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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30-40(第9/20页)
在灯影下显得更加温柔。
被按在肩膀上不敢动弹的宜程颂只能仰头瞧她,几乎要被酒精焚化的人就这样踉跄跌进了一汪春水裏。
昏暗灯影下的云九纾变得更加妩媚动人,那红唇微微启着,泛着薄荷香的清润呼吸声浅浅。
没由来地有些渴。
宜程颂不自觉地吞咽了下,下一瞬,下颌被抬起。
那双含情眼垂下,瞧得认真,清润薄荷香渐渐靠过来。
彼此距离被无限地缩减,直到鼻尖触碰到鼻尖,主动靠近的人却停了。
云九纾不再有下一步动作,用额头只是轻轻蹭着眼前人的额头,她的呼吸声刻意加重了些,裹着薄荷浅香的湿润一声重过一声砸在宜程颂的耳边。
“你在渴望什么?”瞧着那眼神裏的认真,云九纾引导着:“如果不能回答,就用动作告诉我。”
身体裏的火早已烧向四肢百骸,恰好,有一汪清泉出现在眼前。
原本还呆滞的人主动扬起脸,唇微微张开,贴上了那抹清凉。
那株薄荷终于被咬住,柔软的双唇贴紧,明明是主动的人却在吻上后的瞬间裏流露出胆怯,于是本该紧紧贴合的唇松了松,柔软的舌尖探出来一下一下轻轻舔抵着,像是试探的猫儿在舔水。
云九纾好香,不仅是身上,连嘴唇也香香软软的,原本以为咬住这薄荷可以解渴的人反而更加燥热。
身体裏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碎掉,宜程颂觉得自己有一点点湿漉漉。
云九纾被这动作弄得有些痒,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几年叶舸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身边没有别的人,就连接吻都仍旧保留着当初的青涩。
这样一颗果子勾得自己惦记了三年,或许,今晚也到了该采摘的时刻。
于是手掌抬起,将那试探的动作阻止,被掐住脖颈的人想要躲闪,下一秒唇上传来痛意。
云九纾用牙齿衔住那不知道是被谁津液润湿的唇,吃了痛的人不再敢躲避,于是乖巧地仰着头,任由那舌莽撞地探了进去。
黏腻又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吻裏诞生,又被这个吻给吞吃。
原本占据主动权的人彻底被压制,宜程颂听着这越来越重的声音,只觉得心头发热又滚烫,身体裏的那一丝泉涌越来越润。
这种失控般的异样感让宜程颂很难受,她皱着眉,呼吸被掠夺了个干净。
有些喘不过来气的人无助地摇头,想要躲闪,轻轻往后退了几分。
可下一瞬,落在后颈上的掌心猛然施力,控制了她逃避的动作。
紧接着那贴着的唇分开,津液被无限拉长后断裂。
啪——
一个不算重的巴掌就这样落在了宜程颂的左侧脸颊上。
“躲什么?”云九纾的声音有些微哑。
这声告诫就跟落在脸颊上的巴掌一样,轻飘飘的,不痛。
宜程颂眨了眨眼睛,原本还想躲避的动作被限制,
唇短暂间分开后又被更大力地贴合上,压在后颈的掌心不断施加压力,逼得宜程颂再也推不开。
贪玩的小猫付出了代价,被吻到近乎脱力后才终于放开。
宜程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那么一瞬间裏,她觉得自己要被云九纾亲死了。
可起了玩心的人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正顺着气的人感受到侵略时已经晚了,那刚刚无限掠夺过呼吸的唇转移到敏感脆弱的耳朵上,滚烫的湿热扑过来,再次激起她浑身哆嗦。
下意识想捂耳朵的动作被制止,宜程颂躲不开,只能被迫承接住。
落在耳垂上的碾咬有些重,没了第一次试探时的温柔,这次更像是对刚刚叛逃的惩罚。
裹满津液的柔软耳垂很滑,被云九纾用舌尖玩弄着推远,又用牙齿衔回来。
肌肤上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宜程颂整个人抖如糠塞,差点就要不自觉地喘息出来,那熨在耳垂上的呼吸每重一分,身上的颤抖就更甚。
声音抵在喉间,想要溢出来的喘息又被咽回去。
那绷直背脊连求饶都无法做到的人终于被打断傲骨,飘飘然如落叶般主动歪下去,伏在肩头无助地发着抖。
“以后你一捂耳朵,我就亲你。”
告诫声在耳畔,宜程颂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
看着终于乖下来的人,云九纾不再欺负,吻了吻那耳垂说:“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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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来晚啦[垂耳兔头]
第36章 为她挡酒
当热水没过头顶那一刻,肺腔空气被挤压干净,窒息感激得宜程颂打了个哆嗦。
猛然坐起来的人大口深呼吸着,那持续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
刚想将脸颊上的水擦干净,抬手时掠起更多水声,宜程颂茫然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只剩下内衣裤,温吞水流包裹着四肢没过胸膛,最后那点混沌也被吓醒了。
这是在哪?
抬起头,光洁白瓷墙面反着光,大而华丽的欧式洗手臺,金色龙头似乎是出水口,热水将整个空间都朦胧模糊,而她坐在浴缸裏。
清醒过来的大脑告诉宜程颂,这裏不是她的房间。
不对,这裏甚至不是她家。
茫然状态的宜程颂尝试要坐起来更多,但暖呼呼的水早已经将她骨头都泡酥了,软绵绵着使不上力气。
零碎记忆开始回笼,今晚参加了饭局,喝了不少酒,然后被云九纾送回家
云九纾。
这个名字在脑海裏清晰的瞬间,宜程颂才终于将一切串联起。
她帮云九纾挡了整晚的酒,醉了,然后云九纾送她回家。
可是为什么是回了云九纾的家?
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裏,云九纾她做了
大脑似乎对她这刚醒就压榨的行为很不爽,针扎一样的痛感在头皮下不断蔓延,宜程颂抬手捂住脑袋,渴望通过这个动作来延缓痛意。
“清醒了?”
懒洋洋的笑意裹着水声传来,宜程颂抬起头,望向出声点。
氤氲水汽随着女人走过来的动作而向两侧逃窜散开,蚕丝睡衣裹住月白肌肤,交叉式系法遮不住锁骨,修长脖颈被水汽蒸腾后泛着薄红,如瀑般墨发散在脑后。
“怎么,是觉得自己刚刚太丢人了,所以想把自己淹死?”懒洋洋走过来的云九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呆呆坐在浴缸裏的人。
扒光衣服洗干净后的叶舸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爽,麦色肌肤均匀又性感,掩在水中的马甲线和一双长腿若隐若现。
只是脸颊更红,分不清是被酒气染的还是被热水蒸腾的。
宜程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回应。
刚刚抬手擦脸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助听器不在耳朵上,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听不见的状态。
但云九纾不知是忘记了这茬还是根本不信她听不见,看着这呆滞表情,竟大发慈悲解释了起来。
“本来你今晚帮我挡酒,陪我参加酒局,我打算额外结给你六千,但是。”双手环胸的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恶心的画面,狐貍眼一凛,啧了声:“你吐车上了。”
那画面云九纾实在不愿意回忆起第二次。
当时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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