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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20-30(第19/23页)
不断滑落的泪。
在触及到眼泪的那一刻,宜程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坐回沙发僞装好了信息,然后靠在沙发上假装睡去。
但前一夜未眠,再加上整日波折,宜程颂竟然真的睡着了。
再次唤醒她的,还是云九纾的那一句妈妈。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境,会让素来张扬傲气的人流着泪醒来。
云九纾的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经历?
她的妈妈也跟三水有关吗?
思绪在脑海裏辗转几轮,将最后一块冰也塞进去,宜程颂平静地站起来。
既然休息室裏没有东西,那么这个家裏肯定有,等下如果云九纾还可以再睡着,或者自己可以假接着离开来好好搜一搜。
看着慢吞吞绑着冰敷袋的人。弯下去的腰肢像张拉满了的弓,随时等待着箭的离弦。
云九纾单手托腮,眼神裏的疑惑渐重。
自己刚刚那个梦境裏,好像也出现了叶舸。
但因为是惊醒,又完全沉浸在对梦见妈妈的惊讶中,所以云九纾并没有仔细深思。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梦裏?
“嘶——”感受到刺骨凉意,云九纾下意识将腿收拢。
熟悉的大掌攀附上来攥住腿骨往下拉,云九纾瞧着低头认真为自己冰敷的人。
不知道是心裏作用还是什么,云九纾竟然真的觉得脚上的痛也消散了些。
看着低下头神色认真的人,云九纾的视线落在那助听器上,忍不住开始疑惑。
或许,自己需要好好验一验这个人的聋,是真的还是假的。
并不知道自己心裏想什么的叶舸还在仔细揉着脚。
她的力气很大,用来揉脚活血化瘀却刚刚好。
只是这一次,云九纾没了用脚调戏她的心思。
或者说。
她想到了新玩法。
将脚抬起,轻轻踏上肩膀将人推远,云九纾歪过头道:“我想先去洗澡,刚刚做梦出了汗。”
手中握着的冰刺骨凉,宜程颂抬起头眨着眼睛看向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云九纾要洗澡。
自己才刚刚把冰块弄完,云九纾要去洗澡?
她要洗澡的话,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可以好好搜查一下眼前这个房间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宜程颂几乎要压不住自己的唇角,她竭力隐忍着,故作为难地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冰,又仰起头看向云九纾的脚。
这一次没用云九纾踹,她自觉维持着跪下的姿势。
瞧着眼前人这乖顺跪姿,轻眨的眼睛哈趴狗似的。
云九纾忽而抬手,揉了揉那发顶:“等我洗完澡,再给我揉吧。”
等她洗完澡。
宜程颂心中喜悦更深,面上不显,只能佯装为难着点了头。
没要云九纾开口,宜程颂主动将人扶着去了浴室。
“等一下,我要先回房间拿衣服。”临踏进浴室门前,云九纾反了悔。
难得没有不耐,宜程颂又搀扶着云九纾去了卧室。
这栋别墅裏这么多房间,云九纾是故意要把房间位置告诉自己的吗?
宜程颂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并且迅速在脑海裏开始规划等下的搜寻路线。
太过于沉浸在绘制路线裏,以至于宜程颂并未察觉到云九纾拿了什么。
将那蓝色兔子玩具裹在睡衣裏,云九纾依靠着宜程颂的肩膀到了浴室。
尽职尽责地将人扶进去,甚至还贴心地为人找好了扶着的墙壁,宜程颂抬手慢慢卸掉肩膀上的力。
就在她刚将那腕骨拉开时,细白指节猛然探过来,攥紧了她的衣领。
“你要去哪?”
那双狡猾的狐貍眼眯起,带着笑意:“忘了告诉你,叫你进来是来伺候我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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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分章,明天也努力长~
更晚是因为生理期,一生理期就发烧,整个人都变得笨笨,手速也慢下来,吃了布洛芬硬撑着写完,不过!我会开始稳定更新的,月老师昨天教育我了一顿[可怜][可怜]以后晚九更新,更不了会提前请假,不再让大家白等[可怜]
第29章 再来一次
衣领口被攥紧的瞬间,宜程颂大脑短暂空了,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听见了什么?
自己要去伺候云九纾
洗澡!?
云九纾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让自己做这种事情。
慌张地抿了抿唇,宜程颂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也着急地比划:“这样是不可以的,我不能为你做”
“好了,”
那双狡黠狐貍眼轻眨,抬手扣住那飞舞指尖:“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
被扣住了手无法再表达的宜程颂:
喂!你看我能出声吗。
捕捉到情绪波动,云九纾满意地眯起眼,欣赏着眼前人的慌乱:“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不满意我对你做的事情,都可以出声制止我,我会停下,但如果你始终沉默,我就默认你是同意的。”
“现在,我要洗澡了,你的任务是帮我。”
她话讲得理直气壮,再配合上眉眼间那鲜活明艳,仿佛宜程颂此刻的拒绝才是不通情理。
被限制行动的人只能偷偷拿余光瞧她小表情。
已经转头去调试水温的云九纾背对着,看不清表情。
只瞧得那修长白皙的指节瀑在水中扬啊扬。
这行为举止,丝毫不觉得叫个身份不明的陌生女人来为她洗澡是件多么冒昧的事情,反而还有些兴奋。
见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放水中,瞧眼身后尚未关上的门,宜程颂试探着往后退半步。
却不料想她刚动,眼前仍旧在试探水温的人也随着后退。
垂下眸,瞧着那死死揪住面前衣领子的那只手。
宜程颂有些无力。
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跑一样,云九纾不仅死死抓着衣领,扭伤的那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鞋裏跑出来,此刻正光明正大地踩在宜程颂的右脚背上。
所以刚刚宜程颂的挪动,才会带着云九纾一起动。
偷偷跑走的计划不再能施行。
宜程颂愈发觉得组织给的人设有问题。
若是遇到些讲道理或者懂手语的,都可以沟通。
可偏偏是碰上云九纾这样柴米不进的无赖。
宜程颂真想扯着云九纾的耳朵说:我是哑巴!
你好,你听见了吗!我说!我是个哑巴!
你知道什么是哑巴吗!你明白哑巴是什么意思吗!
哑巴就是不能讲话的意思!我说我不能讲话!你明白了吗!我也发不出声音!
心中只觉得万马奔腾而过,卷起千层无力浪花。
她的不能言语反倒成了这大小姐的玩具。
抬起手扶住额头,无力地深嘆声气,宜程颂突然有些后悔。
还是高兴太早,连带着戒备心也松懈了。
自己早该想到的,云九纾这样恶劣的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好过。
“头疼?”
故意磨磨蹭蹭着将水温调到了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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