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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70-80(第6/17页)
在扶手上,隔断了领班继续追上来的动作。
吓得脸都白了的领班吞咽了下,无措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拦路的人。
女人眼眉凌厉,右眼覆着纱布,左侧眉骨蜿蜒着陈疤。
攻击性极强的五官,以及高到需要将整个头扬起来才能看清的脸。
领班咽了咽口水,才明白云九纾那句找麻烦。
棒球棍依旧抵在眼前,领班结结巴巴着交代:“我、、我们老板办公室在四楼左手边。”
意料之外的回答,宜程颂原本只是想将人拦住等云九纾走远些再收手。
没想到还炸出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瞧着眼前脸都吓白了的人正哆嗦着,宜程颂狠不下心再恐吓,只是挥了挥手,收回了棒球棍。
看懂示意的领班拔腿就往下跑,连头都不敢回。
已经迈步走完最后一臺阶的云九纾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样望不穿的长廊。
和二、三楼的热闹喧嚣形成强烈对比,长廊内没开灯,只有一扇扇紧闭着的门。
这熟悉的布局和昏暗环境,叫云九纾想起了城南酒吧,心裏的猜测更加笃定。
只身向前的脚步顿住,直到身后再次贴上熟悉体温,云九纾才肯迈步。
“左手边,”云九纾眯着眼望过去,所有昏暗间,有一处亮得晃眼:“就是那了。”
越是靠近那扇门,宜程颂越是觉得不对。
回廊裏喷洒着极其重的香水味,可还是压不住淡淡弥散的三水味道。
看来这家仿照酒楼裏的秘密,远比想象中还要多。
怪不得云九纾用了杀这个字。
一手提着棒球棍,一手收紧口袋。
宜程颂迅速捏起通讯设备,将收集到的新三水窝点位置传回去。
但奇怪的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在线的接线员却没有回应她。
哒哒哒——
云九纾已经在那间门前停了步,礼貌地抬手叩了叩。
这长廊做了隔音设备,厚实木门敲起来,指尖都震得发麻。
“谁?”
警惕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接着,内裏开始有脚步声靠过来。
云九纾没出声,再次敲了敲。
门内靠过来的脚步停了,也没了问询声。
耐心告罄,云九纾双手环胸后退一步,站在她身侧的人与她同时反应。
宜程颂迈步向前,二人擦肩后交换站位,她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向把手的位置。
实木门都震得晃了晃。
门内刚刚还警惕的声音拔高几分,变了调子:“到底是谁?”
回应这问询的又是一脚。
宜程颂用了全部力气,常年稳坐体能拉练第一的女人,力量不亚于一头成年雌狮。
两脚下去门框都在晃动。
“他爹的你要死吗?”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倒要看看是谁活够了,闹事到我这裏来了。”
没等宜程颂抬脚第三次下,门倒是自己打开了。
满室光亮溢出来,点燃长廊,宜程颂收回腿后退。
“呵,”高跟鞋声响起,女人轻笑着嘲弄:“睁大眼睛看看,你姑奶奶收你命来了。”
刚刚还汹涌的骂声哽在喉咙裏。
还把着门的人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唇不敢说话。
“哟,老熟人啊。”
借着强光,云九纾看清了门边人的脸。
半年前她离开春城前,这人还出现在她牌桌上,跟着另外一个老板捧着她。
那时候还笑着奉承云九纾,希望她在春城起家后,能跟着一起做。
短短半年,就敢嚣张到这个地步。
狐貍眼眯起,云九纾讥讽道:“怎么,自己在城东的小沪菜馆做腻了,张老板算盘打我云九纾头上来了?”
听到这嘲讽,张灵本就吓软了的腿彻底没了力气,扶着门哆嗦个不停:“九、九、九老板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云九纾没有理会她的问询,迈步就往裏走:“我以为你开这家店的时候就想过。”
环视了一圈周围,眼前这叫办公室的地方寒酸得出奇。
长桌上散着几本文件夹,连盆招财树都没摆,沿窗布了茶桌,算是唯一丰富点的地方。
云九纾径直迈步过去,自来熟地坐下。
被吓蒙了的张灵攥着手,迈步走过去,视线心虚着直瞟办公桌。
“好久不见啊九老板,”哆嗦着探出手,张灵主动为人斟茶递水:“早说过来的是您,我就亲自下去接了。”
听着这奉承,云九纾冷笑一声,没接话也没接茶。
“您看您,”见人没开口,张灵把茶放下去,嘆声气:“何必这么大阵仗,如果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听到这句拙劣的警告,云九纾冷笑出声:“传出去?”
她话音落,张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一声响。
包厢门猛地被关上。
那从进来后就存在感极低的女人站在门边,山一样挺阔的肩挡住唯一出口。
宜程颂垂眸瞧着眼前脸都白了的人,忽而轻笑,腕骨间把玩着根棒球棍。
“九老板你这是”张灵没想到云九纾还有这一手,吓得语气都结巴起来:“现、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你、你。”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轻轻嗅了嗅。
没出声,只是幽幽转过脸,微抬了抬下巴。
接收到命令的宜程颂猛然抬手,刚刚还绕着腕骨把玩的棒球棍挥舞出去。
嘭——
一声巨响炸在耳边,求生意识压灭张灵锐气,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人抱着头迅速蹲下。
那价值七位数的古董花灯瞬间变成满地残瓷。
可怜灯泡挣扎着闪烁几下,颓然着灭下去。
“法治社会,”云九纾悠悠开口:“原来张老板也知道是法治社会,那不如就报警好了,看警察来了是先抓我,还是先处理你这一屋子三水?”
听到三水两个字,刚刚还抱头蹲在地上的张灵扑通一声跪下去。
抬手扯住云九纾的旗袍裙边,声音都带了颤:“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看着脸都吓白了的人,云九纾忽而轻笑,一改刚刚的戾气,大发慈悲地抬起手。
薄凉掌心贴上面颊,她的声音轻轻:“我知道,但是,警察不知道啊。”
“我、我、我可以说,”张灵哆嗦着,不停吞咽:“这个店名义上是我的,但,但,但是真正的主人不是我。”
听到这句话,云九纾抬起头。
接收到视线的宜程颂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一个小时后。
云季酒楼的灯骤然灭掉了。
原本喧闹的歌舞声停下,电闸是从四楼切断的。
还在堂食的客人们吓得尖叫,围观群众化作鸟兽顿散,远远着,能听见些许警笛声。
高跟鞋声在这些急促尖叫和脚步裏也显得不起眼,两道身影逆着人群,跑进小巷。
“呼——”
一口气走出来老远,直到所有喧闹都甩在身后,强撑着的人才发出声音。
听到动静的宜程颂刚将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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