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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快把你的精神体拿远点!》40-50(第6/16页)
怔。
他眼神飘忽,望见地上自己的影子在晃动,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是谢墨余执着手电筒的手在颤抖。
“是我想,我乐意,我心甘情愿。”
“……”
“祁羽。”谢墨余突然上前两步,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扣在肩上,声音隐忍,“我知道,我做过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奢求你能立即回应我,但是,不要总是推开我,好不好?”
他双手箍着祁羽的腰,去吻后者的耳垂:“老婆,多给我一点甜头吧。”
“都说了不要叫我……”祁羽昨天才新穿了耳洞,被他往嘴里一含,敏感的软肉瞬间发烫,猛地将人推开。
一转头,他就看见了跟在两人身后跟拍的摄影师。
那大哥是个带纹身的汉子,迎上祁羽的视线,还十分善解人意地做了个给嘴巴上链子的动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祁羽:……
让大粗直男凌晨起床打工,还得看男同拉拉扯扯,也是辛苦他了。
“在看什么?”谢墨余凑过来,顺着祁羽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你放心,这段不会播出去的。”
祁羽淡淡说:“不,我就是想给摄像大哥报个工伤。”
谢墨余:?
虽然不太理解,但……
“工伤评定可能有点麻烦,你要想给他加工资的话,我让罗定联系,走我个人账户就行。”他说。
祁羽心情复杂,胡乱说了声好,就快步走到前面,继续找鸟录鸟鸣去了。
*
春夏交界,太阳升起的时间偏早,刚过六点钟,天空已经全亮,光芒一片。
小鸟们都叫上伙伴,一起离巢,飞到森林外玩耍去了。
六人回到营地集中。
经收集,大家的任务都完成了,林西元嚷嚷着要回去补觉,两个女生也一个哈欠连着第二个,节目组没为难他们,批准了自由活动。
祁羽回到帐篷内。他和谢墨余的这顶帐篷之后搭在树荫之外,遮光性能也一般,里面亮堂堂的,起床时那盒自制拿铁的威力也尚在,睡不着。
谢墨余在他身边坐下,没说话,似乎在静静等候祁羽的答案。
“我……”祁羽一开口,就卡住了。
他突然觉得坐立不安,手脚不宁,手在睡袋上揪来揪去,摸索着,指尖碰着个凉凉硬硬的东西。
别过头去看,又是那块该死的鹅卵石。
他竟忘记收起来了。
祁羽像拿了块烫手山芋,攥着也不是,丢掉也不是,谢墨余坐在他身边,他不能表现出过于明显的异样,以防对方问起来。
他不敢继续乱摸索了,把鹅卵石往兜里一揣,重新低下头,看自己的衣服下摆,说:“我暂时没办法离开基地。”
他学着谢墨余的说话方式:“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是我想,我喜欢那里。”
谢墨余在国内有稳定的事业,稳定的住所,和他隔着大半个地球,祁羽不觉得谢墨余能忍受。
当然,祁羽觉得他可能会说……
谢墨余说:“我和罗定签的是三年短约,你走后半年签的,现在也正好剩下半年,等合约到期,我就来找你。”
“不行。”祁羽拧起眉心。
谢墨余以为他在担心钱的事情,就要掏手机给他看电子银行:“我有钱,够我们生活一辈子。”
“我知道。”祁羽说,“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他下定了决心,对上谢墨余的目光,认真地说下去:“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出现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生活的事情。我有我要追求的东西,所以我买了机票,去做了我想做的事,你呢?你追求的东西呢?”
祁羽还记得,谢墨余拿到第一个有名有姓的角色,兴奋地跑回出租屋,拥住他,亲了又亲。
他们自制了一桌烛光晚餐,因为没有准备,翻箱倒柜只找出来一根大红蜡烛,也不嫌弃,就那样点上了,关上灯时,照得整个房间红彤彤一片。谢墨余还说,像结婚,惹得祁羽一脸红。
祁羽给他倒酒,他一饮而尽。
谢墨余说,这个导演十分知名,他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以后还能演个更好的角色,变有名,赚大钱,养老婆。
那时,他眼睛里闪着光,比星星还亮。
“我不想这样干涉你的人生,谢墨余,我真的希望你好,所以……”祁羽调整措辞,尽量委婉,“或许,我们分开,对彼此都好。”
“够了。”
谢墨余眼里已经全是泪水,他打断祁羽的话,站起身,手握着拳,青筋暴起。
“祁羽,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他死死盯着祁羽,“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会一直、一直缠着你。”
他放下狠话,转头就掀开帐篷,钻了出去。
不知道上哪发泄情绪去了。
祁羽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他们的性格有着不可调节的冲突,他不能接受禁锢,谢墨余不能忍受放手,注定注定,难在一起。
祁羽把口袋中的鹅卵石掏出来,在手心中盘了盘,掀开帐篷,向外随手一抛。
石头骨碌碌地滚了滚,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营养液[青心]
这个听朝早可以在开文三个月的时候2k收吗[爆哭]
第45章
祁羽在帐篷内独自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回复许可发来的工作信息,给他转了一笔钱,又上网到处看看,转发昨晚WHITE品牌的官宣博文。紧邻着祁羽的下一条就是谢墨余,他只看到半张图,脸都没完全露出来,就快速滑走了。
放下手机,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扫视一周,起身找炉子烧了一壶热水。水开了,他倒到杯子里,盯着白色的水雾慢慢升起又消失,直到放凉。他把剩下的几条咖啡液一股脑倒进去,仰头一饮而尽。
五分钟后,咖啡因发挥作用。
他如愿地感到胃部开始绞痛。
很好,祁羽想,现在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显得没那么痛了。
对谢墨余说完那番话后,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轻松,反倒心里的情绪堵成一块,沉沉地压着自己,让他浑身难受。
外面有点吵闹,大白天的,节目组的人各忙各的工作,说话交谈声和走路踏过树叶的声音透进来,扰得他心烦。
太阳把整个帐篷烘得暖暖的,气温渐渐升高,祁羽把薄外套脱了,尝试把它叠起来,反复地折了又打开,也没能成功还原昨晚被谢墨余叠好的样子。他越叠,手指就越不听使唤,互相打架,绞在一起,最后干脆暴力地卷成一团,塞进行李包里。
祁羽突然觉得从帐篷缝隙间漏进来的那片阳光特别刺眼,他伸手要去拉拉链,刚探出两根手指,一只手从外面伸过来,先他一步拿住拉链头。
他手差点一抖,外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祁老师,我帮你。”
是小夏。
他是来替节目组分发防虫喷雾和药膏的。
“老师你刚从外面回来,把外衣都喷喷吧?如果有被虫子咬伤,比较严重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有随队的医护,可以做紧急处理。”
祁羽道谢,把东西接过来,眼见小夏就要把帐篷关起来,他突然出声:“不用了。”
“啊?”
“不用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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