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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12/19页)
自己抬脚出去,等月儿姑娘进去后再从外面将门带上。
李月儿坐下来,同时将花盆雪人放在桌面上,轻轻朝着主母手边推过去,“我雕了快一个时辰呢。”
怪不得回来的这么晚。
曲容目光顺着花盆雪人挪到李月儿手上,再移到李月儿脸上,难得软了语气,“你还会做这个。”
李月儿趴在桌上,手指轻戳雪人的脸颊,“小时候同外祖父学过木雕,但荒废多年,今天做的时候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做废了好几个,亏得藤黄跟晓晓一直帮我团雪球。”
木头跟雪球就不是一个东西,而且力道大了,雪球会裂开。
曲容安静的听着,直到余光瞧见李月儿的手要把雪人戳歪了,才抿唇皱眉将她的手从花盆边缘拍掉。
别给她玩坏了。
李月儿笑起来,顺势坐着转身,将手放在主母腿上,身子前倾,昂脸看她,软声说,“做得不够精细,只是轮廓眉眼相似,还望主母不要嫌弃。”
曲容垂眸瞧她,“我何时说我嫌弃了?”
李月儿没忍住凑过去亲她嘴角,低声道:“不嫌弃的话,这份便是我送你的礼物了。主母,生辰快乐。”
曲容猛地抬眸瞧她,“你如何知道的?”
李月儿,“今日下午玩雪的时候,藤黄和我说的。”
藤黄说今天是主母的生辰,只是从来没庆祝过,如果赶巧留在坊内的话,主母才会在生辰的时候吃一碗谭姨亲手做的长寿面。
甚至今日是主母生辰这事丹砂可能都不知道,亏得她心细,常年观察才发现的,因为主母没提过,宅裏也没为她庆祝过。
尤其是她们今年出城了,谭姨也没来,主母怕是连一份独属于她的长寿面都吃不上。
孟晓晓说,“让夫人做一碗呢?”
藤黄皱脸,“那主母估计不会吃,如果被人知道今天是她生辰,她还会不高兴。”
孟晓晓苦恼起来,“那怎么给她庆生啊。”
藤黄立马扭头看她,目露期待,“你会不会做面啊?”
李月儿会,但厨艺实在一般,她站在漫天飞雪中想了想,这才决定给主母雕个雪人。
曲容听完顿了顿,皱眉说道:“藤黄多嘴,我并不喜欢过生辰。”
一个从小没有爹、甚至连娘都分不清是谁的人,哪有心神去过什么生辰。
何况今日小年,就算后面她成了曲家养女,也没人在今天特意为她过生。
李月儿好奇的盯着主母看,她想问主母为什么不想过生辰,可这事连藤黄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更别提本来就不喜欢同人袒露内心的主母了。
要是换成以前,藤黄不会跟她讲今日是主母的生辰,她也不会特意为主母重拾雕刻。
“那,”李月儿扭头看向桌上,眼睛弯弯,“祝主母,小年快乐~”
她笑得实在好看。
曲容没忍住,抬手捏李月儿冰凉的脸蛋。
屋裏明明点着炭盆,可李月儿在外面逗留的世间实在是太久了,这点热意根本融不化她身上的寒意。
曲容改掐为抚,掌心顺着李月儿的脸颊滑到脖颈,拇指指腹轻柔摩挲她的下颚线条。
原本她只是想让李月儿的脸蛋暖和些,可摸着摸着莫名就变了意味。
曲容不再甘心李月儿离她那边远,于是抬手轻扯李月儿小臂,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掌心握住李月儿的后颈,仰头吻她唇瓣,一手揉抚她的后腰。
李月儿眼睫轻轻颤动,振翅的黑蝴蝶般,原本颜色偏粉的唇瓣被摩挲亲吻到发热,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是什么颜色。
热意顺着脸颊往下,酥麻的痒意却顺着脊椎一路上攀。
李月儿双手环抱着主母的肩膀,抬脸将下巴搭在主母额头上,颤着气音说,“我还,还跟晓晓和藤黄有约呢。”
她们约好了去给主母做面。
她不提这个,主母可能都不会解她衣裳,她一提这个,主母手指立马扯开她的腰带,待衣襟大敞后,将手从她中衣下摆塞进去,贴在她侧腰皮肤上,暧昧摩挲。
李月儿人都软了,嗔道:“……您故意的。”
她垂眼看她。
眼眸水润润的,红唇更是鲜艳欲滴,因为动情,连眼尾颧骨都透着蛊惑的浅粉,像朵沾了水珠颤颤悠悠含苞欲放的渐变色粉红牡丹。
曲容抬脸看她,慢悠悠的语调,悠闲的很,“那你去啊,我又没捆着你。”
李月儿,“……”
她的手都要塞进来了,她还怎么去啊。
李月儿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抗拒躲避,还是盼着她快点进来止痒。
主母掌心温热,她皮肤冰凉。
以至于主母只是将手贴上来,她就舒适到呼吸轻颤,软了腰肢趴在主母肩头。
“藤黄明日,怕是要笑我了。”主母一指探路两指齐肩后,李月儿便如同肩头大氅狐领上的雪花般,已然在烧着炭盆的屋裏融化成水。
她明明跟藤黄晓晓说好了晚上见,结果她一去不回。
晓晓心思单纯不会往别处想,藤黄阅尽千帆话本,定知道她在屋裏跟主母做什么好事。
无需明日,李月儿这会儿就能想到藤黄揶揄的笑脸,耳朵已经提前红的滚热。
一次之后,李月儿舒了口气,“还来得及过去。”
她从主母腿上下去,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就被主母又伸手扯回去,改成背对着她坐在她怀裏。
主母丝毫不提放过她的事情,甚至坏心眼的问,“怎么不去了?”
李月儿,“……”
李月儿脸都热起来,这下好了,彻底跑不掉了。
甚至她越是想跑,主母手臂收的越紧,就导致她后背越是贴进主母怀中……
大氅因为碍事早已解开,那么贵的料子就被主母随意扔到了地上。
没了大氅李月儿也不觉得冷,甚至层层裙摆掀到膝盖上方被她自己双手紧紧攥住时,都觉得热到不行。
她鼻音重重,气音颤颤,变了腔调的嗓音更是催化着这场情事。
天才刚黑,远远没到睡觉的时辰,甚至两人饭都没吃呢。
曲容另只手抬起来,掌心捂住李月儿的嘴巴,下巴搭在她肩头,垂眼哑声道:“低声些,别叫。”
李月儿,“……”
她俩又不是出来偷的!
何况要不是主母弄来弄去搅来搅去,她怎么会不受控制的哼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李月儿憋的眼尾通红,眼泪掉进主母掌心裏。
主母手指轻抬她的下巴,让她扭头朝后,唇亲在她耳廓跟脸颊上,随着她昂头偏脸的动作,主母吻到她的嘴角。
李月儿忍不住同她相贴轻蹭,像两只交颈的鸯鸯。
湿漉漉的长睫落下,眼神迷离视线朦胧,李月儿头脑空白之际想的却是——
书中所谓的耳鬓厮磨,缱绻旖旎,也不过如此了吧。
等她的裙子连同主母腿面上的裙子潮了两次后,李月儿攥着裙摆的手指都酥软无力到蜷缩不起来。
裙子从她掌心裏滑出,顺着膝盖掉到脚踝处,荡出来的弧度如花瓣飘落,勉强遮住方才裏头的旖旎春色。
李月儿靠在主母怀裏,任由她从背后抱着自己,两人静静享受这片刻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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