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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70-80(第5/19页)
老太太拿曲容没办法,所以只得找谭缃过来,拿她这把软刀子,去割曲容的肉。
老太太的意图谭缃自然看得懂,但只要是为了曲家好,为了曲明好,她不介意当老太太手裏的刀。
曲容这两年,的确越发没了规矩,认不清自己身份了。
再好用再趁手的算盘,那也只是主子们用来算账的算盘,永远不可能当主子。
谭姨,“老太太年纪大了,你不管是作为小辈还是晚辈,都不该忤逆她。今日以后,你每日都要去她院裏晨昏定省,以示孝敬。”
曲容都要听笑了,是以孝敬还是以示屈服,谭姨心裏比她还清楚。
曲容,“生意上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老太太年纪大了看生意的眼光也老旧了,不必听她的。”
见谭姨看过来,曲容烦躁的抿唇,皱眉问道:
“曲家生意扬名在外,又对朝廷纳税多年,你觉得这种时候,朝廷会在乎你是头大肥猪还是头小绵羊?饥肠辘辘之下,自然选择全部吞掉,曲家再低调也没用,被掏空之前,谁都跑不掉。”
朝廷都要亡了,他只会拼命吸干周边所有养分企图保全自己,这种情况下,他又哪裏会在乎商贾的生意大小跟商贾被吸干能否生存。
老太太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朝廷是个烂橘子,老太太想的是割掉烂的那块,继续留着它,可这橘子已经烂了大半,就算割掉,迟早也会全部烂完。
不如趁早扔掉,换个新鲜的新橘子吃。
曲容跟曲明都是这个想法,这件事情,在年前曲明寄过来的信裏就说明了,在新旧朝廷之间,他早已做出选择,这才给新朝廷当县令。
曲容给他回信的时候,让他在中间为媒,给商贾和新朝廷牵线,若是此事谋成,新朝廷建成后,商贾们那低贱受约束的商籍,许能迎来大的机遇。
至少商籍子女也能入书院读书,也有参加科考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上下三代绝无读书出仕的可能。
曲明是明显觉得此计可行,也愿拿自己跟曲家冒险一赌,这才在这次的信裏重提生意一事。
他的本意是让曲容早做打算,别晚走半步被朝廷算计掏空失了性命。怕祖母阻拦,曲明还特意在书心裏交代说生意上的事情全听曲容的。
显然,老太太把“被朝廷算计”理解成了“被朝廷盯上”。
老太太想法保守,同时又想拿捏曲容,这才借着谭姨的嘴过来训斥曲容,让曲容听她的,低调行事脱手些不要紧的生意,关些门面,营造出曲家不行的假象,这样朝廷就会放过曲家。
可这会儿,哪怕曲容说破了天,谭姨依旧不为所动,“少爷的信上,可没这么说。既然他没点明,那生意上的事情,还是由老太太拿主意。”
曲容捏紧手裏的账本,“你觉得按老太太说的做,朝廷真会放过曲家?”
谭姨不觉得。
跟曲容的主意比起来,老太太想的都有些天真了。
如今朝廷是要变天了,不是简简单单的起风了。
要她看来,自然是曲容的主意更大胆冒险,但也有机可乘收益颇大。
做生意,向来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曲家能有今日,就是曲老太爷跟郑浅惜胆大敢做。
可……
谭姨还是那句话,“少爷不在,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她在这事上,固执到让人绝望。
曲容问,“可在曲家,我也是主子,为何不能听我的?”
谭姨,“你只是流着曲家的血脉,但曲家的主子是她,只有她才是主子。”
狗屁!
曲容站起来,账本甩到桌案上,“当初曲粟,他是一心休妻再娶,郑浅惜为了稳住她主母的位置,为了拿到曲家的话语权,这才同你交好,她若心裏有你,怎会把你送到曲粟的床上!怎会由你生女稳住曲粟,稳住她主母的位置!”
“娘。”
曲容喊,声音都有些哑,“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上赶着,喜欢她呢。”
喜欢到没了尊严没了人格,只拿自己当做郑浅惜的狗。
一条听话的,看家护院又护主的,忠犬。
哪怕郑浅惜死了,她都要护着曲明,事事以曲明为主。
曲容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说得那般难听,恨不得将郑浅惜的算计剖开了给她看。
可谭缃只是安静的坐着,静静的抬眼看她,“我知道。”
曲容愣住,难以置信到怔怔的看着她,身形微晃到勉强撑着桌案才没跌进椅子裏,“你……”
谭缃语气温柔的问她,“然后呢?”
然后呢。
曲容慢慢坐了回去,“你甘愿如此,那我呢?”
曲容问,“你可曾想过我?”
她被养在郑浅惜身边的时候,不管郑浅惜是真心还是假意,同她说的都是:
“你也是曲家的主子,你得有野心,才能把生意做大,才能不被商贾身份困在内宅中。”
曲容有野心,也敢做,可她没想过郑浅惜会死的那么突然,她死后,老太太怕她们母女霸占了曲家,强行让她这个“假养女”亲妹妹嫁进曲宅,以此将她困在内宅裏,试图剪短她的翅膀。
是曲明逃了出去,才为她们兄妹俩争出一条活路。
如今大风正盛,曲家完全可以乘风而起做得更大!在这个时候,她的野心又被亲生母亲摁下。
就因为曲明没说,郑浅惜的儿子没同意这件事情,那便不能做。
曲容去看谭缃的脸色,她神色平静无波,被她这么质问,甚至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好像是,她怎么敢想自己的事情。
她们都是曲家的狗,哪有当狗的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曲容缓缓垂下眼,不再争辩,也不再试图说服谭姨,她打开账本,从裏面抽出曲明上次寄来的书信,放在账本上,一并朝谭姨面前推过去。
“我跟曲明的信,老太太看不懂,但你能,”曲容嗓音都有点嘶哑,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大了,震的她自己都心脏疼,“你认识他的字迹跟习惯,知道我做不得假。”
曲容,“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曲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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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看到的,是她自己的视角,不代表郑浅惜的真实想法
(评论我看到了,给后面看的解释一下,谭跟郑的关系不是拉拉,别人以为的而已)
(谭的命的郑救的,也不是郑让她去陪男人,只不过是两个人想将曲家拿在手裏而已。谭对郑无脑,是因为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郑救了她)
(她的确不爱主母,就像是自闭症者感受不到情感而已,她也不爱自己啊。)
(哎……)
(但这张评论让我觉得我可以试着写本追妻火葬场)
第74章 不能太惯着她。
谭姨狐疑着打开早已拆封的信,从裏面抽出信件,展开后看了一遍。
只扫了那么一遍,便说,“原来这两封信应当合在一起看才是。”
光看老太太手裏的那封,曲明的确没有拥护新军的意思,只提到了要保全曲家自身,但两封合在一起,加上曲明已经成为县令的事情,就能理解曲容刚才说得那些话了。
对于曲明的任何决定,谭姨都是目露欣慰语气骄傲,“到底是少爷,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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