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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40-50(第5/27页)
柔下,不断翻涌的欲念。
那时时刻刻都必须保持的清醒,此刻正将宜程颂架在火舌上凌迟炙烤。
防线只剩下最后一层。
可宜程颂却怎么也无法迈过心裏这个坎。
大脑和身体就像是完全分成了对立派。
一方面,理智正拼命提示着拒绝,决不能清醒着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不是数学老师叶舸,也不是鼓手阿辞。
而是总军区裏最年轻的少尉宜程颂,她来这裏是带着任务。
为了让那些还未接触过三水的人不误入歧途,为了让那些被三水荼毒的人能不再被残害。
更是为了她的信仰。
她从小就立下誓的,不能违背的。
这任务裏有她宜家在总区的未来,也有对她青眼有加的江老那不能辜负的信任。
日后宜家能否在总区站稳脚,并且拥有一席之地就看这次成功,若是江宜长大后不愿从政也不愿从商的话,还能多条退路。
争到了,这就不是她宜程颂一个人的荣耀了。
可若是争不到,却是她独自要承受的悔恨与重压。
三年前的失败决不能再经历一次,云九纾的身份注定了她们不是一路人。
甚至从接到任务那天起,她们就一直是对立面,只能是对立面。
可是另一方面。
这副身体像是早已经被驯化完成,只要云九纾靠近,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连宜程颂自己也说不出来从什么时候变化的。
她不再抗拒云九纾的吻,甚至此刻还有些未被满足的空虚。
忍不住想贴近这一抹茉莉莹润,忍不住去捕捉那狐貍眼中的每一分情绪,忍不住想在吻裏沉沦。
她越来越频繁回忆起三年前,漫天烟花下,那与焰火一起定格的誓言,以及云九纾的一颦一笑。
这些都在脑海裏挥之不去。
宜程颂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她的信仰,她的坚持,都在和她的身体,她的理智打架。
为什么偏偏是云九纾。
为什么偏偏是她来执行任务。
为什么她会把任务搞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明明该拒绝的事情,却怎么也无法彻底将人推开。
思绪被反复撕扯,终于彻底失控。
原本攥紧的那只手慢慢的松懈,无力垂下的手臂落进软枕裏。
脸颊侧过去时,一点无声清泪垂落。
被松开手的云九纾看着刚刚被抚弄好的发又乱了,她温柔追过去。
可比起发丝,她更先触碰到了一抹水渍。
身体猛然僵住,云九纾错愕地抬起手,刚刚被带上来的湿已经消散。
灯光下她更清晰看清了,那莹润一滴泪,正稳稳落在指腹中。
已经偏过头的人深埋进枕头裏。
那颗琥珀已经变成小小的海洋,此刻正不断有泪水外溢出。
叶舸跟她回了家,没有拒绝她的行为,甚至还迎合了吻。
可是她哭了。
落在指腹的泪一滴,在云九纾心裏变成瓢泼大雨,浇透了她刚燃起来的欲。
尽管从三年前叶舸离开的时候云九纾就起了誓,她要把叶舸抓回来,不管叶舸的同意与否她都要索取掉那曾经错过的东西。
但当这滴泪落下来时。
云九纾却心软了。
连接吻都需要她教好久好久的人,面对更进一步的亲密会害怕也是难免。
如果真的要叶舸带着泪做完,这样的行为跟强迫没区别。
云九纾的教养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
轻轻嘆了声气,膝盖用了几分力气跪起来,离开了身下人的腰腹。
“好了,我骗你的。”
她将手握拳,泪擦在掌心裏:“今晚你就在这裏休息吧。”
膝盖轻挪,脚踏到地面上。
散落满地的衣服铺成了新地毯,衣摆上的纽扣硌着柔软脚心,云九纾却觉不到痛。
夜半无风,落地窗外那棵大树平静站着,无声窥视着室内正发生的一切。
暖调灯影依旧摇曳,可暧昧却碎了满地。
躺着的人感受到重压离开,下意识蜷缩成了小小一团。
薄被裹着身体,像枚尚未破茧的蚕蛹。
云九纾垂眸瞧了许久,抬起头,像与大树对视,又像是在看落地窗上倒映着一览无余的自己。
良久,她将睡衣捡起披好,转头出了房间。
初夏的夜晚,风裏已经有了燥热的味道。
薄薄呼出一口尼古丁,云九纾长而缓的嘆了口气,视线落在那棵树上,静静地凝着。
离开房间后的云九纾到了一楼,她站的位置对应着她二楼的房间。
叶舸的轮廓不断在脑海裏清晰。
她的青涩,她的害羞,她的躲避。
以及。
她的眼泪。
指腹无端发起热来,那盛过泪滴的位置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可心绪却不断纷乱。
叶舸居然会哭。
那样死板的山,竟也会哗然。
风卷起烟灰落在手背,被炙到的云九纾打了个哆嗦,垂下眸才惊觉,衔烟的手正不停发着抖。
外界纷传云九纾情人不断,但没人知道,把感情做到这一步她也是第一次。
从零开始的生意场,那些压力逼着云九纾的情绪无处宣洩。
云潇太小,许多事情无法对她讲,更多时候云九纾都独自喝酒,熬过生意不见起色的那些漫漫长夜。
再后来云记酒楼好起来。
生意变得如日中天,云九纾这个老板也做得愈发得心应手,出入酒局已是家常便饭,身边也慢慢有人想要靠近。
第一次留人在身边,是云九纾喝醉,吐得昏天暗地。
合作方老板的秘书温柔为她递了杯水,换走了云九纾的房卡。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吐得不省人事的云九纾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时,身上被换了干净的衣服,茶几上留了杯半冷蜂蜜水。
再次在酒局遇到那个秘书时,云九纾的面前除了分酒器,还多了瓶酸奶。
秘书全程没有直视过云九纾的眼睛,却在卫生间遇到时,贴心地为云九纾整理了她被压住的衣襟。
衣领被翻起来的瞬间,云九纾有片刻恍惚。
这样亲昵的动作,秘书却做的很熟练,从领口轻拍抚到肩膀,再抬起手温柔地为云九纾挽起垂落的发。
当秘书的手离开那瞬间,云九纾忍不住抬起手攥住。
“留在我身边吧。”
云九纾用了留字,一个并不暧昧,甚至还有几分商量意味的字眼。
她身边需要一个贴心的人。
这个身份不一定要伴侣,甚至都不需要有感情。
于是合作方的秘书在外界眼中,摇身一变成了她的‘情人’。
负责她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以及夜半陪她喝酒聊天的‘情人’。
但这段关系并未持续很久,‘情人’很尽职尽责,为她的老板不断探听着云记内部更多的价格,直到云九纾有些厌烦了。
满打满算三个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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