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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70-80(第14/19页)
图用同样的方法杀掉回城的曲容。
可惜被曲容反将一军。
县太爷已经将证词整理出来,甚至元宵节后就让人传唤郑二到衙门裏“做客”,至今没把人放出来,现在就等开衙公开审案了。
郑二进去了,郑家现在是无头的苍蝇分成两派。
一边想捞他回来,出钱请了周边最厉害的讼师过来为他辩解。另一边则想趁机把郑二拉下来,改成自己的人坐上家主之位。
毕竟郑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心思各异人心不齐。
曲容要做的就是煽风点火,把郑家本来就不齐的人心搅的更散,这样她才有机可乘,慢慢蚕食掉郑家的生意。
李月儿最喜欢看热闹了,一听她这么说,果然立马掉头回来。
曲容不动声色,唯有嘴角抿出清浅弧度,看李月儿提着衣裙回来的目光,就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裏,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贪和欲。
李月儿好奇的很,无知无觉又无辜,“何时出门啊?”
她离得近了,身上带着两人共用的冷梅香挨过来,曲容眉头微微挑起,抬眼看李月儿,抿唇不语。
李月儿盯着主母的脸看。
主母每次这么瞧她的时候,都不安好心。
李月儿慢慢了然,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的狡黠光亮。
她缓慢朝前,手指挨个轻缓的搭在主母肩头,卷长的眼睫忽闪不停,粉润的唇瓣更是微微张开,隐约露出舌尖,像花儿吐蕊。
掌心下,主母的身子绷紧。
李月儿妖精似的,将唇瓣凑到主母唇前,在主母不动声色靠近时,又悄悄拉开距离,在主母察觉到她的企图,戒备警惕的后退时,她又紧紧追上去。
李月儿就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跟主母轻声细语,“主母以为我会求您带我去?”
曲容呼吸发紧,嗅着李月儿呼出来的清新茶香,眸光轻闪头皮酥麻,背后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早已蜷缩扣紧光滑的桌面,脸上却装作正经的紧,拉长音调,慢悠悠开口,“哦?不想去?”
她垂眸,视线落在李月儿润泽的唇瓣上,哪怕近在咫尺,她依旧要等李月儿主动亲过来才行。
为此曲容不惜加大筹码,“要是结束的早,你还可以去书院吃个饭再回来。”
她都退步成这样了,李月儿肯定会心动。
心动就得“求”她。
李月儿自然心动,但不止因为能回家跟出门而心动,更因为主母此时“馋她”而心跳加速。
她手指小蛇似的攀爬,将整个人都揉到主母怀裏,饱满紧紧的压实在主母胸口处。
要是从外头看进来,是李月儿抱紧贴上主母,想主动同主母亲近。
连曲容都这般认为,甚至余光扫了眼紧闭的门,蜷缩的手指微微松动,隐约想搭在李月儿的腰上回搂着她,再把她压在身后的书案圈椅裏。
书房中点着炭盆,这会儿午后炭火最旺,热意正浓。
李月儿对着主母滚热通红的耳廓吹气,“求你啊~?”
她握着主母肩头的双手轻轻一推,把自己轻盈的从主母怀裏推了出来,抬手整理鬓角碎发,眼尾鈎子一样勾住了主母的心尖尖,粉唇轻启,说得却是,“我才不呢。”
李月儿藏住眼底的光亮,脚尖方向一转,裙摆荡起涟漪,转身就要走,“主母不带我去我就不去,左右这个月已经去看过母亲妹妹了,下次再去也行。”
说着就要朝门口方向走。
曲容,“……”
眼见着她身上的香气离自己越来越远,曲容到底是没忍住,伸手握住李月儿的手腕,随着李月儿往前走,曲容掌心滑到李月儿的手指处,轻轻捏住她的指尖。
她没用力道,李月儿也没继续再走,两人那堪堪搭在一起的手指就这么贴在一块儿没分开。
李月儿扭头看主母,眼睛亮晶晶的,抿唇等她。
曲容,“……”
曲容红了耳朵,到底是先垂眼妥协,微微用力将李月儿拉了回来,抱在怀裏,偏头吻上那张肖想了好一会儿的唇,惩罚似的咬了两下。
李月儿得逞的笑起来。
她早这样,自己何必演刚才那么一出呢。
李月儿热情的回抱住主母,回应她的吻。
要不是还得去上课,李月儿都能坐在主母的书案上掀起裙摆同她做上一场。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垂眼喘息的时候,嘴角抿出一根晶亮的银丝。
李月儿掏出巾帕擦掉。
亏得她没舍得买口脂,要不然现在全被主母吃到肚子裏,吃完再补,那多费银钱啊。
李月儿亲主母嘴角,哄她,“还要吗?”
主母,“……”
主母显然已经魇足了,别开眼当作没听见她说话。
李月儿双手不安分的在主母腰上搓来搓去,唇瓣跟主母嘴角若即若离,鼻尖轻轻滑蹭主母的脸颊,“当真不要吗?”
主母终究是抱紧她,额头抵在她肩头呼吸,低声说,“晚上吧。”
晚上才行的话,那她大白天的还拉着自己想吃嘴子呢。
李月儿不闹她了,“那我回去了?”
曲容慢慢松开她,将李月儿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异样,才松手让她离开。
李月儿开门出去。藤黄跟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
丹砂站在旁边明显是想劝,但碍于藤黄最近在跟她生气,就没敢硬劝。这会儿见她出来,欲言又止的垂下眼朝她福礼。
李月儿,“……”
李月儿把藤黄撕下来,带走。
藤黄好奇的跟在李月儿身边,眼睛看来看去,“你怎么笑得这么荡漾?”
李月儿立马收敛笑容,双手捂脸,“哪裏荡漾了。”
她只是开心。
满打满算她跟主母好了都三个月了,床上的事情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做过无数次,她哪裏最敏感哪裏最怕摸,主母都一清二楚,而主母有什么习惯跟小癖好,她也了然于胸。
可饶是这么熟悉了,这小半月以来,两人似乎又变得不那么熟悉。
像是忽然隔着一层朦胧暧昧的砂纸,她跟主母都能看清彼此在对面的剪影,但却没人先捅破,只隔着这层纸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呼吸,较量着看谁先忍不住动手捅破这张纸。
方才在书房裏,就是主母“输”了她一局。
李月儿有些得意,年后的她,除了在床上苦苦求过主母外,下了床,谁求谁可说不准呢。
这点小甜蜜李月儿跟藤黄说过,奈何藤黄不懂,现在见她再问李月儿也不愿意讲。
李月儿,“等你掰扯清你的心,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藤黄双手捂胸口,不服气,“我这颗晶莹玲珑剔透心裏什么都没藏着,哪裏又需要掰扯。”
李月儿眯眼,停下脚步,转身忽然问,“哦?那你怎么跟丹砂分房睡了?”
她停的突然,藤黄差点没收住脚步栽她怀裏!
藤黄眼睛睁圆,“是她要跟我分房睡!”
藤黄委屈的鼓起脸颊,顺势垂下眼,脚尖用力的踢石子路上的鹅卵石洩愤,“谁知道她最近怎么了,越发同我疏远了。”
她越是想亲近点挽回,丹砂就躲的越远。
以前那些两小无猜的亲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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