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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18/19页)
李月儿手肘抵着枕头,半起身似的面朝主母侧躺,“好歹也有两个月的师生情分在呢。”
床帐裏头光线昏暗,她根本瞧不见主母的神情,但她听见主母冷笑了一声。
李月儿头皮发紧,本能换个说法,“好的老师就是说出去都有面子啊。”
这也是为何书院裏的夫子跟学生不希望山长撵走李举人的原因,毕竟他有举人的身份头衔,对外只需说“我老师是举人”就不会被人轻视。
苏柔曾是尚书府嫡女,礼仪教养自是不用提,跟她学过管家算账查庄子,就像是给她镀了层金。
日后苏家要是翻案了,她这个苏柔的学生也好在大户人家的府邸裏找差事做。
这话李月儿没明说,甚至只在心头随意的想过那么一两回,但她开口的那一瞬,主母仅仅通过“说出去”三个字就看透了她内心想法,一把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裏,抬头张嘴咬上她的下唇。
今天两人做了不少回,这会儿明显没那个方面的打算,尤其是主母下嘴那么重,哪有半点情意绵绵的前戏意思!
李月儿吃痛的闷哼出声,主母这才放过她。
松开她的下唇后,主母直接翻身朝外背对着她睡,扯过被子盖过肩头,“亏得身契没给你。”
身契要是给了李月儿,说不定李举人的丧事刚结束,她就拿着身契搬回书院了。
李月儿莫名其妙看着她的后背,舌尖轻舔下唇,好在没出血,但主母咬过来的那一刻,的确是疼,疼的她呼吸轻颤眼睛当场就红了。
李月儿躺平了,才发现被子只够盖半边身体,“……”
她也哼哼着,“我就没打算要。”
主母,“嘴硬。”
到底谁嘴硬。
两人无声的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李月儿觉得没有被子不适应,主动侧过身,手指搭在主母腰上,慢慢抱过去,软声问:
“咱们不是在讲苏姐跟时仪的事情吗,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的身契上了。”
主母后背僵直,双手抱怀,身子绷紧,根本不理她,一副还气着的模样。
李月儿哄她,“我要是学到了苏姐的本事,日后也好帮你分忧解愁啊。”
她脸颊贴着主母手臂,轻声慢语说话,“我自然想站着你身后当个攀附你的菟丝花,什么都不用想,只顾吃喝玩乐就行,可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总有累的时候嘛。”
她亲主母后背,轻咬她肩头,下巴搭在主母肩上,半个身体都压上去,试图看她脸色:
“我要是有本事的话,跟你并肩站着,你要是乏了便可以靠在我身上歇歇。你看咱们房屋不都是两瓣撑起的吗,只靠一边怎么能行。”
“我要是立的起来,咱们的家才不会因为一个人撑不下去而坍塌啊。”
也不知道哪句话哄到了主母心坎儿上,主母慢慢转了过来,抬眼瞧她,轻嗤,“花言巧语。”
李月儿亲她唇瓣,“这是甜言蜜语。”
她轻抿\主母的唇,“你尝尝我嘴巴还硬吗?”
主母,“……”
主母抱着她温柔的亲吻了一会儿,身体彻底软下来,也抬手将被子盖回她身上,“跟书上学的?”
李月儿趴在她胸口,手指缠着她肩头长发,跟自己的头发编一起,绑成麻花再打个结,“从我娘身上学到的。”
她母亲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就因为轻信了李举人的承诺,便毫无保留的交付出一切,这才过了十来年的苦日子。
但凡她母亲捏着祖宅地契不松口,李举人为了哄骗她手裏的东西,就是装也会装到现在,她们姐妹俩也不至于在小院裏忍饥挨饿。
奈何她母亲被外祖父跟外祖母保护的太好了,性子柔弱根本立不起来,也不知人心险恶又贪婪,栽了个大跟头。
李月儿不一样,家境跟父亲的变化,让她从妹妹出生后就发誓,她一定要坚强靠自己,靠双手做活赚钱养母亲跟妹妹!
否则以她的姿色,怎么会拖到十七岁还没出嫁。
她又好看又能干,小巷裏愿意娶她过门当媳妇的人可多了,并非只有秋姨那么想,是她不愿意嫁。
李月儿小声感慨,“路好像怎么选,都会出错。”
就因为她不嫁人这才被李举人拿捏住卖进曲宅,她口口声声说要靠自己,还不是为了银钱爬上主母的床。
可眼下已然这般,她才不会自暴自弃,她得继续往前走,学本事存银钱,为自己和妹妹母亲的未来做打算。
年轻时她可以靠美貌跟身段勾住主母,待年纪大了,至少她还有一手算账管家的好本事呢,主母就是看在她好用的份上,也会将她留在身边。
李月儿亲主母唇瓣,嘿嘿笑了一下。
主母这辈子都别想甩开她,她手段跟本事多着呢。
曲容,“?”
曲容不知道李月儿在想什么,只抬手环抱着她,掌心在她后背轻抚,假装随意的问,“从你母亲身上学到了什么?”
不要交付真心,还是脚不能踩一个地方,须得有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李月儿,“自然是学到了‘屋脊为何有两瓣’。”
她这个回答曲容没想到,不由抬眼看她。
李月儿,“我能做活以后,便能跟母亲一起撑起我们娘仨的小院,要是我什么都不会,累到偷偷抹眼泪的人只有我娘自己。”
她被卖进曲家后,才六岁的小妹就已经开始跟她们的娘一起干浆洗的活了。没了她,小妹也在努力支撑着母亲。
李月儿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裏全是骄傲跟欣慰。
曲容却默默环紧她,抬手将掌心贴在李月儿的脸上,拇指轻轻抚摸刚才被她咬过的下唇。
李月儿咬她拇指,含糊着说,“这样咱俩今晚就两清了!”
事后下了床,谁都不可以翻旧账。
曲容眼裏带出笑,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被她俩的事情一打岔,李月儿也有了睡意,侧身挨上主母。
庄子裏条件不差,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没有地龙,屋裏只摆了炭盆。
炭盆终究不如地龙舒服暖和,加上李月儿怕冷,脚下塞了手炉的同时,也紧紧贴着皮肤滚热的主母,贴饼般,把自己贴在主母身上。
冲着主母这身子,李月儿也舍不得拿了身契就走。
迷迷糊糊睡着前,李月儿似乎感觉到主母亲了亲她的唇瓣,低声同她说,“有我呢。”
李月儿满足的熟睡过去,睡醒后再回想的时候,倒是有些分不清是真实的还是她睡前多思多虑做出来的美梦。
主母已经早起了。
她好像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李月儿可就不一样了,外祖父离世前,她都睡到日晒三杆也不起。
见屋裏弄出动静,藤黄敲门进来。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水盆整理东西。
李月儿坐在梳妆臺前,任由藤黄在她脑袋上鼓捣她的头发。
藤黄,“咦?谁剪你头发了,怎么短了一截?”
满头长发往头上梳的时候,左边莫名因为长度不够垂下来一缕。
藤黄狐疑的捧起那发丝仔细看缺口,肯定的说,“剪刀剪的!”
她眼睛睁圆,“得同主母说,是不是有谁趁你睡熟,剪你头发拿去行巫蛊之事做法了!”
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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