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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70-80(第10/17页)
了。”李风远疯狂和他们吐槽。
“我也是,一进去就被枉死的鬼魂索命。”
“你们能有我进的那个梦离谱吗,我被一只奇丑无比的巨型魔灵强娶,还要和它拜堂成亲,入洞房呕……”那位弟子带着哭腔痛苦回忆,“它还要和我生几百窝魔灵崽子,你们知道我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联想到魔灵的样子,众人纷纷朝他露出怜悯的眼神。
弟子:“……”
“不要露出一副我已经被糟蹋了的表情啊!”
众人交谈间,昏暗的北境城迎来了第一缕阳光,梦境彻底中断,也可以说是寄生体醒了。
所有修士都被迫从噩梦中脱离出来,江序白看见了那位好心提醒他的黑衣修士,对方若有所觉望过来,朝他微微挑眉。
于此同时,有几名修士捂着胸口,神色痛苦地倒下去,很快就没了气息。
其中包括白发老者,只见他身形一晃,捂着胸口呕出一大口血,随后瞪大眼睛死去,死不瞑目。
“不是说从噩梦出来就不会死吗?这是怎么回事?”幻月宗的一名弟子发出疑问,他们刚来还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有些慌乱。
反观其他被困的修士,神色不为所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最后还是黑衣修士替他们解了惑,“这些人早就死在噩梦里了,你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他们生前的最后一幕,噩梦关闭后,尸体也不能留在里面。”
“换句话说,至少不用担心自己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反正到最后,都会被扔出来。”说着黑衣修士催动灵力,将几具遗体转移到街上的某个空房子里。
幻月宗的众人视线跟着看去,透过虚掩的门,才惊觉那房子里竟然已经堆了不少修士的遗体。
江序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而扫向在场还活着的修士身上。
徐云景混进来了,他会是其中的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撒花]
第77章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不起眼的角落里,徐云景咬牙切齿和系统说话。
系统:“再等等,他快找到魇魔了。”
徐云景快崩溃了,“难道下一次噩梦开启我还要跟着进去吗?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在里面也把我藏起来。”
他不想再被妖兽撵着跑了,每一次的仓惶和狼狈都显得他格外无能。
徐云景开始后悔自己说出要努力的那一番话,明明上一世的系统对他千依百顺,要什么都双手奉上,怎么这次总是逼着他努力。
系统侧过头看向眼前的气运之子,裹得严实的人形身体让人无法瞧见它黑袍之下是什么样的,只是粗粝夹杂着细微电流的嗓音仿佛带着些许不耐,“这也是一种历练,你不可能一味地靠我规避所有风险,未来站的位置越高,受到的关注就越多,善恶皆有,神坛之下,多的是觊觎之心,你若是没办法守住那个位置,将来又谈何与天道抗衡,成为仙尊?”
徐云景语气暴躁:“天道天道,我不是气运之子吗?它既许了我这个身份,不就代表承认了我,我还和它抗衡干什么?难道不是该保我一路顺利,青云直上吗?”
系统被此等异想天开的想法惊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说:“被允许和被认可是两回事……”
徐云景不以为然:“在我看来都一样,反正最后赢家都是我。”
系统沉默不语,心已经凉了一大截,又忍不住拿江序白出来对比,前者是饭喂到嘴里嚼得慢,后者有一种喂饭都不知道往哪里喂的无力感。
“你怎么不说话了?”察觉到系统诡异的沉默,徐云景狐疑问道。
系统:“我想静静了。”
徐云景:“……”这又是谁?
*
趁着梦境主人还没睡着,刚从上一场噩梦出来的修士抓紧时间休息,等待灵力恢复,为了避免被打扰,他们纷纷进到街上的空房子里,不过一会,还在街上的人就只剩江序白他们,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江序白左右看一眼,朝着众人招招手,几个毛茸茸的脑袋围成一圈。
江序白:“我好像知道魇魔藏在哪了。”
“此事当真?”
众人闻言眼神均是一亮,最激动的还要数李风远,他就知道什么事只要带上小师弟,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
江序白:“只是一个大致的猜测,接下来还需要进行一番验证才知道。”
云熠问:“怎么验证?”
江序白:“很简单,下一场噩梦到来的时候,大家仔细留意一下噩梦里对自己杀意最重的对象是谁,然后……”
“这好办。”小伙伴们拍着胸脯保证。
商量完对策后,众人各自散开,养精蓄锐等待下一场噩梦的到来。
江序白找了个没人占领的空房子进去,一直没敢出声的宿溪亭也跟了进去,反手带上门,又设下一道隔绝屏障,才解下面具,撤掉所有的易容,露出那张英俊的面庞。
他来到江序白面前,眼神暗暗,语气低沉:“小郎君。”
江序白面无表情看着他,“仙师这是在喊谁?”
宿溪亭顿了顿,意识到这时候再怎么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毕竟确实是他欺瞒在先,于是果断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江序白:“山谷那次也是你?”
他就说当时仙师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即使有意改变了身形和声音,他还是在对方身上看出了宿溪亭的影子。
宿溪亭:“是。”
这也是宿溪亭不敢坦白的原因,山谷那次他对江序白的态度实在太差了,人前遮掩的恶劣脾性第一次也是头一次全都展露在青年面前,若江序白知道了那是他,会不会敬而远之。
即使放在如今二人已经互诉衷情的阶段,他还是无法完全摈弃那层君子伪装,这一层伪装不仅是担心江序白接受不了他原本的样子,也是对自己骨子里邪性恶欲的无形禁锢,他知道一旦禁锢解开,很有可能会伤到江序白。
宿溪亭:“我那时情绪不好……”
江序白回想起当时男人表现出的淡漠疏离,的确和平时谦和的样子判若两人,再加上后来凤鸣城的委托,紧接着二人又莫名有了婚约,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至,反而不好坦白了:“你怕我介意,才一直没说?”
宿溪亭:“嗯。”
江序白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郎君不生气?”宿溪亭问。
江序白小声嘀咕:“生气犯不上吧。”
仙师这个身份除了脾气坏点,救过他不少次,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刚开始发现仙师就是宿溪亭确实生气,仔细想过之后气就消了一大半,只是被瞒着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不过他自己也有点秘密在身上,实在无法苛责宿溪亭的做法,毕竟一点点善意的谎言,不算欺骗。
宿溪亭眼神一软,他的小郎君还是太好说话了。
宿溪亭拉过他的手将人抱进怀里,头埋在青年颈侧,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声音温柔到快要滴水,“小郎君总是这般纵容我,我会忍不住的。”
江序白抬手回抱,疑惑道:“忍不住什么?”
问完问题的江序白立马就后悔了,他已经猜到宿溪亭要说什么。
宿溪亭歪头在那白玉般的小小耳垂落下一枚轻吻,轻声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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