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40-50(第19/19页)
月儿的眼泪还凶。
李月儿抱紧主母脑袋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狮子喷出的火苗融化的雪花,水一样在主母掌心裏流淌。
满脑空白,喝彩声褪去的同时,车厢裏也停息下来,四处寂静,只余两颗心脏沉沉的跳动声。一收一放喘息不停的不止上面的嘴。
主母拿出巾帕,先细细为她擦拭。
李月儿的脸红了又热,热了又红,臊到将额头埋进主母肩上,手指紧紧攥着主母背后的衣裳,咬唇闭眼,以此抵抗酥麻敏感的余韵。
她倒是想让主母多抱她一会会儿缓缓再擦,可待会儿舞狮结束,人潮散开的时候主母的马车在这裏太引人注意。
主母轻声说,“我明日再来。”
不提李举人的举人身份,只论李月儿是曲家的妾,她明天白日以曲家主母身份过来烧纸也不奇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帮李月儿擦着。
李月儿下意识理解偏了,娇娇的调儿,轻“啊”着拉长尾音,期待又小声的问,“那还在这儿吗?”
偷\情似的。
曲容,“……”
曲容闷笑,低声说她,“馋。”
李月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红到不能再红。她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主母肩头。
主母轻笑出声,“冤枉你了?”
她把手拿出来给李月儿看。
哪怕擦了一遍,隐约还能嗅到独属于李月儿的气味。
李月儿不服气,伸手要往主母裙摆下摸。
她就不信主母心脏跳成那样没有反应。
察觉到李月儿的意图,曲容伸手抱紧她,低声道:“时辰不早了,不闹了。”
李月儿耳根酥麻,心头一软,顺着她的力道趴在她怀裏。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丹砂过来敲车厢,她俩才松开。
李月儿让主母为她细细检查了一遍,眼光扫过地面,连忙伸手捡起自己方才上下颠簸时弄掉在主母裙边的白布花,吹了吹,抬手重新插回鬓角发丝裏。
主母抿笑看她,眼尾红色泪痣漂亮勾人。
李月儿难得脸热害羞。光是掉落的一朵花,就能想到她在主母怀裏扭成什么样,感觉马车都被她扭的晃动了。
……应当是错觉吧。
李月儿出去前,弯腰偏头在主母轻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故意逗她,“今夜并非我的错,你回去后可不准欺负我的枕头。”
上次她没去主母屋裏睡,第二天就发现主母把她的枕头翻龟壳似的翻过来。
今日她提前说了,防止某人主母的身份小孩的心性,又趁她不在欺负她枕头。
主母面无表情的睨她,像是她在胡言乱语,唯独耳朵红成玛瑙色。
李月儿想亲她耳垂又忍住。
雪天地滑,藤黄伸手过来扶李月儿下马车。
车夫看舞狮提前回来,丹砂改成坐在外面车辕上,同李月儿点头告别。
藤黄挨在李月儿身旁,抱着包袱跟丹砂挥手,“走吧走吧。”
马车缓缓走远,李月儿隐约看车厢边窗帘微动,一时间分不清是主母撩开窗帘回头看她,还是雪夜裏有风浮动。
“走吧,我娘该找我们了。”
离得近了,李月儿嗅到藤黄身上的肉脯味,挑眉笑了。
看来今晚吃饱的可不止她一个。
————————
藤黄:不一样,咱俩的饱可不一样!
丹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