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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60-70(第10/19页)
李月儿怎么会往铜镀金上面去想?
主母的眼神太明显了,嫌弃的话都写在脸上。李月儿笑着咬唇,心道因为她不敢往真金上去想啊。
这也太贵重了!
她小心翼翼拿起算盘,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无比安心。
曲容靠在旁边的硬枕上,手指撑着额角,“真心最多一文,但金算盘重达十斤七两八钱。”
她早早就同李月儿说过,真心能值几钱,这世上最可靠的唯有银钱,以及真金。
李月儿哼哼着,“金算盘我要,一文我也要。”
她才不上当呢,她选择全都要。
曲容挑眉,轻嗤,“贪。”
满嘴情意饱读诗书的李月儿,怎么比她这个商人还贪婪。
幸好,她有的是银钱。
也幸好,李月儿喜欢的不止真心,银钱也行。
李月儿对着金算盘摸了又摸,爱不释手,早就忘了马车走到哪裏,以及路上太不太平。
她扭身问,“主母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曲容,“新年礼。”
李月儿高兴起来,她就说主母不可能扣扣嗖嗖的只给她一文钱,至于后面的五两,那是辛苦费……
曲容抬手,手指轻蹭李月儿脸颊,“你跟苏柔学算账,这把算盘日后用得上。”
那李月儿哪裏舍得拿出来用啊。
她发现了,主母送她东西时,出手阔绰又大方,三十两的儒巾玉跟新到手的玉扳指,说给就给,十斤七两八钱重的金算盘,她说送就送。
唯有现银,她以前还给个六两,现在恨不得一文一文的往外挤,生怕她得了银钱就会跑。
而这些东西虽能典当,可李月儿日子没到那一步呢,自然是舍不得。
李月儿小心翼翼将东西收回盒子裏,挨着自己放在坐垫上,扭身过去扑到主母怀中,亲昵的细细碎碎的吻她嘴角,“我就知道跟您走没跟错。”
她要是留在庄子上,主母一生气,这金算盘肯定要拖到明天才给她。
曲容捏她脸颊,微微笑,“‘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见李月儿真一门心思扑在金算盘上,曲容也不高兴。
李月儿笑着将脸埋在她怀中,“主母最好了。”
她刚得到的金算盘,粗略估算了一下,要是把算盘典当出去,莫说赎回明家祖宅了,就是再买十个明家祖宅也是绰绰有余。
那可是一两黄金十两银的金子啊。
她这辈子都要誓死跟随主母!
曲容抬手抱着她,掌心轻抚她后背,轻声道:“你读书不精。”
李月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脸看她,怎么好端端的说她读书不精?
对上李月儿的目光,曲容别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答她上一句,“我可不是好人。”
李月儿不赞同,“这天底下主母最好了!”
曲容悠悠瞧她,“你这么想,吴妈妈可不一定这么想。”
曲容随手撩开车厢窗帘示意李月儿朝外看。
她们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上了小道。
李月儿眼睛缓缓亮起来,然后想到了吴妈妈,“……”
安平府在京都背后,京都还没乱呢,安平府再乱也乱不到哪裏去。
只不过是人心浮动,百姓心头惶惶罢了。
加上陈河县县令不是无能之辈,哪怕安平府乱了,陈河县也不会乱。
所以曲容根本不担心小道上有流民跟山匪,相反,和所谓官道比起来,小道才是真的太平又顺畅。
奈何走官道的吴妈妈这会儿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的马车突然被人截停了。
她被急剎颠簸的差点从马车裏跌出去。
吴妈妈正要怒骂下人是怎么驾车的,掀开车帘就瞧见前方持刀的劫匪。
吴妈妈脸色瞬间苍白,吓得又默默坐了回去,慢慢将车帘落上。
天菩萨,她怎么会碰到山匪。
吴妈妈小心翼翼撩起车帘,试图朝后看。
一般这种情况,山匪们都会先冲着主子们过去,因为她们身上有银钱。
吴妈妈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她倒是不怕曲容遇害,她是怕曲容遇害后自己也跑不掉。
谁知不往后看还好,往后一看,差点被吴妈妈气晕过去。
她后面哪裏有曲容的马车,只有一个拉着行李没坐人的“空”车。
也就是说,曲容跑了?!!!
曲容她,她带着李月儿跑了?!
吴妈妈在车厢裏把曲容上下祖宗八辈全都狠狠的问候了一遍,然后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家仆们也不贸然动手,只掀开车帘给前方的人看,“我们只想活命,要什么东西,好汉您自己取。”
吴妈妈,“?!”
吴妈妈吓得脸色苍白,屁股离垫,伸手一把将车帘扯过来放下。
家仆倒不是想把吴妈妈“送出去”,他只是展示给山匪看,表示山匪们的目标不在此处。
“山匪”也犹豫起来,但这会儿困惑更多。
主家说要杀的是个年纪小但处事老成的小姑娘,不是这个年纪老但行为冒失的老姑娘。
“人不在,不必节外生枝。”山匪收了家仆孝敬的一百两银子,准备顺势收刀放人。
可就在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带着衙役到了。
时仪报了官,这会儿就跟在衙役们身后。
形势瞬间反转,山匪们前方是衙役,身后是已经拔刀的家仆,他们被前后夹击困在中间,俨然是中计了!
就在山匪们被拿下的时候,迎客来裏,郑二就站在二楼窗前端着酒盏跟好友们在喝酒。
漫天纷扬的小雪裏,他有雅兴的很,端着精致的酒盏,轻嗅慢品这杯庆功酒。
身后好友已经提前开酒坛庆贺,恭喜他即将吞并曲家生意,成为安平府最大的商贾。
郑二满笑脸,遥遥望着城门方向,眼裏的算计跟贪婪阴狠一览无余,“为咱们郑家,提前庆贺。”
他手端着酒盏朝外敬出的时候,一辆马车悠悠行至主街道,从楼下经过。
郑二顺着动静朝下看过去,一眼瞧见的便是车前晃动的两只灯笼,上面赫然写着“曲”字。
他愣住,双手立马撑着窗棂,几乎朝外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瞧,眼睛一眨不眨,呼吸都跟着放轻。
也没让他失望,车帘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指从裏头挑开,露出车厢裏坐着的、手的主人。
不是旁人,正是本该死在路上的曲容。
曲容挑眉看向二楼,另只手抬起,手指虚空微拢,做出端酒碰杯的姿势。
郑二脸色瞬间大变。
她怎么还活着?!
活的好好的曲容将车帘落下,将滑落的袖筒轻扯回来,“郑老爷今天的这顿酒,怕是要喝的不尽兴了。”
马车缓缓进入曲宅停在后院。
外头小雪还在下。
曲容先下的马车,示意藤黄按着约定放烟花,一是告诉苏柔她们可以动身了,二是跟时仪报平安。
她们已经回到曲宅,时仪那边最好也别拖延,免得郑二反应过来,不管是派人支援还是壁虎断尾,都是麻烦。
主母先下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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