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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25-30(第4/14页)
她不仅不想让,甚至打算把曲、郑两家的生意彻底分开,这次去江都也是为着这事。
兄妹两人谈崩,冷战了许久,直到一年前关系才稍微缓和。
结果不过半年时间,郑浅惜就因意外死在了路上。
要说这裏头没有郑家的手笔,谁信?
曲家如今的管事人只剩老太太强撑着,要不是她行事强势加上郑家心虚,曲家如今的主母定然不会是曲容。
就这,郑家还塞了个徐新梅过来做妾,既是试探她曲家的态度,也是隐隐挑衅曲家底线。
是继续忍,还是撕破脸,曲明早就先一步替老太太做出选择。
她将信放在桌上,手重新搭回凤头拐杖上,嘴上虽没说,但心裏已经接受曲明去查父母死因的事实。
曲容见她冷静下来,这才慢悠悠说出今日来这儿的主要目的:
“我在明,曲明才能在暗。我若是在暗,他就会被暴露在明处,怎么选择全看祖母您了。”
她是想出去接手曲家生意,把郑家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
可要是这样,曲家就算不落到郑家手上,也会慢慢落到曲容母女手上。
老太太沉默了许久,久到秋姨带着几人过来。
老太太听见外头哭闹动静,眉头瞬间拧紧,苍老锐利的眼裏流露出几分戾气,“什么事?”
妈妈出去问了一圈,回来后说道:“是两个姨娘因为一根簪子打起来了。”
老太太都要气笑了。
她曲家的姨娘,还能因为一根簪子大打出手?
妈妈,“其中一位是郑家送来的徐姨娘徐新梅,她说另一位李姨娘李月儿偷了她的玉簪。”
老太太扫了眼坐在旁边老神在在的曲容,“哦?这么巧就赶在了今日?”
徐新梅老实了近半个月,怎么突然就在今天闹出了事情?
老太太闭上眼睛,“让她们进来。”
徐新梅委屈的不行,自然是要先进去。
李月儿正要紧随其后,秋姨忽然伸手扯了她一把。
李月儿,“?”
李月儿低头看过去,就见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裙上突然多了几处泥污灰尘。
她眨巴眼睛看向秋姨,随后懂了对方的用意。
李月儿偷偷在胳膊软肉上拧了一把,疼的眼皮轻颤,直接红了眼眶,眼裏沁出水汽。
秋姨是让她装可怜。
万一会哭的孩子有人疼呢。
她们几人一前一后进去。
徐新梅见了老太太就开始哭诉,先是福礼喊了声姑奶奶,再说自己是郑家的哪一支:
“我一直想来给姑奶奶请安问好,奈何没有机会也怕扰了您清净。今日呜呜,今日是逼不得已才到跟您跟前求您做主。”
算起来,郑家家主郑二都要叫老太太一声姑母。
郑家看着人多支系多,内部其实并不和睦,这些年因为谁当家主也是争夺不休,如今的郑家家主郑二虽是郑家人,却不是老太太直系的亲侄儿。
徐新梅是郑二表弟妾室的女儿,真要算起来,虽说能喊老太太一声姑奶奶,血缘上却没什么关系。
哪怕放在郑家,徐新梅这个外姓人都是没资格见到老太太,更别提到她面前请安了。
连徐新梅一家老少都住在郑家,可见郑家裏头住了多少人,供养了这么些大大小小的主子,再有钱也会被吸干。怪不得郑二打起她曲家的主意,想让曲家让利给他养人。
站在正堂中央的徐新梅很是狼狈,身前衣裙脏了,双手娇嫩的掌心在石子上擦过,蹭掉了皮不说还渗出了血,加上她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是泪。
曲容伸手端茶盏,慢条斯理抿了一口,看猴一样看她哭。
她也不明白徐新梅怎么会弄成这样?
真狼狈啊。
直到李月儿披头散发眼眶通红的跟在秋姨身后款款进来。
曲容直接望向她。
李月儿短促抬眸飞快又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乖顺老实的垂头低眼,怯生生的同老太太福礼。
曲容目光一直凝在李月儿身上。
李月儿一个时辰前从她屋裏离开时还是拂柳身姿,这会儿像是被蹂躏暴打后的残柳,浅青色的裙子脏了,衣襟又被拉扯过的痕迹,尤其是头发散了,眼睛微红。
曲容端着茶盏抿紧了唇。
人齐了,老太太才睁开眼,“说说吧,怎么回事。”
徐新梅支愣着手,指向李月儿,“她偷我簪子。”
秋姨双手捧着三截青玉簪子走到老太太面前,给她过目。
不入流的玉色,也值得争抢。
老太太的目光从徐新梅身上扫过,落到李月儿身上。
这个丫头是她亲自给曲明挑选的,读过书懂笔墨,温婉文静有才气,应当能跟曲明聊到一起。
说她偷簪子老太太不相信。
可徐新梅又委屈的厉害,看向李月儿的眼神恨不得活吃了她。
郑家就是这般不容人。
容不下跟她们意见不一的郑浅惜,也容不下可能存在竞争的李月儿。
老太太,“你说不是你偷的,有何证据?”
李月儿泪珠在眼裏滚动,“老太太大可以回去搜徐新梅的妆匣,奴婢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污蔑我,可奴婢没偷就是没偷。”
她瞧着不仅委屈,眼裏噙泪又强忍着,更是叫人我见犹怜。
尤其是柔弱身姿狼狈至极,破旧却洗到发白的裙子染了泥污,更是让人怜惜心疼,恨不得拿着巾帕给她一一擦拭干净。
老太太多看了李月儿几眼,示意妈妈去取徐新梅的妆匣来。
等待的间隙裏,老太太态度还算亲昵的对着徐新梅问了好几句话。
奈何徐新梅是妾室所生不说,也不是郑二的亲女儿,甚至不姓郑,导致郑家的事情从她嘴裏什么都问不出来。
老太太逐渐没了耐心同她周旋,佯装喝茶端起茶盏终止话题。
徐新梅可不知道老太太在想什么,见老太太跟自己比较亲,心彻底放进肚子裏,连带着看向李月儿的目光都透着得意。
她且等着!
等坐实了偷窃的罪名,看老太太怎么罚李月儿。
李月儿垂眼,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上,唯有余光偶尔扫过前方主母的衣裙。
她对今日这事虽带有好奇,心情却没什么太大起伏。
今日这局是针对徐新梅设的,她只是负责把事情闹大,方便主子们给徐新梅按个罪名撵出曲家罢了。
可以说到这儿属于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心头一放松,李月儿才发觉自己饿的厉害。
“老太太。”妈妈取了东西回来。
老太太先看了一眼,然后抬眸,不是看徐新梅,而是看曲容。
曲容垂眼抿茶。
老太太,“拿去给她看看。”
妈妈将妆匣抱到徐新梅面前,“姨娘好好瞧瞧,裏头这根玉簪,是不是你的。”
徐新梅愣住了。
她目光在妆匣跟秋姨的掌心间来回,“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两根一样的簪子?
与其这么说,不如问,怎么李月儿的玉簪跟她的玉簪这么像,几乎一模一样?
徐新梅目光慌乱的抬头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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