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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50-60(第10/19页)
两个小姑娘,眸光不自觉变得柔软温和。
好像什么都不做,光听她俩这么叽叽喳喳就很开心,像是冰天雪地裏寂静枝头上的两只鲜活麻雀,能给她枯燥乏味死寂沉沉的人生带来点热闹的生气。
瞧着她们,苏柔恍惚间忆起自己十六七岁时的样子,那时的她清傲至极目下无尘,莫说出去泡温泉她瞧不上,就是皇家宫宴她也觉得寻常。
如今眨眼间十年过去,她不仅上了年纪,处境跟身份更是早已不复当初。
不变的,可能只有那份清傲了。
这样的她,偏偏活在那样畸形的环境裏。
像是掉落沼泽之中,清醒的看着自己缓缓下沉沾惹的满身泥泞却又无能为力。
苏柔抿唇皱眉,缓缓闭上眼睛。
李月儿看见苏姐闭眼,以为她忍受不了马车的晃荡,胃裏难受这才闭目小憩,当下拉着孟晓晓压低声音,悄悄的“嘘”了声。
孟晓晓歪头看苏姐,也跟着“嘘”。
两人开始无声的翻花绳。
曲容在看庄子上往年的开支账目,耳边陡然清净下来不甚习惯,不由抬眼看向李月儿。
怎么不说话了?
她望李月儿,又顺着李月儿的目光看向坐在她另一边的苏柔,垂眼嗤笑。
苏柔眼下的所有烦恼跟年龄和处境无关,全是她自己作茧自缚不能自洽,既要又要的,这才活得拧巴。
曲容账本翻页,余光落在李月儿脸上,看她长睫垂下嘴角抿出笑意,眉眼认真手指灵活的翻花绳,捏着纸张的手一时忘记翻过去。
她想,如果换成李月儿,哪怕到了苏柔这个年纪,李月儿依旧会活得圆融通透。
李月儿察觉到身边的目光,扭身看过去,水润的眸子疑惑的望向主母。
曲容佯装无事发生,收回视线继续翻账本。
奇怪。
李月儿觉得主母很奇怪,难道是嫌弃车厢裏的人太多了不能和她单独相处生闷气?还是觉得她一直只跟孟晓晓说话?
可她方才问了,问主母翻不翻花绳,主母就差翻个白眼回她了。
何况孟晓晓就是个小孩子,主母嘴上不说,但对晓晓其实并不差。
像孟晓晓这样纯粹干净的人,谁都讨厌不起来,同她玩不亚于同一只打呼噜的小猫玩。
李月儿虽然也觉得翻绳没劲,但是出城到庄子上要将近一个半时辰,总要有些事情打发时间。
李月儿没再管主母,专心同晓晓翻绳子。
等马车再次停下的时候,藤黄从车辕上轻盈的跳下来,转身轻叩车厢,“主母,咱们到了。”
苏柔缓缓睁开眼睛,慢条斯理收起腿上毛毯折迭好放在一旁。
丹砂将脚凳放好,坐在靠门方向的孟晓晓先弯腰钻出去。
她搭着丹砂的掌心踩着脚凳先下车,兴奋又好奇的绕着马车将周围跑着看了一圈。
庄子的管事偕着全家老小出门迎接,猛地瞧见孟晓晓下来,恍惚了一瞬,他记得主母不长这样啊,莫说长相不符合,性子更是截然不同。
随后下来的是苏柔,然后是李月儿。
藤黄凑过来,双手扶李月儿下车,小声同她讲,“雪下得这般大,吃罢饭咱们出去刚好能玩雪,你别忘记带上晓晓姑娘,人多热闹。”
李月儿冲她眨巴眼睛捏捏她的手算是应下这事。
藤黄开心起来,一扭头对上丹砂平静的眸子,歪头装傻,绝口不提邀请丹砂去玩雪的事情,只抿唇回她微笑。
带丹砂出去玩跟带主母出去玩有什么区别。
丹砂,“……”
没听到想听的话,丹砂默默别开眼。
最后出来的才是主母。
李月儿清咳两声,自己提着衣裙走到脚凳边,将掌心朝上递过去。
