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80-90(第7/21页)
不再打扰您了,如有需求,请拨打内线电话。”
将人送出去,云九纾看着空荡荡的酒店房间。
主卧的床被滚得乱七八糟,浴袍和毛巾丢在地上,浴室的门打开着,沐浴乳和消毒液东倒西歪着。
看起来非常符合被入室盗窃的标准。
云九纾勾了勾唇,抬手在列表中寻找,最后找到电话播出去。
三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
那位前臺小姐在帮云九纾安排餐食时,特意还贴心调配了甜品。
温暖食物落入胃袋,云九纾的不适感消散些许,她没心情感恩这体贴,短暂的舒缓后胃又迎来了新一轮抽痛。
强撑着将粥喝了一半,直到咽下止疼药剂,云九纾的胃才终于得到舒缓。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可云九纾的心却已经一点点冷下去,尽管不愿意,她此刻也不得不直面那可能。
叶舸跑了。
不,是又跑了。
这次比在叶榆城更加过分,也更加恶劣。
第一次被叶舸不告而别时,云九纾除了恨和被戏耍后的恼怒外,还有一丝庆幸。
她庆幸那些表白的话没说出口,也庆幸自己没有将心意表达太明显。
所以不至于太丢脸。
饶是这样,云九纾也还是实实在在记恨了叶舸三年。
可这一次。
叶舸她不仅拿走了自己的爱与信任,还拥有了绝对坦诚的自己。
甚至,连母亲的事情也全部知晓。
已经毫无保留的云九纾孤零零坐在这空荡房间裏。
她看着窗外远远的万家灯火闪烁,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叶舸会去哪裏?
想不明白,仰躺靠在床头的云九纾拿起柜子上的烟匣子。
长指曲起,抽出细烟一支。
明明昨夜还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到凌晨的人
为什么?
指尖抬起来,唇开合,衔住烟嘴时轻轻咬下。
迸溅开的爆珠在Zippo擦亮火星的瞬间,裹挟着尼古丁将甜酒味弥散在口腔内。
仰头呼出烟圈,云九纾尝到的却只有苦涩。
透过薄薄细细软雾,注意力落在自己曲起的大腿上。
云九纾的视线顺延向上。
内侧腿根,腰腹,甚至手臂上,都残留着斑驳深浅。
那被牙齿碾出来的血痕还未扩散,将破未破的白皙肌肤下,那些毛细血管破裂后汹涌的血色没法排除,只能堆积在牙印处,等待着时间,将它们散成大片淤青。
就像云九纾此刻,只能等时间
窗外第一缕阳光破晓。
洒进房间,搅散最后那层层迭迭着的细薄烟雾。
感受到光亮刺眼,仰靠在床头的人终于动了动。
放平的那双白皙长腿慢慢曲起,指尖攥着烟尾一起碾进只有零碎烟蒂的烟灰缸裏。
细白指节黏上点灰白碎屑,被不在意地扬起,涌动弥散在空气中。
一夜未眠的人却丝毫不觉得疲乏,身体犹如被按下暂缓键,那双狐貍眼中布满红血丝,空洞地转了转。
终于从门口的挪开。
天亮了。
叶舸没回来。
仍旧不愿接受的云九纾闭了闭眼,明明已经干涩至极的眼眶中,却压出清泪一滴。
落在手背上。
是温热的。
长长地呼了口气,试图用这个动作将肺腔裏的空气和脑海裏的期待一起挤压干净。
云九纾慢吞吞地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这一晚她已经刷过无数次牙。
起初抽一支就去洗漱一次,将淋浴打开时,她总是刻意控制水压,期待门口传来声音。
或者是——
电话铃声。
淋浴头刚打开的瞬间,云九纾听到了自己期待整晚的声音,她来不及关刚挤上去的沐浴液,赤着脚就走出去。
窗户打开着,落地窗大方迎接着日光。
远远高架桥上已经有了喧嚣,偶尔笛鸣车响,世界醒了一部分。
“喂?”甚至没有看来电人,云九纾一手擦拭着眼尾的水痕,一边出声。
“阿九,”女人声音很急切,隔着屏幕有猎猎风声:“三分钟,我会到你酒店楼下。”
这声音出来的瞬间,失落和紧张同时涌出来。
云九纾点头应下,将电话挂断后又翻了眼通话记录。
最新播出和最新接入都是同一通。
明明已经不抱指望,但还是嘆了声,云九纾折返回浴室,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残留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警笛声也响在门外。
强光对于一夜未眠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刺眼,云九纾下意识皱起眉,视线落向迈步进门的几人身上。
“您好,”
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警徽映衬着女人凌厉眼眉,扎在西裤和衬衫间的皮带环出劲瘦腰线,也拉出标准九头身。
皮革高筒靴的底板偏硬,落在大理石上铿锵有力。
为首的女人出示完自己的警察证,沉声道:“接到报案,昨夜有人在该酒店被意外进入房间,遗失了贵重物品。”
站在女人身边的警员一左一右,皆穿着警服。
值班的前臺依旧是昨夜那个,在看见警察的那一瞬间表情也严肃起来:“您好,请您提供报警人”
“是我。”
从电梯口传来的回答声,同时吸引走了两道视线。
看见云九纾的瞬间,那个警官眼睛亮了半瞬,很快被担忧取代。
“云滇2020的云九纾小姐是吗?”前臺核对完信息,按下耳麦对二人说:“请稍等,我立马通知经理。”
转头去打电话的前臺背过身。
云九纾看着眼前板板正正的女人,即使没穿警服,随意的衬衫西裤也能看出正气十足。
“我还以为你昨晚就能来,”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看见熟悉的人那一刻松懈,云九纾语气有些委屈:“害我等了整晚。”
察觉到关键词的女人皱起眉,双手叉腰:“你一晚上没睡?”
“好了好了,我的时大警官,”云九纾嘆了声气,有些蔫巴:“我俩都半年没见了,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这么凶?”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警员表情也有些雀跃,但碍于队长威严,只敢眼巴巴瞧着云九纾。
“行了。”时山摆摆手,“等会收拾你。”
拨完电话的服务生折返回来,将情况告知。
因为有了警察的到来,所以流程走得非常快,半小时后云九纾看到了监控。
负责记录的警员之一去拖拽着进度条,才刚倒回去,云九纾就开了口。
“看看昨天下午五点,”估摸着时间,这个是云九纾醒来的时间。
监控进行了数倍播放,一直到云九纾出来,酒店门口都没有人。
没有叶舸。
有些失落的云九纾说:“再往回走几个小时呢?”
警员配合着拖拽着进度条,一直到昨天早晨看下来,除了清洁员外,再没有看见别的身影。
叶舸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那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