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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队友的相亲对象总对我抛媚眼》30-35(第6/9页)
啊啊啊可恶的世界杯简直坏事做尽!明明四年才举办一次,为什么偏偏就撞上了我和佐久早圣臣认识的第一年!豌豆还是一只小猫咪啊,它不能没有爸爸!
回忆到这里,琥珀川流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当演员的就是共情能力太强了,他想要是自己真哭了那就太矫情了,佐久早圣臣也不能安心去比赛,还是出门吧。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决定慢慢走去新家。反正也不算很远,适量的运动还能让人累一点,回来面对空空的家里也没什么精力想别的,倒头就睡最好了。
“你——”佐久早圣臣叫住他,顿了顿。
琥珀川流站在玄关,回头看他。
佐久早圣臣站起来,走到玄关前,按住他正要开门的手。男人的身形其实很有压迫感,总是阴郁的表情更是令人望而却步,然而每次琥珀川流面对他,无论再怎么胡闹他都不会生气,所以导致琥珀川流常常忘记了这一点。
而现下,佐久早圣臣将他抵在门前,浓密的睫毛下是漆黑的眼眸,令琥珀川流不禁后退一步,后腰也撞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
佐久早圣臣轻轻扶住了他的腰,两个人的姿势变得更亲密。他低着头,看向琥珀川流在狭小空间中被迫扬起的脸,平静地问:
“……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了?”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那张帅脸显得更有冲击力了。佐久早圣臣的皮肤很白,嘴唇也很淡,衬得眉眼浓黑深邃,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上打下一小块阴影。
明明是这样冷峻淡漠的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又非常认真,似乎世界上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琥珀川流在心里想,这位后辈太犯规了,恃帅行凶啊。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微微偏过头去。
佐久早圣臣垂眸,看着他漂亮修长的脖颈上,随着这一个动作浮现的淡青色的筋络和血管。
这时候年上的阅历和优势就尽数显现了,后辈步步紧逼,琥珀川流还能平复心情,重新转过头来,像一位真正的兄长一样,笑着抬手摸了摸佐久早圣臣的脑袋:
“等你回来再说吧。”
佐久早圣臣:“……”
*
百年柚木呈现出一种被时光浸润后的琥珀色光泽,琥珀川流与设计师检查了这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与他们的预期并无出入。东京的井之头五郎先生在这方面非常专业,他带着货物亲自来交付,看着琥珀川流签下名字后,拒绝了一起吃饭的邀约,说要自己去开发东大阪市的美食地图,就拎着公文包、带着「咚、咚、咚——」的BGM走掉了。
“哎呀,虽然说不着急,进度还是很快呢。”设计师满意地说,“除了一些还需要等待工期的定制家具,基本上都完成了,之后就是您和佐久早先生把个人物品搬进来,就可以了。虽然……咦,您怎么这样看着我?”
琥珀川流本来想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和佐久早先生一起搬进来。想了想,自己给新家添置的东西都是双份的,双人床、双份的陶瓷餐具、双份的洗漱用品……好吧,瞒不住也是正常的。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了?佐久早先生会来接您吗,还是我送您回去?”设计师自然地问。
“我想再看一会儿。”琥珀川流说。
“可是我今天要先走了。”设计师略带抱歉地看了看时间,“……我答应了我女儿今天陪她去动物园餐厅的。”
“好呀,没关系的,你先走吧,待会儿我也回去了。”琥珀川流笑着说,“当然是女儿更重要啊。”
设计师也走了,整座宅邸中只剩下琥珀川流一个人。
这里虽然崭新,家具尚未来得及将空旷的房间填满,却没有寂寞的感觉,而是充斥着一种安静的温柔。
冬令时,傍晚的阳光已经变得稀薄,从金色的银杏树上斜斜穿过障子门,照在木质地板上,整座宅邸仿佛被时光凝固、保存完好的琥珀。
「之后就是您和佐久早先生把一些个人物品搬进来。」
设计师的这句话仿佛一段微小的电流。
令他瞬间有一种酥麻而温暖的感觉,像是常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终于找到了一池温暖的温泉,在其中慢慢放松。
——也就是说,我要有一个家了。琥珀川流想。
他在各个房间里转了很久,一边收拾整理,一边想象着这里以后的画面。豌豆会在哪里蹦跳、磨爪子,佐久早圣臣会在哪里看书……
天已经黑了,等他再次走到门口,才发现正下着淅淅的雨。秋雨很密,声音却轻,夹杂在呼啸的风里,他竟然没有发觉。
新家里虽然已经准备了一部分生活用品,但确实没到连雨伞都有准备的地步。琥珀川流想打电话喊助理来接,结果手机没电了,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带充电器。
琥珀川流:“……”
怪不得艺人上《我独自生活》之类的节目那么有收视率,观众根本想不到这些艺人独立生活的能力有多么糟糕。
算了,等雨停了再回去吧,或者干脆在这里住一夜。琥珀川流心说。
他本来站在障子门前,仰头看着秋雨落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但是风吹着雨打入了房间,他还是把障子门拉上了,转身去找房屋的电闸。
这时候他听见有车驶入门前的道路。
轮胎在被雨打湿的地面上摩擦出的声音尤为刺耳,如同很多年前缠绕惊扰他的一个梦魇。琥珀川流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一个人待在昏暗的古旧宅邸里,他忽然害怕是不是多年前放过自己的死神再一次找上门来,一转身果然看见障子门上映着一个人影。
“唰——”
琥珀川流呆在原地。
死神也许确实会长着这样一张淡漠的脸,但死神不会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在分离的二十天里琥珀川流将这一个夜晚反复咀嚼回忆,才反应过来他那时候是想要向前抱住自己——接着,来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浑身被淋湿了,不好踩在这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木质地板上,所以停住了。
“……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下雨了。”佐久早圣臣站在月光下,顿了顿,“打你的电话,你没接。”
琥珀川流:“……”
房间里没开灯,也许是还没开电闸。佐久早圣臣看不清楚琥珀川流的表情,只见他慢慢走上前,穿过屋檐的月光从下而上缓缓照亮了他的脸庞。
最后他看清楚了,琥珀川流是在笑着的。
佐久早圣臣松了一口气。
这人前科累累,总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把自己弄得一身的伤。没打通电话的时候他在想:是不是又胃痛了?旧伤还痛吗?我不在的话,旁边有人在吗?
“……你是来给我送伞的吗?”琥珀川流问。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点了点头。
琥珀川流笑得更无奈了:“那你的伞呢?”
“……”佐久早圣臣说,“忘带了。”
他先回家了一趟,家里只有看见他去而折返,感到非常茫然的豌豆。
他又来了这里,并不确定琥珀川流还在不在,所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也没带伞。
琥珀川流抬起手,轻轻抚上了他湿漉漉的、冰冷的脸庞,看见雨水顺着他的乌发和眉梢淌下。
“……笨蛋。”琥珀川流轻轻地说,“你感冒了怎么办?集训怎么办?……我先去拿浴巾来给你擦擦。”
琥珀川流去拆了一块新的浴巾,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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