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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40-50(第6/19页)
可挑剔。
每年年关不仅亲自上香捐赠香油钱,还会在庙裏吃斋念佛几日,希望佛祖菩萨看见她的诚意上,保佑她孙儿平安。
这事早就决定了,也是曲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曲容疑惑的看着李月儿,纳闷的问她,“你每日在寿鹤堂裏都忙些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月儿,“……”
忙着见缝插针的跟藤黄聊天,并互相推荐喜欢的话本。
李月儿眼神飘忽,含糊着哼哼,“吴妈妈跟我又不交心,这些事自然不会同我讲。”
曲容呵笑,垂眼睨她,“你还想跟吴妈妈交心呢?”
曲容伸手轻捏李月儿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那你想不想跟老太太交心,让她再送你一套金头面。”
李月儿连忙双手握住主母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口,“奴婢只想跟主母交心。”
曲容抿唇收手不信这话,起身并掏出巾帕当着李月儿的面慢慢擦拭被她亲过的地方,“再睡会儿吧,今日天好,下午也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月儿幽怨的眼睛瞬间从主母手背上移开,昂头看她,裹着被子探身追问,“那下午苏姐的课?”
曲容,“今日时管事的忌日,苏柔同我告了半天假,要给她‘亡夫’上坟烧纸。”
所以她下午可以放开了玩!
李月儿抱着被子躺回床上,悠悠吐气,心都野了起来。
她真的许久许久没像寻常未出阁的姑娘般,自在随意的逛过街了。
李月儿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后才发现床上凌乱不堪。
她以为铺了垫子就不会弄到床上,可她往后躲主母追着她的时候,屁股从垫子上出去,以至于湿哒哒的滴在床单上,潮湿的颜色在粉红的床单上很是明显,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做了什么。
李月儿红着张脸,实在不好意思让丫鬟们进来收拾,便自己把床单被褥换了一遍。
她腿上的淤青早就好了,药膏自然无需再涂,可她每日还在泡药水,以至于她跟主母的被子裏总有冷梅香气混着药材苦味的古怪味道。
李月儿有时候自己都嫌弃,但主母每天神色如常的躺在裏头,也不知道闻到了还是没注意。
李月儿将她跟主母的枕头摆在一起,瞧着上面的鸳鸯图案有些走神。
说主母嫌弃她吧,今日主母连那裏都吻个不停。
说主母不嫌弃她吧,她在主母手背上亲个一口主母都要拿巾帕擦个半天。
下午李月儿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手指撩开马车窗帘朝外看,人都在走神。
藤黄伸手轻轻戳她腰侧,“在想什么?”
在想主母心裏到底有没有她。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李月儿抽了口凉气,连忙将脸怼在马车窗帘缝隙中,让冷风吹醒她。
她怎么越来越贪心了!原本想的只是求主母给她和母亲妹妹一条活路,能让她们勉强过活下去。
这才短短一个半月,她竟去肖想主母的真心了!
李月儿木着脸,怕被藤黄看出她的想法,故作惆怅的开口,“在想荷包空空如何逛街。”
谁知藤黄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钱袋子。
沉甸甸的,至少装了十两碎银!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来,松开窗帘,扭身面朝藤黄,“你把全部身家都带出来了?”
藤黄,“……想什么呢,主母给的,说是你今日看中了什么都由她来结账。”
李月儿愣住,双手接过钱袋子,沉甸甸的重量砸在她掌心裏的同时也砸在她心窝裏。
完了,主母那边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就像今日,就像清晨,心连着整个人,一起掉进主母的掌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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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她给的实在太多了,很难不动心
藤黄:哦?哪方面?[捂脸偷看]
第44章 ~
第44章 求主母疼我~
李月儿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心动的。
可能是从藤黄手裏接过十两银子的这一瞬间,也可能是上次在家门口马车上,主母亲她额头愿意助她的那一刻,亦或是回到最初的起点,她跪在主母脚边攥住主母的衣裙,求主母疼她的时候。
李月儿垂下长睫,双手缓慢合十拢紧钱袋子,任由碎银轻硌掌心。
虽理不清是哪一刻开始的喜欢,但李月儿这会儿很清楚自己的心意。
藤黄狐疑的盯着李月儿瞧,歪头低声询问,“你不会是想省下这笔钱,今日出门分文不花吧?”
李月儿,“……”
李月儿扭头瞧她,“我是那等见钱眼开的人?”
藤黄,“你是。”
李月儿伸手挠她腰侧痒痒肉。
藤黄笑着扭躲,“就十两银子,值得你激动成方才那样。”
她轻柔的推开李月儿的手,掏出铜镜整理发丝,“主母待她身边的人,出手素来大方,这十两我都觉得给你给少了。”
毕竟月儿姑娘可不止是主母身边的人。
李月儿可不觉得少,她将钱袋子抱在怀裏,眉眼弯弯,“我拥有的本来就不多,主母给的再少同我来说都是多的。”
藤黄眼睛亮亮的看向李月儿,语调上扬的揶揄起来,“呦呦呦~”
她探究的瞧来瞧去,“这般甜的小嘴晌午吃的什么啊?”
吃的主母的嘴子。
李月儿才不同她讲,红着脸别开脑袋,重新掀起车帘朝外看。
街上当真热闹。
李月儿在寿鹤堂并非什么都不关心,她偶尔也听到吴妈妈跟老太太的谈话,两人说南方已经乱了,不知道这天下还能安稳到几时。
因着老爷就在南方,估摸着是这个原因,老太太这次礼佛格外虔诚。
南方的乱显然还没波及到她们这边,马车车帘掀开,李月儿依旧能瞧到满街开门做生意的铺子,以及路边小摊小贩四处吆喝的声音。
冷气呼出是白雾,吸进来的却是满街红薯跟板栗甜糯的热香。
李月儿是不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但买些吃食她还是愿意。
她拉着藤黄排队买烤红薯,马车停在不碍事的巷子边等她们。
今日驾车的人不是林木,而是曲家的另一个门房,至于林木则被主母安排去监视李举人了,这还是前两天见着秋姨,秋姨低声同她说的。
这事李月儿自己都没听主母提过,秋姨讲,“你们回来那天晚上,主母就让木哥去盯着他了,说是木哥对他熟悉些,就算被发现了也能以‘碰巧’遇到含糊过去。”
有木哥盯着,李举人每日的一举一动不仅在主母的掌控下,同时还能防止他兽性大发再到小院打人。
这也是李月儿今日能放下心出来尽情玩耍的原因。
她身心难得这般轻松,话也多起来,“这条街我很熟。”
为了证明给藤黄看,李月儿伸手去指,“喏,那家的酒,味道最好价钱也最划算,书院裏很多夫子都喜欢他家。小时候,我外祖父就喜欢牵着我的手带我去酒馆打酒。”
书院夫子们每月的月钱不多,但需要花销的地方可就多了,就算再不讲究吃穿跟家裏开支,那笔墨纸砚总要买吧,除去这些开销,剩下的银钱只够买这家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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