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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40-50(第9/27页)
,关于阿辞这变化,盒子脑海裏莫名其妙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晚夜不归宿,第二天身上弥散着好闻的香味有些熟悉,以及脖子上斑驳的暧昧红痕。
难道
“怎么可能呢,不对不对。”被自己想法吓到,盒子连连摇头小声否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见人自言自语了起来,本就担心的夏树更加慌张:“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半个月前那次你说阿辞跟你要了家地址,可是一宿没回来,她真的遇到事情了吗?”
一提起那晚,原本被推翻的猜测再次变得坚定,好像就是从那个晚上阿辞开始夜不归宿。
盒子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满脸担忧的夏树。
其实她还有件事没说,那晚阿辞除了要地址外,她还接到过短暂一通电话。
老旧的通话设备让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可即使夹杂着电流声,盒子还是听出来了。
那是云记私宴九老板的声音。
只是阿辞的手机实在是太破了,电话那边云九纾说了什么,盒子并没有听清楚。
电话挂断后,她就收到了阿辞发出来的信息,问她要家的地址。
再次见面九老板没提过那个电话,盒子也没跟任何人讲过。
她看得出来夏树对阿辞的好感,虽然阿辞平日裏对谁都是礼貌客气的疏离,可若是队裏有个谁需要帮忙,阿辞总是第一个伸手,她帮最多的就是夏树。
或许从身体条件来看,阿辞是有缺陷,但以她的长相和为人处世,盒子一点不觉得比普通人差。
如果有机会,盒子私心裏想,她还是希望阿辞能跟夏树好。
这样她们的小乐队就可以唱一辈子。
但九老板
刚刚被压下去的怀疑又浮出来,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素来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安静到有些诡异。
没问出个所以然的夏树更慌张,她扯着盒子衣摆问:“你要急死我吗?说话啊盒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是个闹吧,臺上DJ拨弄着设备,刺耳又尖锐的音乐声阵阵砸在心脏间。
夏树慌极了。
说不出为什么,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树你有点紧张过头了,”看不下去的汤汤嘆了声气,淡声道:“阿辞这半个月有事情没法表演,是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的,而且今晚这演出要求都得唱,她你是想让她跟着一起来当观众吗?坐在臺下为我们鼓掌?你忍心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树原本还紧巴巴扯着盒子衣角的手颓然着松了,她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视线最后定格在舞臺大屏幕上。
显眼的红银黄三个发色。
人均一米七的身高和古铜肤色,并肩而站的几人冷冷盯着镜头的模样又痞又酷。
这是来演出前陈若杨专门要求乐队几人去拍的照片,此刻投放在LED屏上,是最显眼的位置。
今晚是她们小乐队第一次唱闹吧,也是第一次在人不齐的情况下,拍摄宣传照。
闹吧不比静吧。
平日裏在静吧,盒子主唱足矣,多了旁的声音反而吵。
但是到了眼前这氛围裏,已经有喝了不少的人在扯着嗓子嚷嚷玩游戏。
来闹吧玩的人就图个氛围,若是臺上的节奏带不好,臺下氛围也热不起来。
所以在接下这份活动前,闹吧老板就提出过要求,乐队每个人都得唱。
“是我没考虑到。”夏树沉沉嘆了口气,双手交迭,有些无措:“我只是担心”
“比起阿辞,”汤汤冷声打断她:“我觉得你更需要担心今晚这场演出能不能唱好,闹吧唱一晚上就是一千五,够我们静吧唱三天了,如果表现好,陈老板承诺会安排我们去城南发展,那边唱一场最高价是五千。”
五千。
这个数字出来后,夏树彻底不敢再说话了。
乐队之所以出奇的团结,大概是因为她们都有共同的特点——
穷。
跟夏树与盒子被拖累的原生家庭不同,最开始的汤汤是为了梦想才搞音乐的。
傲气的少年不愿让铜臭味染了琴弦,宁可在路边免费演也不肯放下身段进酒吧驻唱。
坚定梦想的路上总是很多阻碍,只是汤汤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汤汤的爱情是个很熟悉的老套故事。
家产十位数从小被捧在手心裏长大的大小姐爱上了搞音乐的穷少年。
大小姐为了汤汤不惜跟家裏人闹翻,被停了全部的卡,可是为了不让汤汤内疚,从来没吃过苦的娇小姐放下身段,去教小孩跳舞,一节课八百块,慢吞吞攒着未来。
发现这件事时,汤汤刚在街头拒了个大老板的邀约。
那个老板来三次了,次次都态度恳切,给得演出价格十分高昂,但汤汤看不上。
跟往常一样去学校接女朋友下课,只是这次汤汤提前了时间,所以她看见了本该在美容院做手部护理的女朋友,出现在了街边舞蹈室裏,正指导着其中一个小孩的姿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朋友身上名牌越来越少,约会的餐厅也从Ultraviolet by Paul Pairet渐渐变成海底捞。
直到现在,隔着透明玻璃的汤汤看着穿了身印有舞蹈室LOGO长裙的女友。
微垂下的发落在她颈肩,遮不住的红痕。
从小到大只能穿真丝面料的女友对化纤衣服严重过敏,原来那些谎称成蚊子包的印记都是这样来的。
没有冲过去问为什么,汤汤沉默地来又沉默地离开,独自在街边等够时间,才去校门口,接到了假装刚做完护理的女朋友。
当那位老板来找汤汤的第四次,她们互换了名片。
再然后,就有了这支乐队的组建。
比起还有孩稚气的盒子跟对未来一片茫然的夏树,汤汤的目标非常明确。
她每周至少演出十二场,中途还会去接小孩音乐班辅导,最累的那次同一天裏辗转唱了三个酒吧,从中午演出到凌晨四点,结束时手抖到端不住碗,话都讲不出。
这些事情汤汤都瞒着还在读研的女友。
如果成长路上必须要吃点苦头,那么汤汤选择独自咽下。
“好了好了。”最先扯出话题的盒子急忙圆场:“今晚一定好好演,城南,五千,我们拿定了!”
听到这句鸡血,素来冷着脸的汤汤也勾起唇:“我相信你们,只要好好发挥,一定没问题。”
“包的包的!”盒子嘿嘿一笑,迅速转移话题:“诶,汤,你首付够了吧,如果我们唱到城南去,你岂不是可以直接该目标,全款给你女朋友买大平层了?”
“嗯。”
提到女朋友,汤汤唇边笑意更深:“如果能在城南稳定唱下去,她毕业那年,应该够在春城全款买套,不过我还是想去沪城,她属于那边。”
话题嘻嘻哈哈着被揭过去,夏树无心参与,垂眸看向屏幕。
发出去的信息尚未被回复,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发了个表情包出去.
【小狗探头.jpg】
搁在桌面上的屏幕震动着亮起屏幕,宜程颂吓得手微哆嗦,差点泼了酒。
手裏这杯鸡尾特调价值388,泼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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