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求主母疼我》25-30(第13/14页)
跟着听了大半天的天书后,孟晓晓都睡饱了,听闻散学了,立马抬手擦口水,小鸟一般雀跃的飞到李月儿身边,“咱们去吃饭吧~”
已经酉时,天色渐黑。
李月儿就带着孟晓晓把苏柔送到松芯院外,那裏时仪提着灯笼在等了。
毕竟是男子,不好出入后院,尤其是天黑之后,所以时仪就等着这后院跟中院的交界处。
苏柔一如既往将竹箱递给时仪。
时仪一手提灯笼一手拎竹箱。
见两人朝前走,李月儿任由孟晓晓挽着她的手臂朝后厨的方向去。
“苏柔。”
是时仪的声音。
李月儿,“?!”
李月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去看,苏柔却是加快脚步离开,时仪慢悠悠跟在后头。
两人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头灰色的狼在势在必得、神闲气定的追着一只雪白的羊,血气正盛的狼将柔弱无力的羊逐渐逼到黑暗裏再同时消失不见。
李月儿,“?”
是她想错了?
她不太懂她们继子跟继母私下是怎样相处的,反正她是不会喊亲娘大名“明玥”的。
都怪秋姨,最近同她寻来的话本越发离谱了,主角与主角的关系也复杂的很。
……每每弄得她都得闭只眼压下道德跟良心才能继续看下去。
说秋姨,秋姨到。
秋姨领着丫鬟们跟她们走在正对面上。
孟晓晓朝秋姨跑过去,甜甜的喊,“秋姨。”
秋姨笑着摸她脑袋,从荷包裏掏出两块糖,一块给她,一块给李月儿。
孟晓晓存不住东西,当下剥了糖衣将糖块塞嘴裏,甜的眼睛弯弯。
李月儿则看向秋姨身后的两个丫鬟,丫鬟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摞衣服,瞧着颜色鲜艳,不像是老太太跟主母喜欢的款式,倒像是她跟孟晓晓的。
果然,“绣房提前把衣服送来了,我正要给你们送过去呢。”
秋姨暗示李月儿,“都是主母的意思,布料上的挑选也全是经过主母点头同意的。”
听在李月儿耳朵裏就是——
好料子!贵得很!
李月儿想去摸两下,又怕当着丫鬟的面这么做会丢了主母的脸。
李月儿矜持的双手相迭,像是见惯了大场面的闺秀,“我跟晓晓先谢过主母了。”
秋姨目光欣慰的看着李月儿,心道跟着主母果然有好处,物质方面的不提,光是气质都有学有样的。
没人比秋姨更盼着李月儿跟着主母过得越来越好。
秋姨柔声说,“那我先带人把衣服送到你们屋裏。”
朝李月儿面前走的时候,秋姨顺势小声说,“我今日还给你带了新话本,回头放你衣服下面。”
李月儿脸皮热起来,眼睫煽动,微微低头轻声询问,“秋姨,以后话本能不能……”
挑些略微正经的。
毕竟书是秋姨这个长辈帮她捎带的,她不太好意思。
秋姨没听清,往前两步,茫然疑惑的看她,“什么?”
李月儿心一横,硬着头皮问出声,“话本您挑的时候看过吗?”
秋姨狐疑的看她,“我看那做什么?”
她又不识字。
李月儿恍然,眼神瞬间都清澈几分,笑盈盈挽着秋姨的手臂,“没事,就是谢谢您帮我买话本。”
秋姨不疑有他,拍拍李月儿的手背,“我都是到店裏让伙计直接拿的,裏头写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怎么,那些不行?”
行,简直太行了。
李月儿含糊两句把这话题带过去,说起自己过几日回家的事情。
等秋姨带着丫鬟离开后,李月儿浑身轻松,感觉回去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话本看完。
李月儿原本的打算是带孟晓晓吃完饭送回屋裏,然后自己去主母那边。
谁知孟晓晓挽着她的手臂不松开,回到屋裏后更是试起新衣裳。
李月儿看的蠢蠢欲动,忍不住把自己的衣裳也抱来,跟孟晓晓一同把四套新冬衣试了个遍,又在孟晓晓真诚的夸赞声中,给自己用炭笔描了个眉。
等李月儿对好衣裳的新鲜感过去后,一看天色,估摸着都亥时了。
李月儿,“……”
她看着铜镜裏花枝招展的自己,开始在去不去主母那边犹豫。
太晚了。
想必主母忙了一天也该睡了,毕竟她都没让丹砂过来喊她。
李月儿体贴的将自己洗漱干净又换了新中衣,然后美美的躺在自己舒服软和的新床上。
提笔的人最懂同行,李月儿今日握了一天笔算了一天账都觉得手腕累,何况是主母呢。
她就不过去给主母的手腕增加负担啦。
李月儿自我安慰完,便翻看秋姨新送来的话本——
《新花样,女扮男装跟继母好上了!》
李月儿合上,再翻开,再合上,最后眼睛发光的看起来。
去她的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主母都说她不知羞了,那她就不知羞一晚吧。
女子识字不就是为了增长见识吗,至于什么见识全看个人选择。
点着灯只看书有些奢侈浪费,李月儿勤俭惯了,想了想便把自己的针线筐翻出来,披着被子坐在床上,将贴身的旧中衣剪裁出来,准备缝个垫屁股的垫子。
旧衣服在情浓时她舍得随手拿来就用,新衣裳不行。她屁股没那么娇贵,用旧的糙的就好。
李月儿在自己屋裏忙活针线的时候,曲容还坐在桌边呢。
她望着桌面上不冒热气的桃胶桂圆羹沉默许久,久到藤黄都看不下去了,进来轻声问,“要不我将月儿姑娘叫过来?”
主母晚上吃罢饭从不吃夜宵,这份羹估计是特意留给月儿姑娘的,毕竟昨天晚上的那份几乎全进了月儿姑娘的肚子裏。
主母觉得她喜欢,晚上语气不经意的吩咐小厨房再送一份。
结果人没来。
曲容皱眉看她,语气冷硬,“叫她做什么,我是在等羹凉。”
藤黄,“……”
她也没问主母在等什么,她只是问要不要把月儿姑娘叫来陪睡。
曲容反应过来,微微皱眉,神色不甚自然的别开脸,“不用,她不想来以后可以都不用过来。”
藤黄眨眼装傻,“那这话明日要告诉月儿姑娘吗?”
回答她的是主母的一记冷眼。
曲容喝羹的胃口是彻底没了,让藤黄熄了灯自己上床睡觉,还特意吩咐,“将门关好,谁来也不准进。”
藤黄看看漏斗猜猜时辰,很肯定这个点月儿姑娘都没来,那今夜是不会再来了。
藤黄,“……是。”
门被轻轻带上,曲容才慢慢睁开眼,余光扫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伸手将它翻过来,眼不见为净。
住得远的时候,李月儿还知道巴巴的过来,如今离得近了目的也达到了,她开始敷衍懈怠不过来了。
是算准了她月事今天结束,所以不想来伺候?
昏暗中曲容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
有本事这辈子别过来。
翌日上午,李月儿打着哈欠强撑着精神算账的时候,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