曲容握着账本弯腰出来的时候,抬眼便是李月儿的掌心,白裏透粉,哪怕这段时间养尊处优,可手掌上长年累月做粗活留下来的薄茧依旧在。
曲容抬手,将自己手掌覆盖上去。
主母掌心裏的热意源源不断传来,下车借力时,更是微微握紧她的手掌。
只是简单的搀扶动作,李月儿抿唇红了耳朵。她还以为主母会在人前避嫌,只将手握在她手腕上。
主母不介意,她又替主母担心起来,生怕旁人瞧见了会在背后非议主母,所以待主母站稳后,便主动松开她的手指,跟藤黄丹砂一样站在主母身后。
主母皱眉扭头看她。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慢慢挪脚,站到她旁边,几乎同她并肩。
庄子管事倒是没想那么多,庄子上一贯冷清,唯有冬夏两季才能迎来主子们,才显得热闹些。
他们一家几口,夫妻老小全都笑呵呵的看几个姑娘先后下来,觉得她们就像是大雪天裏开出来的各色花,让人赏心悦目。
瞧见主母出来了,庄子管事连忙带家小上前行礼问好:
“请主母安,院子裏已经清空打扫好了,一应物品齐全,只是这边离城裏稍微有些距离,吃食上可能不如城裏的多,但主母跟几位姑娘尽管放心,咱们庄上吃的花样虽不多,但保证都是新鲜的,是城裏不常见到的野味。”
“内人手艺虽比不得迎客来裏的大厨,但烧菜贴饼上有一手,”庄子管事说这话时语气骄傲难收敛,“您放心就是。”
管事夫人上前见礼。
曲容对吃食不太挑剔,闻言只是点点头,问起别的,“温泉池打扫了吗?”
夫人,“打扫好了,知道您要过来,还寻人将周边圈了起来,以免小猫小狗贸然闯进来惊扰了您。”
曲容抬脚朝裏走,李月儿牵着孟晓晓跟在她身后。苏柔有些累了,同管事说了一声,午饭送到她房裏就行。
藤黄和丹砂以及丫鬟们把行李搬下来。
随行的除了她们,还有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仆,林木也在其中。
他们的住处跟吃喝也有管事的安排。
李月儿扭头朝后看,轻声问,“主母怕此行不安全?”
南方虽说已经乱了,甚至听闻好些州府已经被新军占领,但战火还没烧到北边。
进了房间,曲容站在正堂中央,将屋裏环视了一遍,勉强觉得干净,这才解开领口的带子将大氅脱下递给李月儿,“以防万一。”
她可不会步曲明父母的前尘。
李月儿知道她爱洁,抱着她的大氅没放下,等丫鬟们进来铺床洒扫一遍,才把主母的大氅挂起来,细心轻掸银白毛领上的碎雪,省得下午主母再披时,雪花掉到脖子裏冰到她。
吃罢饭,主母要小憩,李月儿惦记着跟藤黄的约定,陪主母睡了半炷香就爬起来,穿戴整齐喊上孟晓晓,三人手牵手直奔后院去了。
庄子的后院是平坦的一片地,若是农忙时会种些东西,现在寒冬腊月空出来,便全是雪。
远远望去,天地洁白。
孟晓晓同藤黄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瞬间疯玩起来,一粉一黄,像是雪地裏翩跹的两只蝶,你追我赶。
两人见李月儿抱着手炉站在旁边,对视一眼,全握着雪球嬉笑着朝李月儿扔过来,孟晓晓团的不结实,扔到一半雪球就裂开,变成漫天的雪。
藤黄下手就很实在,雪球砸在李月儿裙摆上,给她的红裙子添了抹碎白。
李月儿放下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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