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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90-100(第3/19页)
鲤鱼,时不时成群结队的游来凉亭边上讨食。
才刚过了晌午,日头还在头顶,丫鬟们便将亭子六面挂着的彩色轻纱放下来,遮挡刺眼的阳光跟下人们好奇窥探的视线。
李月儿仰躺在摇椅中,闭着眼睛使唤藤黄给她读话本,双手搭放在小腹上,自己只需要听着就行,待嘴裏无籽的葡萄咽下后,再张张嘴等下一颗喂过来。
就是当初家裏条件最好的时候,李月儿也没享受过这等好日子。
她美的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曲容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幕。
藤黄最先瞧见了她,吓得抽了口凉气,轻轻咳了一声。
李月儿眼睛都没睁开,带着慵懒鼻音,“嗯?怎么了?”
曲容扫了眼藤黄。
藤黄忍住笑,摇头表示,“没事,清清嗓子。”
李月儿张嘴等葡萄。
家主来了,丫鬟们一时间也不敢捏着葡萄喂到未来主母嘴边,全都垂下头不敢吭声。
曲容自己走到旁边,在盆架水盆裏洗了手,拿着巾帕擦干净指尖的水,顶替丫鬟的位置坐在李月儿身旁,捏了葡萄喂到她嘴边,被她张嘴叼住。
藤黄寻了个借口,“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要去趟茅房。”
李月儿眼睛都没睁,嚼着葡萄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去吧,你肯定是刚才凉的吃多了。”
藤黄将话本放下,嘴上含糊敷衍“嗯嗯”,实际上却是朝曲容吐吐舌尖,两手从旁边的冰盆果盘裏毫不客气的抓走两大把冰凉的荔枝,开开心心出了凉亭,脚步轻盈的去假山下面的阴凉处寻丹砂去了。
丫鬟们见藤黄都走了,也识趣的放下手裏东西,轻手轻脚的出了凉亭。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月儿嚼着葡萄开始觉得不对劲,她含糊喊,“小枚?”
新来的丫鬟小枚早已出了凉亭。
李月儿这才狐疑的抬手扯掉蒙在眼睛上用来遮光的帕子,左右看,“嗯?”
有人伸手将葡萄喂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张嘴叼住,眼睛适应了凉亭裏光线的同时,她也看清身旁坐着给她喂葡萄的人是谁。
李月儿,“……”
李月儿抽了口凉气,余光四处看,丫鬟们果然已经退出去凉亭,其中应该就属藤黄跑的最快,人早就不见了!
主母又捏了一颗葡萄喂到她嘴边,眼裏露出几分揶揄,“醒了?”
“嗯。”李月儿红着脸颊,眼神飘忽着伸手去接。
她手都伸出去了,主母却捏着葡萄收回手臂。
主母语气纳闷,“方才还躺着等人喂呢,怎么瞧见是我,一下子就长出手了?”
主母挑眉,音调拉长,“哦”了一声,“也罢,是我喂的不香了,那我去把小枚给你喊回来,我坐在旁边看她喂你吃。”
李月儿,“……”
那还不得把小枚吓死。
李月儿脸都热了,咬着下唇半坐起来,低头探身张嘴去叼主母手裏的葡萄。
要是旁人喂的,她只咬葡萄,半点不会碰着对方,可眼前的人是主母,李月儿便用两片唇瓣抿住主母的手指,舌尖卷过葡萄的时候,故意从主母指腹上扫过。
主母,“……”
主母睨她。
李月儿眼睛弯弯,撤身坐回去的时候,主母手指都湿漉漉的。
吃醋的主母醋劲很大,但又格外好哄,她只是咬过葡萄,主母就轻呵一声不再跟她计较了。
主母低头拿巾帕擦手的时候,李月儿坐在摇椅裏沉思。
她嚼着葡萄心裏纳闷,她沉浸享受的时候,没听见主母的脚步声也就罢了,怎么也没嗅到主母身上的冷梅香?
难道说是她跟主母日夜相处,早已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气息,以至于主母坐在她身边她都没感觉到?
李月儿狐疑的很,眼睛顺势扫向主母。
主母又捏了葡萄喂过来。
李月儿,“……”
躺椅坐不下两个人,所以她肆无忌惮的从主母指尖叼过葡萄后,用舌尖轻轻顶着葡萄一端,半抿着,抬眼朝主母看过去。
曲容,“……”
曲容不想搭理她。
李月儿却不依不饶,伸手攥着她的衣袖挺直腰,昂脸固执的要将葡萄的另一端递到她嘴边。
两人鼻尖几乎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曲容都能嗅到李月儿身上冷梅混着果香的味道,冷冽裏添了抹香甜的清爽,很是诱人。
她垂下眼睫,咬住葡萄的另一端,还没等她坐直了,李月儿便双手环着她的肩颈,咬断葡萄的同时,借力起身从摇椅裏站起来,顺势侧着坐进她怀裏。
曲容怕她摔着,立马放下果盘双手环着她的腰背,皱眉抬眸瞧她。
李月儿眼睛弯弯,脸上露出得逞的笑,然后有恃无恐的朝她张嘴,示意她接着喂。
曲容,“……”
曲容是真的有点想把小枚喊进来了。
曲容没吃葡萄,却在和李月儿一吻后,满嘴的葡萄香。
深吻完,李月儿的鼻尖在她脸上跟脖颈衣襟间轻轻嗅闻,小狗似的。
曲容觉得有些好笑,“我在外面可是正儿八经的算账,没有脂粉环绕,也没人读话本喂葡萄,你能嗅出个什么来?”
就因为什么都嗅不出来,李月儿才觉得奇怪。
待到傍晚,李月儿满嘴苦涩头昏脑胀的时候,便知道她为何嗅不到主母身上的气息了。
她躺在床上,床帐落下,扁鹊堂裏的大夫坐在床边给她把脉。
大夫姓周,二十出头,是付大夫的亲传弟子之一。
他收回手,同床上的病人跟身边的曲家家主说,“不碍事,外感风热所致,开几副药吃下去便好了。”
病因可能是李月儿这几日贪凉导致的风、寒、湿入体,才引发今日的起烧、头疼、以及畏寒鼻塞等症状。
李月儿恍然,“怪不得我纳凉时没感觉你来了。”
她就说嘛,就算是听不到,也该嗅到的。
曲容,“……”
李月儿手指撩起床帐说话,眼睛去看主母的脸。
主母面无表情,只是在从她手边路过的时候,抬手在她手腕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收回去塞进被窝裏。
曲容让丹砂送大夫出宅子,同时着下人跟大夫回去拿药,藤黄不放心,亲自跟着去抓药。
因为李月儿病了,曲容让丫鬟们将屋裏的冰盆全部撤掉,连李月儿白日裏喝的冰镇西瓜汁也不许端来了,只烧了白开水装在水壶裏送来放在桌上。
松兰堂裏忙活起来。
李月儿躺在床上,侧眸跟身边坐着的主母感慨,“我是不是没有享福的命?”
曲容看她。
李月儿掰着手指头说,“原先才过了几年的好日子,我外祖父外祖母去世后我就开始吃苦受罪。眼下,我跟了你许久,今日才刚要享受,扭头便病了。”
她嗓音都变了,低低哑哑的,听起来闷闷的。
曲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薄被裏,垂眸轻声说,“就是因为享受的太少了,才生病。待你好了以后多过点好日子,身体习惯了也就不会再病了。”
李月儿听的心头软软的,忍不住侧身躺着,拉着主母一只手抱在怀裏,故意问,“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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