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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秘密关系》55-60(第2/9页)
多么恶劣的行为。
她还是只擅长用小孩子的行为,将自己本该有的责任全部推掉。
听到了时纾的呼救声之后,外面立即来了几个保镖,她们将罗婷婷拖着带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大厅内。
场内的女人无人在意,继续笑着互相交谈。
唯有时纾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目送着罗婷婷颓废的身影离开。
感情哪能是这么容易割舍掉的东西?
友情、亲情、爱情都是。
原来失去朋友是这么痛的一件事情,时纾觉得自己好痛苦,好难过-
沈清岚得知时纾被带上了一辆车子。
好在她提前有安排,车子前前后后坐的待命的保镖都是她的人。
如果罗津津在路上对时纾怀恨在心,那她好歹有个准备。
她了解的,时纾的胆子其实并不算大,耳根子也软,受不得别人说软话。
但她不是这样的人,时纾做不出来的事情她会帮她去做。
很多事情,她需要让时纾亲自去经历。
苦是要尝一尝的,不然是不会长记性的。
时纾必须要知道,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她总是将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看得太过重要。
这些感情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只有安稳陪在自己身边才是她最该做到的事情。
只有她才不会背叛她。
沈清岚知道自己跟时纾是互相锁住的,她们无法忍受对方任何一个人主动做出背叛的行为。
时纾会假死逃脱,留给她自己缓和的时间。
而她不会躲避,只会将时纾强硬地留在自己身边。
天生的性格是改不掉的,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改变,自然也没必要让时纾去改掉本属于她自己的天生的善良。
如果时纾不乐意,那她就陪她绕些弯子,让她好好看看,周围的人都是些什么上不得臺面的东西。
她们都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背叛朋友和家人。
时纾冲进大厅的时候,沈清岚就坐在二楼的角落裏,看着她高傲地扫视面前的所有人,哪怕身上穿得只是一件廉价的纱裙。
就算时纾当下如此狼狈,这群人也不敢发出任何明显的嘲笑之意。
沈清岚很乐意借给时纾这样的威严,喜欢看她狐假虎威吓唬人的样子。
她冲进卫生间,遏制住罗婷婷的脖颈,沈清岚甚至坐在座位上拍手称好。
真可惜,时纾看不到她为她这样骄傲的样子。
沈清岚让人清场,不去打扰时纾的‘报复’,她要她痛痛快快地做事。
闲暇之余,她靠着椅背凝神,还是觉得后怕。
哪怕当下的时纾完好无损,她彙过去的款和安排在时纾身边保护着的保镖都一一妥当,她还是会庆幸时纾没有因为那么一点点概率而受伤。
如果没能保护好她,沈清岚知道自己一定会自责的。
不是对于时纾母亲的承诺,也不是对于时纾的歉意。
她只是想着,她应该护好自己的所有物。
时纾是她一个人的所有物,没有人能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她。
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清岚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时纾自己伤害自己,那她会对她生气还是心疼地安抚她。
她第一次猜不透自己。
沈清岚再次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卫生间处挣扎的两个人裏。
她的时纾还是太善良了,她还是放过了罗婷婷。
下一秒,她看见时纾使出最擅长的办法,倏地勾了勾唇。
保镖将罗婷婷带走,她看懂了时纾的意思。
时纾做不到的,她会帮她去做。
她跟她再次心有灵犀。
沈清岚因为这样的默契而感到愉快,心情愈发上扬。
想要让时纾看透很多事情实在不容易,不过很值得。
时纾的身边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感情。
沈清岚会永远陪着她。
她们的世界裏只存在彼此就够了。
沈清岚想起许久之前时纾曾经问她,自己的弱点是什么?
她反问了善良会成为弱点吗?
当时的时纾并没有完全否定或者肯定这个问题,只是回答了她,‘对坏人善良的话好像不太好呢。’
沈清岚的视线从楼下的大厅裏收回了,她悠悠喝着茶,嘴角上扬得更甚。
她希望时纾永远保持着善良,更认同她的想法,不该对坏人善良。
方才时纾眼中的坏人被她掌握着生死,这是时纾的能力。
沈清岚忍不住生出些许赞嘆。
她果然是自己养大的,从不会是善良之辈。
昔日勉强算得上是半个青梅的两个人,如今势不两立。
这又何尝不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呢?
第57章 :“时纾,好久没见。”
酒会临近尾声,已经开始散场,不久后就是拍卖会。
时纾将自己的不像样子的纱裙扯掉,用小刀切割,留下了短短的一层,只达膝盖。
刚才经历了那样糟糕的状况,时纾只觉得自己身上全是汗,衣服料子又便宜,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一点儿都不好受。
时纾蹲坐在地上,视线落在外面的大厅上。
从始至终,她都没能看见沈清岚的身影。
但看见刚才保镖将罗婷婷带走的速度,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在某个隐蔽的角落盯着自己。
她就喜欢看自己这样离开她之后狼狈的样子。
大厅的人散了一多半,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女人。
时纾还是没能等到她,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事情解决之后她也开始陷入短暂的眩晕,她扶着墙,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难看的裙尾,鼻子倏地发酸。
她怎么会过得这么可怜呢……
时纾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明明她尽力逃离不喜欢的一切了,迎来新生活之后也努力去适应,哪怕条件跟之前的天差地别。
可最后这么糟糕,满地鸡毛。
她自己早就的圆满生活全部都被打碎了。
时纾不知道该去责怪谁,她垂着头,晃悠悠朝着外面走。
手机不在身上,可能是在游月慈的家裏,或者是车子上,时纾来不及考虑这些了。
她打不了车,身上也没钱,就近去了一家宾馆,询问着能不能将首饰抵押让自己住一晚上。
拍卖会附近的酒店都是天价,她不怎么抱希望,而且前臺看见她的眼神都满是怪异。
一个平常只接待权贵的高级酒店,在半夜突然来了个衣服破烂的女孩,只会让保安将她赶出去吧。
时纾耐心等待着,当下她只能这样做,没办法像过去那样不耐地催促。
一条项链被她放在柜臺上,这是她唯一从国内带过来的首饰。
那天她跳海的时候,脖子上就带着它,时纾穷困潦倒的时候也没有想着卖掉它。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还是什么,留着项链三个多月,一直到了现在。
“可以吗?”时纾问她,她还在后怕,双腿都有些站不住,甚至几乎要晕过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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