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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80-90(第19/20页)
待会儿说不定还得擦掉。”
藤黄忙的恨不得长出八只脚,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描着眉毛讲,“我得多涂点,把自己化的特别好看,然后美到吓丹砂一大跳!”
她嘿嘿笑起来,低头问,“我帮你化吧。”
李月儿婉拒了,主母要是看见她上了妆,肯定要皱眉。
但李月儿坏心眼的,中指指腹蹭过口脂,在下唇瓣上薄薄的涂过,上下唇瓣轻抿,留个颜色。
谁让主母让人送东西过来的时候,却不知道给她捎个一言半语的。
待两人到山长院裏的时候,主母跟山长夫妇还在寒暄。
山长话少,主母话更少,主要是山长夫人笑呵呵的在两人中间活跃气氛,两头递话。
远远瞧见李月儿过来,山长夫人心头松了好大一口气,“小月儿来了。”
她话音都没落下,曲容便已经抬眼看过去。
身着浅粉色夏裙的李月儿似荷花似牡丹,气质干净又温和,骄阳下袅袅婷婷过来,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低眉垂眼,单手提起裙摆踩着臺阶走到廊下时,堂前风轻柔的拂动她的裙摆荡起涟漪,飘逸娇媚的更像是从天上走下来的仙子。
山长抬手抵唇咳了两声,曲容才反应过来,瞬间红了耳朵收回目光垂下眼,抿唇摆出正经脸。
她们都是女子,虽没有男女大防的规矩在,但直勾勾盯着对方,也是失了礼仪。
曲容以前不会这样,这次可能是跟李月儿分开的太久了,以至于见到她后便什么都忘了。
山长夫人抬手把李月儿招到跟前。
李月儿走过去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主母,主母却没跟她对视。
李月儿,“?”
她走到山长夫人跟前,山长夫人拉着她的手同她说,“曲家主说家裏忙,家中老太太病重也起不来身下不了床,没有办法这才来请你回去搭把手。”
她看山长,见山长微微垂眼颔首,才继续道,“我跟你邹爷爷觉得虽不合规矩,但也不能死板到因为规矩不讲情理,所以我们这边就点头答应了,至于跟不跟她走,还得看你的意思。”
山长夫人是说,她可以跟主母回去了!不用等上半年再见面?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看向主母,主母却垂着眼端坐着开始装大家闺秀。
李月儿,“……”
李月儿微微笑,“那我回去想想吧。”
曲容顿了顿,抿唇抬脸看李月儿,“?”
李月儿只看山长夫人。
山长夫人笑着,“行,那你们回去慢慢谈,今日不管什么决定都不急着走,住一夜,明日再说。”
“是。”
曲容跟李月儿朝两人福礼告退。
出了山长的院子,曲容才正儿八经的看向李月儿,一个月没见,她脸蛋好像长开了些,浅粉衣裙似荷,气质淡雅,李月儿不说话不看她的时候,当真有几分荷的韵味。
主母与她如影随形,目光更是粘在她身上,哪怕都这样了,却还是抿唇不肯先开口和她说话。
她不讲话,李月儿也不讲,以至于见面后本该黏黏糊糊的两人,竟意外的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隔着点距离,手都没碰。
藤黄好奇的盯着眼前的两人,不知道方才还热情激动的李月儿怎么忽然开始冷着家主了?
难道是在书院裏,又是在路上,放不开?
她看李月儿跟家主的时候,丹砂一直在看她。
藤黄脸颊热热,小脸亮亮,转过头,得意的冲着丹砂咬唇抬脸,“好不好看?”
丹砂毫不犹豫的点头。
美了她一大跳。
藤黄开心起来,眼神对上丹砂炙热的目光,又娇羞的低头扯着腰上流苏,哼哼着,“我本来就好看。”
她视线飘忽来飘忽去,可不管朝哪儿看,余光都是在看丹砂。
丹砂也是。
要是两人游荡时目光意外撞上,又齐齐红了脸朝相反的方向看去。
她俩跟在曲容和李月儿身后,虽然也没说话,却黏黏糊糊的像一块烈日下刚融化的糖,连空气裏都是甜腻的气息。
明氏院裏到了。
得知曲容的来意后,明氏的意思也是全听李月儿的,这件事情由她做主。
两个孩子也好些日子没见面了,明氏也不是那等不解风情的人,便笑着道:“让木哥跟我出去一趟,我去点一桌席面,咱们晌午吃。”
她抬手招来李星儿,打算把她也带出门,“陪娘一起,娘给你买糖。”
李星儿毫不犹豫的抱着母亲,生怕被丢下,“好!”
李月儿明知道她娘是为了给她和曲容留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才出门,却还是故意说,“劳烦木哥自己跑一趟就是,这么热的天,娘你何必出去。”
她说话的时候,主母就安静的望着她。
明氏起身,牵着李星儿,“木哥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去才行。”
李月儿跟着站起来,作势要一起去。她人还没朝前走呢,手腕就被身后的主母隔着袖筒握住。
主母坐在长条板凳上,手却紧紧攥着她的腕子,李月儿心头都跟着一紧,呼吸慢慢热了起来。
待母亲和妹妹离开后,她才“拖着”主母到她院裏,进了她的屋子。
她起的太晚,门虽开了,窗户却未打开,现在两人进了屋,李月儿转身才将门关上,再扭身去看主母的时候,主母却握着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压在门板上亲吻。
主母的吻又急又热,跟在外头时淡然正经又端庄的曲家主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李月儿下意识环着主母的肩头回吻过去。
主母的手轻车熟路的,一手握腰,一手搭怀,又学起小猫抬爪轻踩的动作。
李月儿鼻尖都出了细汗,人似一滩软水,被曲容亲的恨不得顺着门板流淌到地上。
急切又热烈的一吻结束,主母下巴搭在她肩头,抱着她平复呼吸。
李月儿一下又一下亲吻主母的耳廓跟脖颈,坏心眼的提醒,“我涂了口脂。”
曲容轻嗯。
她看见了。
李月儿笑,“那你还吃?”
曲容,“……”
曲容捏李月儿的腰,转过头看她。
主母依旧嘴硬,可李月儿却在主母那双素来冷漠的眼裏看到了藏在情欲下的浓浓思念。
她这样寡淡又好面子的人,得是多想她,才会在眼中露出情绪。
李月儿鼻头微酸心尖一软,捧着主母的脸又亲了回去,唇瓣摩挲间,含糊着喘息说,“我都想你了。”
主母只是轻嗯。
她没说想她,却愿意抱着她,在她想的时候,配合的解开她的衣襟推着她的层层裙摆,将她抱着放在那个大大的木箱子上,满足她。
李月儿嗅到主母身上除了有熟悉的冷梅香味,还有清润的水汽,应当是来的时候特意洗过澡。
她抬手拔掉主母的发簪,解开她的满头乌发,任由那冰凉顺滑如丝绸的秀发瀑布般流淌下来,垂在主母身后,落在她的掌心裏,被她攥住。
她坐在合上盖子的木头箱子上,几乎是脚尖点地,一手攥着主母的发尾,一手攥着主母腰侧的衣裳,屁股轻抬的时候,指尖将她板正的衣料抓出褶皱。
主母半是弯腰虚环着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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