲话是要证据的,如果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云潇慢慢坐起来,伸展开的手臂抚向那丢在被子上的录音设备:“为什么刚刚我姐姐在的时候不说,现在来单独问我?是想诱证吗?”
“挑衅我没有用,”闻山神色淡淡:“那刀口创面模糊,你很聪明,捅进去还旋转了一圈,搅得血肉模糊,云潇,疼不疼?”
她目光灼灼,语气冷冷。
病房气氛瞬间变得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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