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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30-40(第11/17页)
这几天内心深处的郁结之气在听完方伯的解释之后总算消散了不少。
至少说明那人退婚是形势所迫,而非自发。
想想也是,江序白有顽疾在身,前段时间又特意在无忧城开了之后来找自己,何况上辈子小骗子为了治病可谓是处心积虑地接近他,手段相当了得,若是早就知晓他们之间有婚约,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宿溪亭一通分析,转眼间就替江二公子找好了几种理由。
话虽如此,他这次一定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配合小骗子那些对自己投怀送抱的调情小把戏。
至少要冷着一段时间,好让他吃点教训。
如此想着,宿溪亭双腿夹紧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另一边,江序白和阿渔两个人已经挖好坑,将他的新晋“亡夫”和老妇人下葬,又立了一个简单的墓碑。
江序白在附近摘了两小捧白色的野花,分别放在二人墓前。
他不了解古代是如何吊唁逝者的,只能按照自己的认知来办。
处理好之后,阿渔在给江序白扇风驱赶热意,却突然停下动作,耳朵竖起来认真听,“公子,好像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我听到有马蹄声。”
江序白坐在草地上捂着胸口慢慢地平复呼吸,没把阿渔的话放在心上,而且通行的大道离他们所在的位置也不远,有人是正常的,他说:“可能是路过的,不管它。”方才挖坑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旧疾,胸口开始隐隐作痛,江序白脸色煞时白了几分,额角也渗出冷汗。
这段时间在宿家吃好喝好,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病,差点让江序白忘了自己身体现在还是脆皮状态,得小心养着。
阿渔不疑有他,继续扇风,“公子,接下来咱们去哪呢?”
江序白想了想,道:“先去一趟落霜山看望长姐,然后去仙都,我们以后就住在仙都了。”
去宗门报道的日子也快到了,江序白打算先在仙都落脚,再找一处房子,这样自己在宗门修仙上课的时候,阿渔就在家里等他,或者干个小买卖。
阿渔一听要去仙都,立马激动起来,雀跃道:“真的吗?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江序白轻笑一声,站起身来,眯着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内心高呼:亡夫嗝屁,我将向往自由!
天气甚好,就该出去看看外面的光景,吃喝玩乐,毕竟来都来了,不能白活一趟。
就在江序白畅想美好生活的时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不远处。
“方伯?宿少主?!”阿渔疑惑的声音响起。
江序白闻言身形一顿,扭头看过去。
为首的马背上,相貌俊美出众的男人与他遥遥对视,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过来,仿佛深不可测的寒渊牢笼,充满吞噬,束缚之意,能将猎物牢牢困住。
江序白没由来地感受到了十足的危险气息,心慌得很。
没等他探究明白这股气息究竟从何而来,只见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来到自己面前。
江序白的脑子此时已经快要宕机了,最意想不到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安全距离被独属另一个人的体温强势入侵。
江序白愣愣神地抬眼,对上一张温柔如煦风的笑脸,“是为夫来迟了。”
等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序白彻底傻眼。
宿溪亭身后的方伯看着这一幕,登时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果然我家少主和小郎君就是般配!
方伯大手一挥,“点炮!奏乐!”
迎亲的欢快乐声响彻云霄。
被抱着走了几步的江序白终于反应过来,他慌乱地回头看一眼“亡夫”十成新的坟头,再看看眼前的宿溪亭,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小宿[墨镜]:我就说吧!我那么有用,老婆不可能不要我[撒花]
第37章
被抱上马的时候江序白人还是懵的,背后贴上宿溪亭的胸膛,温热的气息烫得江序白浑身刺挠,他轻轻挣动几下,不太自然地说道,“等等,我还有话要说……”至于说什么他暂时还没想到,只是觉得哪里都很不对劲,不料说完腰间的手却扣得更紧了,身后的男人低声道,“有什么话晚点再说,时间快到了,坐稳。”
时间?什么时间?
江序白满头问号。
马背上空间不大,两人又靠得极近,只要微微侧头就会碰到彼此,宿溪亭说话时产生的微小气流就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扫过江序白的耳朵,引起一阵莫名的酥麻,惊得他僵住身体不敢再乱动,也不敢搭话。
生怕这人话里带刺,等会又莫名扎得自己无所适从。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下来,宿溪亭垂眸,将眼前的一截修长脖颈纳入眼底,视线慢慢往上,又瞧见白皙如玉小小一只的耳廓也悄然染上一抹绯红,他微微挑眉,唇角的笑意更甚。
全然忘了自己在见到人之前立下的种种设想,什么要冷脸不可高攀,疏离不可接近。
全都没有。
美人长身玉立,一身红衣肆意翩飞,面若桃花,在遍地绿意盎然的草地上犹如一抹勾人心弦的鲜活的春色,只是在见到人的第一眼,胸腔的心脏就无可避免地猛烈跳动。
随着两世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宿溪亭终于意识到原来从上辈子开始自己的心思并非就那么纯粹。
因为先被念诗的人吸引,所以才会觉得一首酸不拉几的废话情诗听着也非常有趣。
后来时常借着逗弄人的心思掩盖自己的异样思绪,明知对方的每一次接近都带着目的,宿溪亭倒也乐意配合,感情这种东西向来虚无缥缈,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这种东西,何况江序白哼哧哼哧努力半天求的也不是这个,理论上来讲,双方是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哪天他若失去了兴趣,随时可以叫停这一段关系。
可实际上每一次的相处和陪伴都伴随着无数次的心动不自知。
可惜还没等理清这其中的区别,江序白就消失了。
本该到此为止。
可一盏忽明忽灭的魂灯却像一团迷障一样将他困住,固执地要他给出一个答案,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弃?
宿溪亭当时想的是,他还欠我一样东西。
欠的什么?不知道。
如今再次见面,不用思考,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他可不像那些被世人歌颂的可怜痴情人,爱而不得还甘愿苦苦守候,甚至可以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嫁娶他人。
给出去的,不管一辈子还是两辈子,自然是要收回来的。
宿溪亭不动声色地虚虚圈住怀中之人,一点点收紧,漆黑幽深的眼眸漫上一层血红,似有魔气流转。
江序白感觉自己的腰侧被有力的手臂轻轻触碰,随后又移开,没过多久又贴上来,似有似无地,让人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无意,他微微侧过头想提醒身后的人,余光瞥见近在咫尺的下巴,立马又转回来,眼观鼻,鼻观心。
算了算了,晚一点再解释吧,眼下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机会。
想问的问题太多了。
正巧方伯拉着阿渔路过,笑咪咪地替他解了其中一个疑惑,道:“是拜堂的时间,小郎君放心,咱们现在回无忧城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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