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80-90(第9/21页)
舸,女,汉族,海城人,33岁。
就是今天监控录像裏瞧见那个,人是前一夜凌晨四点才丢,云九纾已经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接受了这个事情,为什么还是会被刺激晕过去呢?
昏迷着的云九纾无法回答。
警笛声响彻长街,在半路与救援车辆交接,昏迷中的云九纾被转移到担架上。
跟着上车的时与看着医护人员开始急救,检测生命体征,供氧,尝试心肺复苏。
这些流程早在办理案件中见过无数次了,可当时与看着躺在担架床的人是云九纾时。
还是忍不住恍惚。
“您好,请问联系病人家属了吗?”护士过来跟时与确认细节:“病人已经陷入休克状态,我们需要了解她的过敏史。”
时与出示了警察证,沉声道:“她没有直系家属了。”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护士有一瞬的无措,但又听见声音。
“我是她的家裏人,”时与说:“药物没有过敏原,她多半是没有吃饭导致的低血糖和贫血,她是o型血,我可以为她提供。”
边说,时与边挽起袖子,结果护士手中的家属签字单,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套流程一气呵成,时与看着已经被戴上氧气罩的云九纾,表情裏满是心疼。
她们相识于七年前的秋,那时候刚入职警队的时与正爱玩,每每公休都会约上队裏的同事们吃饭喝茶,一方面是为了听老前辈们说八卦杂事,另一方面还含着私心。
大店消费不起,苍蝇馆子吃腻了。
云城这边的菜口味偏傣味,辣度又不够,时与这个从京城考过来的外地人,实在是吃不惯。
直到那天吃到一家小馆子,第一口,时与就想家了。
那时候的云记还只是个小推车,价格低廉食材优质,时与工作日自己去吃,休息日带着队裏前辈们去吃。
第一次请客,桌上多了几盘从未点过的肉菜。
老板将炙牛肉放下,压低声音对满脸茫然的时与说:“老乡,这是赠菜,给你撑场子用的。”
那是个夜,七八点的街边喧闹。
时与那颗独自飘在云城孤苦的心,第一次被接住了,她看着眼前人,久久说不出话。
不同于其余摊贩老板的蓬头垢面,这家小店的老板总是精致。
丝毫没有被油烟浸染的疲倦,长裙淡妆,一双狐貍眼明艳鲜活,笑时从不扭捏,明眸皓齿,肤如白瓷。
那顿饭吃完,时与没有跟往常一样给完钱就走,而是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京城特调刑警,时与。”
“云九纾。”
二人手交握,女人忽而俏皮一笑,改口:“云城未来最伟大的女企业家,云九纾。”
有了初次见面,时与光顾的次数越来越多,云九纾送的菜也越来越多。
一个偷偷把钱压在碗下面,一个悄悄把菜量加到最大。
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着体贴对方。
这一晃,居然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救护车平安抵达医院,担架车落地,云九纾被推入急救室,时与跟着护士去抽血。
等一切都忙完,已经是正中午了。
献完血的时与有些憔悴,刚从献血室走出来,小五就迎过来。
“师母,我跟九老板也是一个血型,怎么不等等我?”小五看着眼前人,有些心疼:“我已经跟局长打电话报备了,她叫我务必保证您的安全。”
“我的安全?”时与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自己的好徒女干了什么:“你是不是说我出任务又出医院来了?”
被戳穿的小五撇撇嘴,轻声嘟哝:“这不是事实嘛,您现在可是我们局裏重点保护对象。”
时与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小五眨眨眼睛,问:“那今天的事情要告诉闻姐吗?您抽血的事情?”
听到这名字,时与表情终于有了几分温柔,她笑着说:“你要是想去后勤部,大可以告状。”
“唔。”抬手捂住嘴,被威胁了的小五把头摇得飞快。
她俩这打嘴仗的功夫,云九纾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低血糖加贫血一夜未眠,又急火攻心,导致的间歇性休克。
傍晚时分,云九纾悠悠转醒。
有些干涩的眼睛眨了眨眼,入眼是雪白天花板,手臂上的筋脉被输液剂撑得发胀。
细细碎碎的讲话声在耳边听不清楚。
云九纾眨了眨眼,看向正捂着出声筒,压低声音急着在对电话那端说什么的时与。
躺在床上的人转过脸,看清楚眼前布置。
这裏不是酒店。
浓郁的消毒水味,白到有些刺眼的前面,没有打开的挂壁式电视机。
医院
为什么会来医院,云九纾有些头疼,思绪慢慢回笼。
她昨天晚上给远在叶榆城的好朋友时与打电话,拜托她跨区来帮自己办个事,因为时与是从京城特调任来云城市的,她有权跨区处理,所以今天早晨时与就来了。
有了警方介入,查看监控。
叶舸的离开时间是凌晨四点半,时与说顺着那片区查过去,就能看见叶舸的行踪轨迹。
等一切流程走完,云九纾准备跟着时与顺藤摸瓜时,接到了电话,是云潇打来的
电话!
想起什么的云九纾猛然坐起来,抬手将手背上的针给拔了,下地的动作有些大,碰倒了身侧桌面上的水杯。
嘭——
眼前一黑腿软跪下去的云九纾,摔在了打翻的温水裏。
“祖宗!”时与看着狼狈跪着的人,对电话那端说:“我回去再给你解释,那祖宗把自己扔水裏了。”
将电话收进口袋,时与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将人掐着肩膀提起来。
“烫到没?”把人扔床上,时与忍不住阴阳怪气:“咋,一起来就给我行大礼?叩谢我大恩大德?”
没工夫开玩笑的云九纾摇着头,反手攥着时与手臂:“回春城,阿时,送我回春城。”
“春城?”时与眉头一皱,骂道:“你疯了吧云九纾,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你心裏没数啊?”
褪去妆容和衣着扮出来的成熟,此刻穿着宽大病号服,面容惨白憔悴,手背残着暴力拔针后留下的血痕。
云九纾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求你了阿时,云记出事了,云潇出事了!”云九纾哆嗦着唇,攥着时与的手臂发抖:“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别拦着我回春城,你知道云记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也知道云潇对我多重要”
时与还是第一次看云九纾撕心裂肺的样子,她拍拍怀中人紧绷的背脊,轻声安抚:“那我现在给你调车,警车用不了,我试着联系空闲的救护车把你送回去,但我不能警车给你开道。”
云九纾咬着唇点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只要一闭眼睛,就是那通电话裏,云潇气若游丝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语调不是求饶,而是叫自己别回去。
伴随在她身后的,还有打砸和摔毁声。
跟那天在陈若杨电话裏听见的东西,如出一辙。
云九纾不敢想象云潇此刻的状态,距离接到电话已经过了十个小时。
趁着时与调车的功夫,云九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