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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60-70(第16/20页)
在暗处的危机解除。
气得要死的贺诺再也忍不住,她狠狠地踹了一脚街边花坛,骂了句脏话。
她在关寝前接到了云潇的短信,即使这裏距离学校十公裏,贺诺还是来了,甚至还乖乖按照云潇说的,叫了三个社团裏话多的女生。
但刚玩了半个小时不到,云潇就要打发她们走,原本以为云潇主动约她又主动早结束,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结果现在,云潇非但不管她,还要跟她划清界限。
多重打击让贺诺再也受不了,原地蹲下后放声大哭起来.
“哭有什么用?”云九纾将车停到路边,从口袋裏摸出烟点燃。
薄薄烟圈在路灯下跳升,红酒味道的尼古丁静静弥散在夜色裏。
路灯的影,香烟的雾,裹在其中的云九纾表情冷冷。
“对不起姐姐,”云潇眼泪掉的急,吧嗒吧嗒大块大块着砸:“我真的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刚刚那个女生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她组织的聚会每个人都必须去,所以”
“你是猪吗?”云九纾冷着脸,厉声骂:“就蠢成这样,嘴巴长了用来干什么的?平时管店训斥人的时候那股子傲气呢?对待不喜欢的东西就拒绝,这件事我教你多少次了云潇。”
她实在是气急了,这样狠的话云潇还是第一次听。
本就掉得急的眼泪彻底汹涌,云潇话语也哽噎起来:“我我不是是是猪,是姐姐你你让我多扩扩展社交的所所以”
“所以你就胆子大到这个地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来?”她声音越大,她就哭的越凶。
云九纾被这眼泪哭的更烦,啧了声:“一分钟内,收声。”
刚刚还嚎啕大哭的人咬着唇,委屈巴巴着抽噎掉眼泪。
一支烟燃尽,云九纾将烟蒂掐灭在随身携带的烟灰盒裏,抬手敲了敲车窗。
坐在车裏的人察觉到动静,慢慢摇下车窗。
本来想说话的云九纾张了张嘴,又抬起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云潇。
她在问,你的助听器是不是被云潇弄掉的。
读懂这个意思的宜程颂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云九纾会学着用手势跟她交流。
虽然云九纾对手语一窍不通,平时也完全没有把她当成聋哑人来看,但这一刻,她居然弯下腰,用手势尝试与自己沟通。
回想起她刚刚将车开得飞快时的紧张,宜程颂心裏泛起几分别样滋味。
心脏有点热,好像,跳的更快了。
她沉默的小片刻裏,云九纾没有催促,只是更加耐心地做手势问。
宜程颂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这死孩子。”得到回应,云九纾从口袋裏又衔起支烟。
火星闪烁,映亮女人不羁的眉眼。
高跟鞋落在柏油路上,清脆一巴掌回响夜色间,原本还咬着唇的哭声溢出来。
没想到云九纾会如此干脆利索地教训云潇。
巴掌下去时,宜程颂都有些心惊。
今晚宜程颂的确遇到了云潇,但是她的助听器在口袋裏,是自己摘下来,并不是被云潇弄掉的。
那家赛博朋克酒吧裏虽然明目张胆设立着包厢,但是裏面售卖的却不是糖果,而是蒸馏机器设备。
跟尼古丁没区别的薄烟萦绕,三水燃烧后的味道熏得宜程颂几欲作呕。
就是在跟着服务生上包厢时,她擦肩而过了云潇。
“哟,”刚迈下两节臺阶的云潇眼神有些飘忽,面颊泛红:“你这聋哑人也来酒吧消费啊?”
聋哑人三个字咬了重音,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宜程颂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冲她抬起下颌,勾了勾唇。
“你他爹的又挑衅我——”
刚刚还出言讥讽的人,瞬间暴起。
不顾是在楼梯上,云潇猛地扑过去攥紧宜程颂的衣领:“就这么想死吗?”
明明只在城北演出的叶舸今晚突然来了城南,脖子上还带着显眼的吻痕,这痕迹不用猜云潇也知道是谁干的。
那素来都只是玩玩感情的云九纾居然会留下印记,还是在这种卑贱的人身上。
宜程颂挑了挑眉,冷笑道:“就你?”
哑巴再一次开口了。
云潇被气得直笑,她瞥了眼二人的站位。
旋转式的楼梯,几十阶的高度。
察觉到她意图的宜程颂眼神暗了暗。
“我说过,你会后悔惹我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云潇勾唇冷笑,攥着眼前人衣领的手猛地施力,将毫无防备的人往下掀:“去死吧——”
“啊!!!!”
坠下来的重将站在臺阶上的服务生吓坏了,尖叫声回荡在楼梯间。
包厢裏的客人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
只见那个子矮一点的女生死死把住栏杆,身体已经探出去半截,腰垫在扶梯上,全部的支撑都来自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高个子。
“叶舸,”身体半悬空着,云潇酒气吓醒了三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听到头顶传来的阵阵乐声,周围看热闹的人讥笑着欢呼。
站在原地的宜程颂连动作和姿势站位都没有变,腾出去的右手攥着云潇的胳膊。
从云潇动手的前一刻宜程颂就已经警觉,这种低劣的攻击手段根本不用回击。
只一个侧身,探出去的人就变成了云潇。
这场闹剧不小,包厢散臺的客人都出来瞧,楼上楼下都挤满人。
将云潇在栏杆上悬挂了三分钟,宜程颂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单臂收力,将人拽了回来。
倒吊太久的脸充血,连眼睛裏也布满了红血丝。
双腿软下去,堪堪扶住栏杆云潇才保持住了最后的体面,她咬牙切齿地威胁:“我们走着瞧。”
反应过来的服务生迅速来扶住云潇,几个人关切地又是帮她顺气又是帮她回神的,在搀扶下,云潇又折返回二楼。
长廊深处那间紧闭着的包厢门开合。
宜程颂冷眼看着云潇的身影消失,她能感觉出云潇在这个酒吧地位不低,那间包厢也绝对不简单。
她没忘记云九纾的命令,跟着服务生去包厢后,刚准备报警,包厢门被打开。
“客人您阿辞!?”
盒子的惊讶声回荡,宜程颂的手一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不是?”背着吉他的盒子震惊极了:“你怎么来这了?”
宜程颂没回答,打着手语反问:“你又为什么?”
“啊,这就是汤汤说的惊喜,”盒子揉了揉后脑勺,嘿嘿笑:“我们在闹吧裏唱歌比清吧裏赚的还要多呢。”
坐在她身边的宜程颂敏锐捕捉到了空气裏涌动的三水味道。
不知道是刚刚云潇留在她身上的,还是盒子带进来的。
或者,两者都有。
宜程颂冷着脸,打着手语问:“你们都在吗?”
“对呀,都在,陈老板给的机会。”将贝斯包放下,盒子大喇喇坐进沙发裏长嘆了声,将头歪到她肩膀上问:“你快结束了吗?我好想你哦阿辞。”
陈老板给的机会。
陈若杨
今晚刚运出春城的那批三水,头目会不会就是陈若杨?
“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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