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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16/19页)
李月儿,“……”
李月儿从双手扶石头,变成单手扶石头,走了两步,要摸不到石头了,吓得她又扭身趴回去。
曲容抿唇笑她,撩了水泼她后背上,“旱鸭子。”
两人又由李月儿坐躺在石头上,单臂遮脸,腿弯压在主母肩上,正面吃了一次,才去真的玩水。
短时间内想学会浮水很难,曲容只得握着李月儿的手,带着她在池子裏走上几圈。
李月儿是旱鸭子见水,又怂又开心,熟悉了池水后,甚至大着胆子从主母身后环着主母的脖子,整个人借着水裏托浮骑在主母身上,让主母背着她走。
主母自然不会惯着她,李月儿求了一会儿,主母才勉强答应。
只是手掌在她腿侧来回摩挲,半点亏都不吃。
雪花落在李月儿眼睫上,一时间没能融化,她抬头看天,主母抬脸瞧她。
曲容,“李月儿。”
李月儿低头,鼻音轻嗯,眼睛明润清澈。
曲容反手轻扣她的后脑勺,仰头亲在她的眼睫上。
李月儿眼睛直勾勾看着主母。
她从她背上滑下来,两人改成正面深吻。
这会儿的这个吻已经无关情欲,只是单纯的想跟彼此更亲昵些。
————————
晓晓:月儿姐姐又不吃烤红薯了?
藤黄:她今夜吃的更好。
月儿:[化了]
第59章 时仪居然是姑娘!
没人打扰,李月儿疯玩到亥时末,才依依不舍的被主母牵着手领回去。
她觉得她都快学会凫水了,甚至跟藤黄得瑟,说是藤黄要掉进池子裏,她可以将她捞上来。
藤黄不太相信,扭头看向主母。
曲容,“等她喝饱了就能捞你了。”
藤黄,“……”
藤黄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怕伤了李月儿的自尊,转过身默默趴在丹砂怀中偷笑。
丹砂眼裏也露出笑意。
丹砂笑得内敛,藤黄是憋不出笑出了声响,最后索性装也不装了,笑得肩膀乱颤,伸手朝腰上比划,“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浅的池子,月儿姑娘居然还能呛喝到池水?她实在没想到看起来什么都会也什么都不怕的月儿姑娘,竟是个不会水的泥美人。
李月儿不好当着几人的面去掐主母,所以她抿唇眯眼去追藤黄。
两人围着丹砂秦王绕柱,最后藤黄怕李月儿冻着了这才作罢。
泡温泉泡的身上暖融融的,唯有长发潮湿并未干透,怕路上冷风吹头再冻着了,李月儿将白狐貍毛滚边的兜帽戴好,整个人裹在大氅裏头,不仅半根发丝都没露出来,脸甚至都被遮挡大半。
温泉周边暖和是真暖和,可离开了,夜裏的冷也是真冷。
尤其是庄子上人少比不得曲宅,虽多了些清冷清新的山野自在气息,可也少了丫鬟走动守夜带来的人气跟光亮。
藤黄和丹砂提着灯笼跟在两人身后,因为李月儿挽着主母的手臂在说话,丹砂跟藤黄就多落后几步,微微拉开距离没跟的太紧。
李月儿可没乱说什么,是主母自己多疑。
夜裏过于安静,隐约间李月儿听到有短促的低呜声,下意识站住了脚,握紧主母的手臂左右看。
这条小路已经离两人所住的院子很近了,加上有签了死契的家仆守在庄子裏,由林木带着人夜夜巡逻,更有庄子管事养的几条大型狼狗守夜,李月儿倒是不担心有歹人进来为非作歹。
她以为是小动物在附近。
山野间多松鼠野猫,说不定溜到庄子裏觅食呢。
低哼声可能是受伤或是饿坏了,李月儿好奇的弯腰找起来。
曲容顿了顿,两人交握的手轻扯李月儿,低声道:“没什么,回去吧。”
李月儿,“再找找,万一遇见了就给些吃食,全当年底积福了。”
她怕惊扰到猫猫鼠鼠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气声。
曲容沉默下来,只有余光朝一处看过去,同时另只手抬起,拦住想要上前的丹砂藤黄,并让两人提着灯笼再往后退几步。
丹砂藤黄默契的彼此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背过身。
李月儿终究是发现了动静的来源,只是对方跟她以为的不一样。
“找……到了。”李月儿目光顺着一片浅黑衣摆缓缓上瞧,人也跟着慢慢站起来,视线终究和高她一头的时仪持平。
李月儿,“……”
时仪是什么表情她没瞧见,但她瞧见了被时仪压在假山上、随后想遮挡又没遮挡住的人,正是她的老师苏柔。
苏柔长发披散,显然像是散了发髻早已睡下又被迫起来。
她身上裹着素色大氅,领口大氅的带子好端端系着,那缠着时仪指尖的带子是……
李月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仔仔细细将两人看了一遍。
她抬手遮嘴压住声音,立马转身朝后,然后看见了丹砂跟藤黄的后背,“……”
她懊恼的皱起脸咬住下唇,牵着主母手的手指轻掐她手背。
主母神色平静姿态淡然的问她,“你掐我做什么。”
跟时仪吃嘴子的人又不是她。
李月儿恨不得捂住主母的嘴,这种情况下安静的离开就好,说什么话啊。
可既然撞见了,主母就没打算躲避,只若无其事的牵着李月儿,同时仪说道:“下次要来别挑夜裏,也别挑路上,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不好跟人交代。”
苏柔,“……”
时仪垂眼算是应下了,苏柔的目光更是犹豫一瞬,随后越过主母看向李月儿的后背,然后缓缓垂下视线,微微侧身,借着时仪将自己遮挡住。
其实该看的李月儿都看见了,她跟时仪的关系,不用多嘴说什么,光是这般瞧一眼就一清二楚。
现在再这般已是欲盖弥彰。
外头冷,苏柔跟时仪不怕冷非要在外面,曲容怕。
她牵上背对着苏柔时仪的李月儿抬脚离开,丹砂藤黄垂眼跟在身后,始终都没抬头朝旁边窥探一眼。
今晚瞧见两人这般姿势抱在一起的,只有曲容跟李月儿。
待她们都离开后,苏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颓然往后靠在假山石壁上,垂眼扯唇讥讽一笑。
亏她在李月儿面前始终保持着清傲的姿态。
今日被李月儿瞧见这一幕,往常的她便像是笑话般更让人瞧不上了。
她真是,狼狈虚僞又可笑卑贱啊。
她做为时仪名义上的母亲,却跟自己的继子搅合在一起,甚至是深夜被人撞见她和时仪在假山边上拉扯不清。
时仪低声说,“怪我。”
苏柔,“怪你作甚,是我不要你进门。”
是她想过河拆桥,私心裏打算借着这次外出过年,跟时仪淡了这份不正常的关系。
时仪看穿她的想法追了过来,因每日进出曲宅跟门房林木混了脸熟,轻而易举进了庄子。
苏柔见时仪来了,不想再那般谈不了两句就被抱到床上,这才披了大氅拉时仪到假山后头。
三言两语后,她还是差点交代在时仪手裏。
苏柔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做好打算只当个名义上的母子,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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