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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80-90(第9/20页)
暖床欢愉的工具?
还是帮她打理内宅的妈妈?
总得有个确切的名分吧,不然几日后她在新进宅的丫鬟们面前,如何介绍自己。
月儿姑娘?月儿姑娘是曲宅裏的谁啊,是曲家家主的什么人啊。
曲家老爷已经没了,孟晓晓都有了自由身,她却没有。
就算,就算在人前没名没分,那在床上,在私下裏,在只有她们俩的时候,曲容说点假话甜话哄哄她也行啊。
她又不难哄。
李月儿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裏滚落下来,顺着眼尾滑进鬓角发丝裏。
她想偏头躲开主母的目光,却被主母捏着脸不准她逃避。
多有意思,向来逃避情感、不愿意跟她表明真心的人,现在竟不准她躲闪了。
李月儿气恼的很,将主母捏着她下巴的手扯下来,放进嘴裏,张嘴就咬她的虎口,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背上。
那满口的冷梅香越是熟悉,她此时就越是难受。
曲容手肘撑着枕头,抬手擦掉李月儿的泪,“哭什么。”
李月儿松开主母的手,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哽咽着说,“哭我自己不知足。”
她自从跟着主母,几乎什么都有了,偏偏还是不知足,想要主母的真心,得到后又想让主母亲口说喜欢她,现在还计较起自己在主母身边的名分。
李月儿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贪婪的很。
可主母却是笑了,笑着亲她额头,温声说,“不知足才能得到的更多。”
她亲她唇瓣,依旧是那淡淡的音调,却清晰的同她说:
“李月儿,你是我的妻。”
“是我今年立冬之日,将明媒正娶的妻。”
“是我曲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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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结束!
第85章 生死契阔。
主母不说情话的时候,李月儿嘴上不讲,可心裏有时会偷偷埋怨她冷淡,不够浪漫不解风情。
可今日这般情况,她脱口而出的情话,又让李月儿哭笑不得。
李月儿手臂掀开一条缝,泪眼婆娑的看主母,另只手手指虚攥成拳,在她胸口肩头处轻轻捶了一下,闷声闷气的说,“倒也不用把情话说得那么大。”
她敢说,她都不敢听。
李月儿想的不过是主母哄哄她,说心裏头有她,说不管在曲宅裏旁人怎么看她,自己心中都是她最重要。
就这种简单寻常的小甜话都行。
可她说得是什么,张口就是要娶她为妻,说让她当曲家的主母,把曲宅交给她管。
她怎么不说把命都给她呢。
不过让李月儿最为动容的是,主母刚才话裏提到的立冬之日成亲一事,虽说是假话,但却让她心头滚热。
因为自己头回求到主母跟前的那夜,便是立冬。
也是那天,两人滚上了一张床,才慢慢有了后来的这些感情。
难为主母还记得。
她能记得那日,对李月儿来说其实就够了。
李月儿眼裏还含着泪,却笑着轻嗔,慢慢将手臂放下,改成扯着袖筒擦眼裏的泪,“嗯,我知道了。”
她的反应太平淡了。
曲容盯着她看,疑惑又纳闷,“你不高兴?”
李月儿深呼吸,双手食指推着嘴角上扬,歪头瞧她,“谁说的,我很高兴呀~”
曲容,“……”
曲容忍无可忍,捏了把李月儿的脸,“我说得是真的。”
李月儿见她不依不饶,心头嘆息,却双手环住主母的肩,脸颊同她轻蹭,哄李星儿一样的语气哄她,“好好好,我相信你。”
主母第一次说情话,张嘴虽然没轻没重的,但还是得多鼓励一下,日后她还会有动力开口。
曲容侧眸瞧李月儿的乌发,顿了顿,才轻声问,“你不想嫁我?”
所以这般敷衍?
李月儿毫不犹豫,“想。”
李月儿松开主母,躺回枕头上,手指卷着主母肩头的长发,眼神飘忽起来,“也就想想。”
毕竟两人都是女子,哪有女子跟女子成婚的,主母会被人非议的。
至于她,托李举人的福,让李月儿意识到名声的好坏都是虚的,别人的看法并不能改变她的处境,唯有眼下日子过好、吃饱喝足才最真实。
她声音轻轻,说完立马讪讪笑笑,眨巴眼睛说道:“改日我绣个红盖头,让藤黄买对红蜡烛,咱俩拜堂成亲,就当我嫁你了。”
什么叫“就当我嫁你了”?
曲容听到这裏才听明白,感情从她开口说得第一个字起,李月儿就没当真。
她静静的看了李月儿一眼,抿唇慢慢撑着自己,坐起来,转身将枕头下面的《孙子兵法》拿出来。
李月儿眼皮开始跳动,以为她要“翻旧账”,又开始迭小角了。
每一个迭出来的角都是她“欠”主母的床事。
李月儿刚想说自己今天不想的时候,眼睛就瞧见主母慢悠悠从兵法裏抽出她的身契,夹在两指之间,侧眸垂眼悠悠瞧她。
李月儿,“?”
李月儿,“!”
李月儿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跟瞧见鱼的猫一样,眼睛都直了。
她看看主母又看看放在她那腿面上的兵法,沉默的睨她。
哪个好人家把身契放在这种地方。
李月儿眼睛都在主母轻晃的手上,也就没注意到兵法裏还有一张纸。
曲容夹着身契,微微抿唇挑眉,在李月儿眼前上下左右的晃动,就是不给她,“能瞧出不同吗?”
李月儿被她提醒才发现,自己那张“奴籍”好像变了。
她本是寻常农籍,是被李举人卖进曲宅后,才成为奴籍。说起来她是曲家的妾,实际上跟藤黄丹砂以及其他小丫鬟们没区别,都是曲家可以随意打骂发卖的奴。
李月儿怔住,“变成,农籍了。”
奴籍想要脱奴入农,除了要交够一定数量的银钱外,还得由主家的主子作保证明她为奴期间表现良好并未有任何不好的品行作为,才肯给她换籍,甚是麻烦。
李月儿眼睛怔怔的看向主母,轻声呢喃,“怪不得户籍贴,要换那么久。”
曲宅不过是更正户籍贴上的信息跟衙门留存檔案罢了,真正耗时的是她的奴籍换农籍。
也就是说,在曲宅户籍贴送来的那一日,她便不再是任何人的奴仆,而是良民百姓,是李月儿她自己。
是在曲宅受了委屈可以去衙门敲鼓的寻常百姓。
李月儿眼睛又开始红起来,鼻头泛酸眼裏滚热。
她低头扯着袖筒,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掉在两人腿上搭盖着的被面裏。
曲容,“怎么又哭了?”
曲容偏头看她,“现在信我了吗?”
李月儿抬脸瞧她,还是狐疑,“可我们真能成亲吗,我们两个……”
曲容,“那又如何。”
李月儿顿住,昂脸含泪看她。
曲容,“自古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哪条不符合?”
至于世俗眼光,曲容从出生那一刻起,就饱受世俗目光,无论是她的身世还是她的商籍,都被世俗不认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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