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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低温灼伤》20-30(第15/23页)
心烦。
“我记住了姐姐,”还在抹眼泪的云潇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以后我会多加小心的。”
不能留下尾巴。
要果决。
默默标出这两个嘱咐,低头擦眼泪的动作缓下去,被泪浸透的眸子暗了暗。
心裏浮现起那坐在角落裏的人。
电梯叮一声停靠。
这一次,云九纾没有再躲开云潇的搀扶。
她的独立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被云潇半搂半抱着在休息室门口站定,云九纾开了口:“学生的重心还是要放在学习上,最近没事就不用来店裏了。”
云九纾表情淡漠,微垂着眸,叫人捉摸不清情绪。
站在她身边的云潇骤然慌了神,语气很是可怜:“姐姐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面对这声问询,云九纾只是静静瞧着她,没有说话。
被这样审视着,云潇知道这是云九纾即将生气的前兆。
因为自己把事情处理的还不够干净。
因为自己给姐姐添了麻烦。
因为自己掌握的权利还不够多。
所以还没有资格能站到她身边去。
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仿佛想抓住那一抹离开的体温。
云潇微不可闻地吞咽了下,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嗯。”
耐心已经告罄,云九纾不再管她,转身进了休息室。
紫檀木门在阳光下泛着光,云潇静静地站在门前。
脑海裏再次浮现云九纾脚踝上的伤,和坐在角落裏的那个眼睛。
视线垂落在那门把手上,踌躇几番,还是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您好,这边可以准备演出了。”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礼貌的告知声在门口响起。
等待着的乐队几人对视一眼,莫名有些紧张。
汤汤礼貌应了声,转头催促:“姐妹们,收拾东西。”
“我还觉得像是在做梦,”盒子边整理边说:“你说,这九老板为什么会道歉啊?”
夏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我看九老板的反应,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啊?”盒子一惊,表情有些愧疚:“天哪,那我刚刚的语气是不是有点过了?”
听着队友们这七嘴八舌的讨论。
坐在角落裏的宜程颂平白又回想起那水葱似的指尖和轻佻狐貍眼。
脑海裏不由得再一次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个猜测。
云九纾昨夜那样大张旗鼓着设计了一番绑架,真正目的会是什么呢?
受了伤却并不外传,甚至此刻这样大张旗鼓着出现在云记裏来关心以前从未管过的乐队几人。
宜程颂并不信云潇故意拦着不让演出的事情她不知道。
既然平时不管,今天瘸着腿来主持公道,是为了在自己心裏立下好人形象。
让自己因为她会维护自己而感恩戴德吗?
琢磨不透那个人的心思,宜程颂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也开始站起身来收拾。
即使每次都是在休息室裏坐着冷板凳不能演出,可乐队成员每次都会背着乐器来。
将并未打开的乐器包包归拢后整理好,宜程颂站起来,放在口袋裏的手机却突然震动。
原本并不准备理会,但某种猜测在心裏冒头。
看了眼还在收拾的队友们,踌躇几番,宜程颂还是单手将手机拿出来。
一点开,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头像。
【云记私宴:演出完留一下,跟我回家】
【云记私宴:对了,今晚不仅要帮我揉脚】
宜程颂跟着队友们的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看着屏幕,迟迟没有显示新信息。
网名消失,变成不断闪烁着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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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来晚了
这章打磨久了一点,评论区小红包补偿[垂耳兔头]
下章有比揉脚更刺激哒[狗头]
第28章 叫你进来是来伺候我洗澡的
【鼓手阿辞:?】
搁在茶桌上的屏幕在即将暗下去时骤亮。
新信息弹窗出来的瞬间,云九纾恶劣地勾起唇。
在发完上条信息后,她的指尖胡乱在输入法上轻点,占着那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框框许久,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
掐着时间,乐队这会该是去演出的点了。
看样子叶舸也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风平浪静嘛。
云九纾长指轻叩着桌面,没有去理会那已经得到回复的信息。
她仰躺进身后柔软的皮椅中,视线微垂,落在了远处桌臺的招财山水上。
这是云九纾不论更换多少家店面,都是始终要呆在身边的唯一东西。
也是云九纾有且仅有的亡母遗物。
彻底静下来的空间裏只能听见潺潺水声。
这裏的一切布局都是按照云九纾喜好来打点的。
价值连城的上好檀木做了茶桌,新换过的花瓶中盛开着粉白朱丽叶玫瑰,窗边布了方软塌,月华纱柔和了日光,展柜裏收纳摆放着云九纾苦苦寻觅珍藏起来的茶具与茶叶,柔和后的日光朦胧着洒在上面,晕开了满室浅茶香。
云九纾喜欢阳光,喜欢鲜花,更喜欢无时无刻都精致的自己。
所以她乐于妆点生活也乐于妆点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让自己保持时刻完美的状态。
只是此刻从脚踝处不断蔓延上来的那如针扎般的痛意,叫她无法忽视。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踝,不知道是云九纾的错觉,还是刚刚那逞强自己独立行走的小部分路程,原本就肿胀的脚踝骨现在更大,就连穿来的鞋子都已经塞不下去了。
这肿起脚踝,让云九纾又想到了刚刚休息室裏的那场争执。
所有乐队裏的人都不敢跟自己告状,唯有叶舸。
尽管云九纾看不懂那手语意思,但她根据后续几人的开口能看出来,叶舸那手语肯定是为她们打了头阵。
看样子叶舸在那支乐队裏很有地位也很有人缘。
甚至她身边的队员们每个人都能看懂她的手语意思,估计是专门为了叶舸去学的吧。
学会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叶舸消失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脚上的痛意不断弥散,云九纾咬了咬牙,从抽屉裏翻出止疼和消炎药仰头咽下。
药物的作用没有揉搓起效快。
强忍着那刺骨痛意。
云九纾将那黑下去的屏幕又捞过来,抬手敲下字:“看见信息后直接问侍应生要房间号,来我休息室。”
虽然并不知道这次意外叶舸在中间参与了多少。
但脚伤是由叶舸直接导致的。
所以谁造下的业障归谁承担,只要自己脚痛,叶舸就有义务随时出现为自己揉脚。
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云九纾心安理得的将手机丢回桌面,等待着叶舸的到来。
不知是昨夜尚未睡好,还是因为服用了消炎褪肿的药物,此时依靠在这柔软皮椅中瞧着那潺潺流水,云九纾竟腾升起困意。
纤长平直的睫微垂,渐渐着,渐渐着拢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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