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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40-50(第18/27页)
报的。
心中百转千回有无限制方法,但此刻说出去的话再难收回。
宜程颂小幅度吞咽了下,默默把手放下去。
正当她已经做好了被云九纾赶出去的准备时,又听见了声音。
“所以你不知道我今晚会出事?”云九纾试探着问:“既然你拒绝了我,又为什么还要跟踪我?”
有了陈若杨那一当后,云九纾已经彻底对人失去了信任。
今晚这一恐吓,不由得叫她想起前两次的遭遇。
在翠湖被陌生人尾随那次,虽然她什么都没有损伤,但情绪遭了好一顿恐吓,是夜跑的叶舸出现才拽着她脱险。
在酒吧街裏被人绑架,虽然她已经准备好了完全的自救手段,但叶舸的出现才彻底解决了危机。
从概率论来看,前两次再算上今天,三次遇险,次次都有叶舸。
这绝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解决的。
云九纾审视着眼前人,视线对上的瞬间,眼前人再次低下头开始写。
【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出事,但是那天酒桌上陈老板那么针对你,我能看出来,所以我担心你,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你身边,我想,没有危险最好,如果有,我就能第一时间出现帮你,像前两次那样。】
【但前两次是偶然,这一次,是我故意为之。】
第一时间,这个位置排序让云九纾有片刻恍惚。
结合前两次看,叶舸除了出现的巧妙外,确实是完全帮着自己的。
第一次遇险,手臂撞上大石头。
生生撞破皮肉,深可见骨的伤却连哼哼都没出半声。
第二次是因为叶舸被自己打掉了助听器。
折返回来的叶舸发现手包,才匆忙根据香水味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而那个香水味,当时云九纾摔碎时,也确确实实是想着叶舸能发现,并且来救她。
就连云九纾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竟然还会信任叶舸。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云九纾把问题扔出去,她想不通。
三年前她提出想认真交往时,是叶舸一声不吭先走的,关于那天晚上她想更进一步也是叶舸拒绝的。
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叶舸对她的态度都非常奇怪。
既担忧自己的安慰,却又要拒绝自己的亲密接触。
叶舸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而且这三年裏叶舸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又聋又哑的样子?
思绪被叶舸的话弄得乱七八糟,她好像总是很坦荡,不论是对自己的厌恶还是主动承认跟踪,她从来不掩藏情绪。
这次的回复倒是写得飞快,宜程颂将问题递过来。
【因为我担心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担心我?”心裏泛着涟漪,云九纾面上却冷笑:“你为什么要担心我,我们俩刚认识不久吧?”
虽然次次都是喊叶舸,但眼前人从未承认过自己是叶舸。
云九纾盯着她,试图看穿点什么来。
【是刚认识不久,但你什么都对我做了,你要对我负责,我也会在乎你的安危。】
看着这句话,云九纾突然有些想笑。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叶舸是这么轴的人,不过看样子叶舸还真以为那天晚上自己对她什么都做了啊。
回想起那晚,似乎好像也跟陈若杨有关。
越是回望前面的遭遇,云九纾越是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被尾随,好像是刚跟陈若杨吃饭不久,她礼貌着拒绝了陈若杨安排乐队的请求,虽然最后拗不过还是接受了。
等等
某个大胆的想法在云九纾脑海裏浮现,那次被跟踪,云九纾什么都没损伤,只是受了惊。
第二次是在酒桌上拒绝了陈若杨的合作邀请,那次拒绝的非常干脆。
所以第二次是被绑架了,差点就被毒打。
原来从这么早,陈若杨就开始算计自己了啊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都被串联起来,云九纾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聪明,识破了陈若杨的阴谋诡计,还是该懊恼自己蠢笨,竟然被骗到这一步才反应过来。
沉浸在情绪撕扯中的人拧着眉,表情冷得可怕。
宜程颂瞧着她的神情,一时间难以辨别出更多有效情报。
她低下头,试探着写道——
【所以,你说陈若杨给你下套,是什么套?】
被小心翼翼递到眼前的纸条,让云九纾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她冷声笑起来:“那个王八蛋,她敢耍姥娘,这段时间你也知道,我一心放在酒馆上,可生意死活不见好转,陈若杨的员工就提议在酒馆裏卖糖果。”
既然确定了叶舸跟前两件事没关系后,云九纾也不再将人当成假想敌,大大方方就分享了。
卖糖果
宜程颂有片刻恍惚,她只知道三水在民间有别称,但没想到居然以这种方式见识到。
【那你同意了吗?】
小心有带有些许试探的纸条,宜程颂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她突然迫切地期待云九纾摇头,甚至很凶的骂自己一顿,虽然这个想法很奇怪,但确确实实是宜程颂想要的。
“当然没有!”看见这句话,云九纾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弹坐起来:“你法盲吗?没看见我出来就报警吗?三水这东西是要被判刑的,明令禁止过的东西就算再有价值,我也不会越过底线。”
“学做商人之前,得先学会做人。”
年少时不觉得,等年纪渐大起来,云九纾开始明白当初听不懂的云艺婉的那些话。
正骂骂咧咧的人没意识到,当她回答出当然没有时,宜程颂明显松了口气。
说不清为什么,但当云九纾斩钉截铁地说出那四个字时,宜程颂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失落。
而是那无法言说的,如山洪倾颓般砸过来的开心席卷她。
某种不断闪烁游离的情绪突然被抓住了。
这股喜悦冲昏了理智,甚至连真假都忘了求证。
用来写的纸笔被丢开,宜程颂径直上前一步将还在骂骂咧咧的人拥入怀中。
这是比那天还要诚恳的拥抱。
宜程颂用力环抱着怀裏人,掌心拍抚着她背脊,默默闭上眼睛。
连宜程颂自己都不知道在开心什么,说不出此刻的情绪,但是在听见云九纾否认的瞬间,她有些兴奋。
只是搂紧她的那只手有些不自觉地发着抖。
短暂的一个拥抱又结束。
无法讲话,宜程颂只能专注而又认真地看着云九纾。
这一抱把云九纾弄得有些不自在,她理解错成了叶舸在对自己示爱。
不就是以为被自己睡了吗,至于做到这一步吗?
现在这包裹着别样情愫的视线弄得云九纾不太舒服,她皱眉故意嫌弃道:“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哈,你还想干嘛?”
连连摇头的宜程颂什么都讲不出。
她沉浸在云九纾不是三水头目的喜悦中。
“神经病,”云九纾骂了一句,撇了撇嘴继续说:“我现在是一点也笑不出,前有狼后有虎,该死的陈若杨,三年前在叶榆城就有人用三水算计姥娘,害得我闭店半年,断尾求生,结果三年后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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