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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队友的相亲对象总对我抛媚眼》40-50(第9/16页)
“你看见及川彻了吗?”宫侑用气音问他。
琥珀川流真的对这两位一同框就争奇斗艳的女明星没招了,他一边帮宫侑拆掉领结重新整理,一边哄他:“看见了,他应该是这两天准备婚礼太忙了没睡觉,看起来气色不如你好。”
宫侑的狐狸尾巴得意地翘起来。
风中传来轻轻的铃铛的声音。
神官手持神乐铃与笏板,缓慢肃穆地带领新人从侧殿走出来,绕行至本殿。
两个人一黑一白,站在纷纷的细雪中,听神官吟诵祝词。佐久早圣臣手持漆盘,将酒杯递给他们,牛岛若利先啜饮了一口,再交给立花雪兔。
庄重繁琐的仪式里,时间都仿佛过得很慢。最后宾客们也同饮祝酒,传统婚礼仪式就结束了,所有人乘上安排好的丰田世纪轿车前往宴会厅。
宴会厅里温暖如春日,所有的装饰都是由立花雪兔设计和敲定的,水晶吊灯璀璨,纯白的桌布和银质餐具,主花是琥珀川流当时挑选的,紫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如蝴蝶。
“快快快救命啊——”
休息室里,新郎们和伴郎们比宾客稍早一些抵达,立花雪兔慌乱地脱掉羽织袴、换白色西服。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不用急。”牛岛若利按住他,回头对伴郎们说,“佐久早,麻烦你去厨房看一下准备好了没有。及川,麻烦你检查一下宴会厅里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送给宾客的伴手礼我已经提前交给天童和五色了。”
“牛岛前辈!”五色工的妹妹头探了进来,“你爷爷的两个朋友要提前离席,你要不要过来送送他们!”
“我这就来。”牛岛若利马上说,转头又拜托琥珀川流,“麻烦你帮一下雪兔。”
琥珀川流过去接手,帮立花雪兔扣衬衫的扣子。
立花雪兔从一大早起来就没吃东西,又冷又饿又困又累,终于忍不住抱怨:“我就说不应该在正月办婚礼的!”
琥珀川流用(佐久早圣臣出门前强塞在他口袋里的)苏打饼干投喂他。
“其实我想在有太阳的草坪上办婚礼,像露天party一样。但若利只有正月有空,我们又都不想等到明年了。”立花雪兔絮絮叨叨,说着向琥珀川流眨了眨眼睛,“……你们可要选在暖和的时候哦,五六月份的时候在海边怎么样?”
琥珀川流:“……”
“他没有跟你讨论这个吗?”立花雪兔掂量了一下手里紫白色的捧花,“没事的,等下我用这个砸他!他躲不掉的!”
琥珀川流笑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立花雪兔眼尖地发现了什么,对宴会厅里的侍者说,“不要拍他呀。”
侍者放下手机,讪讪地看着琥珀川流:“你是……”
琥珀川流点了点头,礼貌地说:“抱歉,今天不合影,也请你把刚刚拍的照片删掉好吗?”
侍者说:“好的……”
佐久早圣臣从厨房巡视回来,怕琥珀川流的胃不舒服,给他带了点吃的先垫垫,是厨师刚烤好的鲈鱼和芦笋。
立花雪兔也扑了过去:“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没偷你的,不好意思。”佐久早圣臣才把他想起来。
“喂你!我才是没吃饭的好吗!”立花雪兔说,“哼那我就要抢琥珀川哥的了。”
“分给你,分给你。”琥珀川流哭笑不得。
“我看了,待会儿的前菜拼盘是冷的熏三文鱼和西班牙火腿,你不要吃,可以喝点南瓜浓汤。”佐久早圣臣又叮嘱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出去了。”
*
新人坐在前方的长主桌中央,两侧坐着四位伴郎们,宾客则围坐着底下的圆桌。
吃过前菜,侍者给宾客们添上香槟。及川彻抬手,用银叉敲了敲香槟酒杯,喧嚣的宴会厅顿时就安静了,而佐久早圣臣也紧跟着站起来,熨帖地扣上西装的第一粒纽扣,清了清嗓子。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中午好,我是佐久早圣臣。受到牛岛若利先生和立花雪兔先生的邀请,我将在这里进行一个简短的发言。”
“臣臣做伴郎发言?我还以为会是及川呢。”台下,宫侑悄悄地问琥珀川流,“他准备说什么啊,是不是你给他写的稿子?”
“……不是哎。”琥珀川流也有点惊讶,“我都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啊。”
“我和若利很早就因为打排球认识了,当然,没有比他和立花签下结婚誓约的时候早。”他看向立花雪兔,顿了顿,台下响起了知情人们意会的笑声。
——这两个人作为幼驯染,在一个八岁一个六岁的时候就约好了要结婚。
“若利是我排球道路上的榜样,是我最尊重的前辈,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对手。但我也必须向他们承认,我曾经并不理解这样一个在我们眼中最强大的人,会选择另一个与他的远大目标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人,共度一生。”
在满场略有些尴尬的气氛中,佐久早圣臣平静地继续说:
“事实上,我曾经一度感到困惑。在高中与他们做对手的时期,我并不理解为什么若利要持续地迁就名字里有「兔」的、状态不稳定的、看起来太娇贵的队友,就像赤苇一样。”
木兔光太郎受伤地大喊:“喂!臣臣!”
全场哄笑。
“明明以他的能力,应该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迁就他才对,我想白鸟泽昔日的各位同学,还有鹫匠教练,都同意我的说法。不同意的,在座的恐怕只有及川彻先生。”
及川彻:“是的。”
立花雪兔和五色工从左右两边按着他,哄着说:“大王殿下,算了算了。”
“他说这种话不怕惹得雪兔的亲友团揍他吗?”宫侑开始琢磨,“等下真打起来我算哪边的人啊?”
“我算雪兔的。”日向翔阳立刻说。
“我……我算牛岛的吧。”木兔光太郎犹豫了。
一想到可以借机揍木兔光太郎,宫侑立刻说:“那我算雪兔这边,阿治肯定会站在我的对立面,木木在的话,赤苇也会站在对立面,流流也会跟着臣臣。但我们这边还有孤爪,有孤爪的话就会有黑尾……让我算算战力……”
“这还用算吗?”孤爪研磨淡淡地说,“我们这边有及川,就等于有岩泉。还用打吗?游戏结束了。”
宫侑醍醐灌顶:“!”
“……”琥珀川流却隐隐有他将要说什么的预感,抬头看向佐久早圣臣的眼睛。
而佐久早圣臣这时候也隔着满座宾客,看向了他:
“……事后证明,那时候是我错了。”
“一直到某一天夜晚,我和另一个人在家里看电影。壁炉燃烧着,房间里很温暖,他快要睡着了,电影也快到尾声。电影里的男主角说,peopledofallinloveandpeopledobelongtoeachother,人们就是会坠入爱河,就是会属于彼此,因为这是人们唯一能获得真正的幸福的机会。我才意识到,那样的一个平静而毫无波澜的夜晚,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幸福。”
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台下的琥珀川流笑了笑:
“若利曾经说我们是幸运的,我想正是如此。让我们为他幸运地找到了真正的幸福而举杯,祝福牛岛若利先生和立花雪兔先生携手走向他们人生的新阶段,并且一直走到永远。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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