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50-60(第3/15页)
一动,镜子裏的她也跟着动,像是在应和这结论。
在镜子前面满意地欣赏了半个小时,云九纾觉得情绪平复下去了。
虽然她到最后也没想通为什么要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没有时间再给她纠结了,这半个月裏她都在忙活那个破酒馆,云记堆积了许多工作没解决。
她可是要能力有能力,要美丽有美丽身家千万的大老板,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另一个人的想法。
哄好了自己,云九纾折返回书桌旁开始解决这段时间没来得及查阅的流水。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当屋内智能灯感应到天黑时,暖光如水般柔和洩下来,落在云九纾眼前的账目上。
六点了。
抬手看了眼腕表,云九纾顺势伸了个懒腰,投入工作的感觉让她浑身舒爽,尤其是亲自数自己赚了多少钱的时候。
看着那一笔笔可观的订桌费和餐费彙集起来的天价收入,减掉支出除去水电,还有八成利润,她半点没有工作了整个下午的疲倦感。
掏出抽屉裏的镜子,云九纾看着镜中红光满面的自己,只觉得心情好。
有钱有颜还年轻,她云九纾的人生简直爽爆了。
将东西收拾了下,发信息给云潇让她来整理剩下的账本后彙入保险室,云九纾收拾着包就要准备出门了。
城南那边的酒吧以前是出于责任心,现在却是不能不管。
万幸是陈若杨受了伤,一时半会不能再来蹦跶,但那一张用途不明的合同还是让云九纾无法放心。
三水,沾了就死的玩意。
她云九纾这光鲜亮丽的人生上决不能沾染这种污点,摔坏掉的粉饼和口红被随手丢进垃圾桶,云九纾抬手拉开了门。
回廊上的灯也都亮了,灯火通明的亮堂感完全不减白日。
刚迈出步,云九纾感受到脚踢上什么,一低头被吓了一跳。
那身帅气西装此刻被卷着缩成了一团,垂下去的脖颈后凸出小小骨头,麦色肌肤落在暖光裏,跟裹了蜜似的。
“叶舸?”云九纾惊呼出声。
蹲在这儿的可不正是让她骂了一下午的人吗?
居然没走。
听见动静,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动了动,随即抬起头。
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埋泛着红,那残留着的指印很显眼,整个下午过去非但没有消散还变成了淡淡淤紫,唯一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眨了眨,可怜极了。
“你要死啊?”云九纾根本不吃这套,下意识脱口而出:“蹲这裏吓人。”
出来那一下云九纾真的被吓到了,她还以为有什么陌生人混上来,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私宴三楼都是宴客厅,但每一楼都有每一楼的规格和标准。
云记私宴的消费是会员制,可以提前预存金额。
卡裏十万以下身家不过百的只能在一楼,年充值百万身价千万的则是上二楼,有资格上三楼的客人都是千万起步。
能到这个楼层的客人也就十个左右,所以云九纾才把自己的办公室也放在了三楼。
平时上楼都是严格要求,也不知道叶舸今天钻了什么空子上来,还蹲了一下午。
被骂了的宜程颂也不恼,只是眨眼瞧着云九纾。
双手环抱住膝盖的姿势可怜又狼狈,西裤被裹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瞧上去色气又饱满。
“你要干什么?”云九纾冷着脸,下午才哄好的情绪又崩坏,“不是让你滚了吗?”
脖子上那红痕被叶舸自己压得彻底扩散,那根碍眼的银发也被清理掉了。
叶舸身上现在只有脸颊那枚巴掌印。
云九纾打的巴掌印。
【我不滚,我要跟着你。】
迅速写好的话递过来,宜程颂眨了眨眼睛。
她在这裏蹲了一下午,胳膊腿和腰全都累得生疼,才终于把人给等了出来。
“谁要你跟?”云九纾被这句话给整笑了:“你怎么跟癞皮狗一样?”
宜程颂听着,落笔就写。
【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反正我要跟着你,会一直跟着你。】
“我说你是狗,”云九纾来了兴致,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叫一个给我听听。”
叫一个哑巴学狗叫,云九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
宜程颂背脊一僵,被侮辱的不适感强压下去,她低头写。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汪字,还打了破折号。
云九纾彻底被逗乐了:“哎哟,真是个好狗。”
她说完还抬起手,象征性地揉了揉那蹲着的发顶。
宜程颂咬着牙,默默捏紧了笔,强行忍下这口气,任由她侮辱。
“但是,”摸完头的人话锋一转,云九纾照着她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就算你是狗,我也不要你。”
说完她就要走,刚迈步,蹲着那人反应更快。
伸出来的手拽住白皙脚踝,云九纾瘦的一只手能环绕住,滚烫掌心贴合肌肤,精准无误覆盖住那小小脚踝骨。
因为抓的突然,宜程颂还有些用力地握了握,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
“你!”热意迅速蔓延,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某种别样感受过电般席卷她全身,膝盖骨弯了弯。
她的脚踝碰不得,一碰就腿软。
【别赶我走。】
宜程颂一手擒住她脚踝,可怜兮兮地冲她眨眼睛。
这动作模样真跟狗没什么区别了。
“撒开!”该死的叶舸低头写字时,那只手动来动去,摩擦着云九纾身上痒得厉害。
【我不。】
【你别赶我走,求你了。】
任务不做完就永远回不去京城,就得在这裏受一辈子窝囊气,丢脸就丢脸吧,宜程颂咬牙求饶。
“滚蛋!”云九纾被她弄得没办法,恨不得抬脚踢。
【求求你了】
【原谅我吧,不要不开心了,让我跟着你好吗?】
宜程颂边写,边不断收拢手指,用滚烫掌心去贴那已经彻底染上她体温的脚踝骨。
【那个地方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的。】
【求你了。】
一字一句求饶的话写出来,云九纾腿抖如糠塞,再任由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摸下去,她恐怕要跪在这儿了。
身体裏某种东西正在碎裂,云九纾抑制不住地低低喘息了声,“滚、滚啊。”
声音软得不成调子,云九纾死死咬住唇,抬手撑住墙壁,努力控制着不失态。
宜程颂察觉到了她这反应,心底有了几分畅快,她不再写字求饶,甚至更恶劣地用另一只手掐住了云九纾的另一只脚踝。
素来只有欺负别人的狐貍,现在被彻彻底底拿捏住了软肋。
“你、你松开,”云九纾弯下腰,语气变了调,有些许求饶意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
又来了,俩人互相掐软肋
你咬我耳朵,我摸你脚踝,谁也不让谁好过,我掐指一算,某人又在脸上加深了巴掌印,猝不及防的加更,凌晨那章晚一点点,我去吃个宵夜来写,大概率傍晚更[垂耳兔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