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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20-30(第21/23页)
分小心谨慎。
“好捏吗?”云九纾忽而轻笑,顺手抽出自己的睡衣带,探身过去。
这声问询让宜程颂的手一抖,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紧张感。
心下渐渐泛起些许紧张与恐惧,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对那已经探身过来的人。
“弯腰,”云九纾看着眼前山一样的女人,没由来地有些羡慕这形体:“低一点。”
宜程颂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听话。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柔软的桑蚕丝已经紧紧缠绕上了眼睫。
云九纾刚刚这样忙活,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眼睛?
她居然准备了遮住自己眼睛的东西。
心裏对云九纾的坏评价消除了几分,宜程颂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
静静站在她身边,等她洗完就可以了,对吧。
默默在心裏祈祷着这个不可能的愿望。
她的紧张与窘迫被云九纾尽收眼底。
抬手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云九纾抬起手,慢慢抚摸上去。
“其实我知道你是谁。”
助听器被摘下的瞬间。
淋浴打开,不算烫的热水从头顶浇洒下来。
尚未直起腰的人就这样迎头淋了热水,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接着,手中的那个东西被拿走,独站在原地的宜程颂有些许无措。
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先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现在又摘掉了助听器。
她不是不信任自己是聋子吗?
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
恍惚间,宜程颂感觉到有什么很柔软的东西,跟水一起淋过来。
但视线被掠夺,听觉无限放大的同时,她又必须装出听不见的坦然来。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颓然无力的松着,甚至连抓握的动作也无法进行。
因为她此刻是个聋子。
“我也知道你靠近我的真实目的。”
云九纾冷眼看着眼前人的不动声色。
那愈发红透的耳垂,与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脖颈肤色。
这个从出现时就一直在故意僞装的人。
直到此刻才终于有了几分压不住的真。
那晚月色未了,在今夜续演。
云九纾慢慢地将下巴仰起,搁在眼前人的肩膀。
失去了助听器,她好像真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挺立在原地的人山一般,不见半分哗然。
云九纾轻咬住唇,带着笑与嘲弄:“你的演技太拙劣,在我见你第一眼时就已经看破了。”
僵直在原地的宜程颂甚至不敢呼吸。
视线被掠夺走,耳畔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是砸在了心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诈自己吗?
而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刚刚在休息室裏自己的装睡被怀疑了吗,可是如果被怀疑,云九纾为什么还会把自己带回家?
现在甚至还要自己跟她一起在这裏。
可如果不是休息室,云九纾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疑的。
思绪纷乱间,一声极轻,却又极重的声音砸过来。
躺在肩膀上的重量此刻像是悬浮在海裏。
层层迭迭涌起来的海浪,推得云九纾有些站不稳。
慢慢低下头,齿尖衔住身下肩膀。
感受到肩膀上的痛意,宜程颂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继续扮演着不动如山。
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像初春午后乍起的猎猎风声被捕捉进了塑料袋中,闷沉沉着听不真切。
可又掺杂了水声,哗啦啦着滚在耳边。
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宜程颂眼前被掠夺走视野。
攀附在耳畔游走的舌似蛇,灵巧又狡猾着游走。
仅仅凭借着声响来不断构建,闷在塑料袋子的风声猎猎着近了。
似乎搁在炉子上的那一壶茶,没人看管。
不断攀升的温度顶起茶水盖。
“唔。”
熨在耳垂下的唇齿陡然松懈,溢出了声音。
雨打茉莉,浇出浓郁。
那再承受不住炙烤的茶水终于开始逃窜。
这声滚烫飞溅上了宜程颂的手臂,平白叫她缩瑟了下。
“瞎是装的吧?”
她再一次听见了她的声音。
“聋也是吧?”
似乎是被水汽蒸腾过,这氤氲的声音有些不真切。
云九纾半仰起头,被齿磨碾过的唇浸着红,沾上腾升水汽,愈发热烈。
站直原地互相攀附的身形似钟,那被水润透的彼此是那若即若离的分针秒针,鼻尖与鼻尖游移,彼此裹上热气的呼吸在鼻息间辗转。
这是一个吻能诞生的最完美时刻。
云九纾凝眸瞧着那无意识微微轻抿起来着的唇,忽而轻笑,并未直接探身吻上去,而是任由愈发重的呼吸砸过去。
裹挟着她味道的呼吸浅浅,徘徊在宜程颂的唇边。
湿漉漉却又泛着一下胜过一下的热。
像一根小羽毛,肆意又恶劣地抚弄着。
喉咙下意识吞咽了下,却没有更多津液让她能咽下去,虽然在热气蒸腾的浴室裏,可是宜程颂没由来地有些渴。
于是慢慢地将嘴巴张开一点。
像只濒死的鱼在渴水,白洁贝齿匿在唇红间,只敢张开一点点,却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勇敢尝试。
完全基于本能反应的开合。
氤氲水雾间,云九纾捕捉到了这抹洁白。
她踮起脚,攀附上那脖颈,将手中的东西压得更紧。
低低笑道:“再来一次。”
————————
[狗头][狗头][狗头]
第30章 我好像,找到你的弱点了
再来一次。
这四个字如烟花般在耳畔绽开,浇在身上的水未冷又被覆上新的热。
饶是迟钝如宜程颂,当这带着无限缱绻的四个字出来时,她也明了。
那晚隔窗而窥的缥缈月色随着渐重流水声一点点清晰在脑海裏。
云九纾她怎么可以
思绪纷乱间,压在肩头的滚烫身躯紧紧地贴上来,似没有得到猫条的小猫,正难耐地蹭着,不断讨好。
原本紧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宜程颂这才发觉,覆盖在眼睛上的这根纽带沾了水后变得透明,外面世界只跟上了层薄薄滤镜而已。
什么都一清二楚。
——失去遮挡的肌肤被热水浇透,往日清冷白瓷般的肩颈泛着粉,皮肉之下是暗涌的红。
视线不敢再继续往下,宜程颂猛然闭上眼睛,原本僵直的身形终于有些踉跄。
像是早已经猜到般,原本依偎的人长臂一搂,将游离的脖颈束缚住。
像是防她跑,又像是想跟她一起跑。
宜程颂徒然觉得压过来的重量她快要承不住,脚步不自觉地退后,背脊死死抵住了冰冷墙壁。
这一步轻移,似乎惊扰到了身上人。
原本如鸟雀般只是暂时将脑袋搁置在肩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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